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我看不上的人,我根本毫不关心,根本不会认可。你也知道了我的态度,真的一点触动都没有吗?那为免太冷漠了一点。我可不希望你成为过于冷的人。
做人,还是得稍微火热一点的,毕竟人的心是烫的,会发热,会跳动,只有受伤了,心才会疼,甚至最严重的时候,心脏都完全不动了。
我不是一定要求你对我多好,只是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好,我也想教会你一件事儿,有的时候,可以直说的,就没有必要让别人去猜。
这很没有意思的,可能别人第一次猜,觉得有趣,猜的次数多了,就会不耐烦,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浪费时间的,猜不对情绪必然会不好。
一直猜不对,情绪一直被打压,你说能有几个人可以做到毫无芥蒂,你不能要求别人成为圣人,书上的人可能优秀的有很多,可现实生活中,大多数人都没有书里描写的那么好。
因为文字的修饰作用还是无比强大的,即便一个人本身没那么好,可要是写进了书,也不会提及这个人的缺点,而是更多的内容描写这个人的优点,有着强大的辅魅功能。
我们不是利益共同体,我也没有那么的红利,我只是想着既然我们都和好了,那就没有必要再次闹翻,我真的挺喜欢和人维持好的关系的。”
褚旭爱笑了一下,道:“三弟,你太简单就做出结论了,你没有看过那么多书,甚至可以说是没看过书,不过这么草率做出推论,倒是符合你的性格。
书中描写的人有很多,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好的,有的很坏的,把人的恶性揭露得很全面,以偏概全是很脑残的,我可以接受一个人脑子没那么好,但不能接受这个人打着纯的名头干坏事儿。
书里有写到古代逃难,这个过程当中会死很多人,为了争抢树皮,都会直接打死人,在资源有限的前提下,竞争就是非常残酷的,动不动搞出人命来。
还有人的地位还不如狗,很多人都是奴隶思维,服从自己的主人,不知道反抗,不过你以为就真的那些人全都那么温顺吗?不是的,只是主人家拿捏了奴隶的痛点。
更何况有点权利的奴隶还会欺负身份比自己卑微的奴隶,就像古代师傅收徒弟,师傅掌握了一门手艺,都是不轻易传授给徒弟的,都得徒弟伺候多年,才会漏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藏得很紧,防得很严实。
那徒弟干嘛还要那么听话呢?是因为那个年代过得苦的人太多了,很多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尊严,收了人当狗的所谓有点地位的人也会给比自己地位更高的人当狗,并且还是舔狗来着,非常主动。
那为什么要上赶着当狗呢?是喜欢吗?不是的,是因为害怕自己地位跌落底层,见识到了底层生不如死的生活,自然不会希望自己的地位降低了。
这一环扣一环的,连接得很紧实,人是被环境塑造的,有的时候只能被迫主动,因为反抗的代价太大了,没有人愿意拿自己最在意的人去冒险,所以为了守护自己看重的人,就会做出一些牺牲。
那活得这么压抑,负面情绪这么多,总得有个发泄的途径,于是很多人就会向比自己弱小的人出手,别人怎么残酷的对自己,就加倍对别人。
那这些人是无辜的吗?不是的,既然选择了恶的道路,那就是不可洗白的,做好事儿很简单,只要是个人,基本都可以做到,但是一直做个好人很难,人的心都是很脏的,没有那么善良,那么无私,那么伟大。
况且一个人要一直善良,真的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就好比一个人掉入了水里,而这个人正好昨天搞事儿,纠结了一伙人打你,那你会游泳,你要救这个人吗?
如果是我,我不会救的,我会觉得这种人死了活该,反正是祸害,留着也无用,那我这种见死不救是否算是害命了呢?我觉得这算不上的,毕竟一个害过自己的人,本来就没有义务下水救人,不过我还是会找人,看是否有人愿意救他,不会什么都不做。
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对于伤害过我的那些人,我不会太大度,就入水救人是有很大风险的,说不定他还会拉着我一起下水,到时我的命也没了,能够帮忙喊人就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而对于不认识的人还有和我关系比较要好的人溺水,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去救,根本不带犹豫的,至于风险,那就不考虑了,毕竟喝水也可能呛死,一点都没有风险的事儿,本来就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