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娆闭了闭眼,动作轻柔却迅速地给许卿钦洗完,才拿浴巾把人包起来,又抱回到床上。
客房的清洁服务已经结束,房间里凌乱散落的衣物被稍微规整地放在沙发上,濡湿床单被罩也都换了新的。
江娆拿过电吹风,插上电开最小的风给许卿钦吹头发,温暖的低风呼呼吹着,温暖的指尖拨弄着头发,不时用手作梳子通开缠在一起的发丝,许卿钦拱了拱身子,就着躺在江娆腿上的姿势翻身埋进她小腹,周身具是安心的味道。
身体的疲惫与心绪的放松结合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意识陷入深睡前许卿钦脑海里划过的最后一个想法是: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一切都刚刚好。
见她呼吸变得均匀平缓,江娆勾唇,手下动作又放轻了几分,直至把微卷的栗发完全吹干,才把电吹风放到一边,将熟睡的人塞进被窝里藏好,起身去了浴室吹自己的头发,合上门,隔绝吹风机呼呼的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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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夜里还未来得及拉上的窗帘将阳光迎进房间。
夏日里的太阳光尤其明亮。
似是被阳光所扰,许卿钦把脸往江娆胸口深处埋去。
江娆还未睁眼就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拿过放在床头的遥控器,按下按键,窗帘自动合上,遮住有些刺眼的日光。
紧闭了一夜的房门被敲响。
江娆起身去开门。
是江宅那边按时去碧水苑打扫卫生的阿姨,江娆昨天夜里给她发的消息,让她今早收拾两套衣服送到曼顿酒店过来。
接过几个纸袋,江娆合上门。
昨天的衣服倒是没坏,只是沾了酒气,又有些皱巴,总归是穿着不舒服。
江娆将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阿姨很仔细,从里到外的衣物都给整齐地放好了,叠的仔仔细细。
许卿钦醒来时下意识皱了皱眉,任谁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睡醒也不会有什么好表情的,更何况是本来就有起床气的人。许卿钦伸手揉了揉酸软的腰,想到昨晚又舒展了眉心,将脸往枕头上埋,挡住有些傻气的笑。
她复闭上眼,美滋滋地伸手往旁边摸去,却摸了个空,没有意想中温软的身子,只触及有些冰冷的床面。
许卿钦的瞌睡虫被这一手冰凉的触感惊走,顿时什么困意都没了,她突然睁开眼睛,也顾不上腰酸,坐起身左右看了看,脸色难看得要命。
身上留下的痕迹和酸软的肌肉都在证明昨晚是真实存在的,但是那个最该存在在这里的人呢?
在目光触及椅背上稍微规整但仍然凌乱搭着的衣物时,许卿钦难看的面色终于稍有松懈——衣服是她和江娆的没错。
那问题就只有……
江娆这个人到底去哪儿了。
不能是睡过之后跑路了吧。
许卿钦无语地把这个猜测从脑袋里赶出去,她在床上没摸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昨晚扔在哪里了,这会儿目之所及的地方均没看见,许卿钦重重吐出一口气,索性起身去翻那一堆衣服。
等她找到手机,江娆就完了。
不管是为什么,居然在事后“失踪”,许卿钦眯着眼磨着牙,手上翻着的动作愈发烦躁。
“渣女行径。”
把那堆衣服翻了底朝天也没找到手机,许卿钦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眼睛都有些发红,恨恨骂道。
“江娆你最好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