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辽安眯起眼睛,还未思索好回复什么,万嘉岸就又说:“你这样钟灵毓秀的人,才艺好,本事好,品德好,相貌也好,又还这么年轻,这么有斗志,我真要向你学习……”颇有滔滔不绝之势。
严辽安一腔不快之言被他一连串的赞美之词打回,他一只手抵住太阳穴按揉起来:“你过奖了。”
“你谦虚了。”
严辽安微笑道:“好了,谢谢,既然这样,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出差回来后我们一起吃顿便饭。”
“好的,打扰了,你忙吧。”
“不打扰,再见。”
“再见。”
严辽安给万嘉岸的号码加上备注,刚要放下通讯器思考人生,就听见熟悉的播报音又响起:“嘀:来电人齐也平,即将接听”
“喂。”他率先道。
“喂,安儿,今天接电话这么快?”
齐也平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爽朗,严辽安:“刚挂一通你就打来,当然快了。你休假了?”
“嗯,一休息就打给你了,感动不?”
“感动个……,你这段时间电话打得还少了?”
齐也平笑了一会儿才止住:“我过两天回一趟里城,你那时候有时间吗?咱俩聚聚呗。”
很久没见他,怪惦记的。
“那怪不凑巧的,我后天就出差去了。”严辽安叹了口气。
齐也平:“又出差?干嘛搞这么累。”
“我不累啊,我待在家闲得慌。”
“没人主动请缨要给你解闷?”齐也平问。
“没有。”他睁眼说瞎话。
齐也平:“嘁,我看是你这个负心汉没答应。”
“负谁的心了就负心汉了?”
“报不上名儿,太多了,你真是罪孽深重。”齐也平笑嘻嘻道。
严辽安和他说话时很放松:“少给我扣帽子了。”
齐也平:“唉,那你先别出差呗,我马上来找你,保准不让你觉得无聊,真挺想你的。”
严辽安:“你说迟了哥哥,早几天我都把条子改改时候了。”
“那咱们哥俩又要什么时候才见了?唉。”
“别太想念哥,哥就是个传说。”严辽安深吸一口气道。
齐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