挂断电话,魏蓝峰心情大好,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灰蒙蒙的景色也有夸一句天气不错的欲望。
严辽安尚不知自己还有这个功能,他回忆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上遇见两三个刚刚会议室的面孔,都和他打了招呼。
有个干事还给他送了一捧新鲜的果子,说是家里种的,很甜,他再三推拒不过还是接下了。
于是严辽安两只手都不自由了,老老实实地合在一起,接着那五六个又大又圆的果子。
等他来到房间门前才发现没手开门,他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把果子送进自己衣服口袋里,庆幸他穿的不是什么追求风度没有实用性的衣服,否则俩口袋估计也装不下。
总算进了房间,他把果子又一颗一颗从兜里运到桌子上,最后检查了一下房间,才真的放松地坐下来。
那红黄交加的颜色,看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当然现在是不爱吃什么的,催吐的感觉不好受,即使他的胃似乎在适应他的行为,他也还是讨厌那种食物返上来的感觉。
平时为了保持牙齿的功能,他都是只用咀嚼片,在家不用费心演什么戏,更不会吃什么不必吃的了。
可是这果子,偏偏是在海城。
人家一片心意,放在这儿烂掉岂不是浪费?
严辽安纠结着,纠结着,还是尝了一个。
不算很甜,一点酸涩,但是难吃吗?当然不。
“叩叩叩。”
严辽安看着手上的汁水,先喊了一句:“稍等!”
去洗了手,才给人开门。
是卫廉怜。
“言顾问,没打扰你吧?”
卫廉怜客气地问。
严辽安把门敞得更开了点,身体又往旁边站了站:“我才刚回来,路上苏干事还给了我好几个果子,我吃了一个,味道真不错,可惜我胃不好,不能多吃。”
卫廉怜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哦,苏干事家里的果子是甜,他这个人,又很爱分享,果子一熟就拿来全给分了,我都分不着几个,言顾问介不介意我拿几个走?”
“我正愁放着坏了可惜。”
严辽安想给他找个袋子装一下,可是他崭新的房里哪有袋子,他的行李里就更不会有了,卫廉怜看他四周环顾的样子,不知不觉笑起来。
“不用袋子了,我拿得下。”
“我给你拿过去。”
卫廉怜听完,去把自己的房门打开,严辽安又把果子捧到他的桌子上:“拜托了。”
卫廉怜笑了笑:“这对我来说可是口福,难得的美味啊!”
“话说回来,你这么年轻就胃不好,吃食方面要小心。我们食堂的饭,虽然口味可能一般,不过健康,你有什么忌口,也可以跟师傅说。”
严辽安:“晚上就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