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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委托来源于一位夫人。”金发的服务生微笑,“事实上,也许我是截胡了毛利老师的委托也说不定呢——酒井夫人彼时正坐在那个角落,心神不宁,点了一杯咖啡。我看出她的不安,自作主张把拿铁换成了热可可,并询问了她的烦恼,出乎意料,在我坦言自己的身份是毛利老师的学徒之后,她像找到救星一样抓住了我的手臂,恳求我接下她的委托。”
“酒井夫人?”园子好奇地探头,“她是那位酒井理查先生的…”
“母亲。”安室透点头。
侦探真的有讲故事的天赋,柯南想,如果眼前这家伙决定去写侦探小说,应该也可以赚得盆满钵满才对。
而桌边站着的男性还在讲述,“首先我询问了她为什么不求助于毛利老师。”他说,“而她向我坦言,她自己也承认自己的委托既离奇又毫无根据,她不确定像沉睡的小五郎这样出名的大侦探是否会接下她的委托。”
“她说——她怀疑酒井理查已经不是他本人了,或者说,那副躯壳之内的灵魂…已经不再是那个宝石收藏家,不再是她的儿子。帕依提提的太阳神现在正在那副躯壳苏生。”
坐在桌边的铃木园子不禁抓紧了毛利兰的衣袖。
“不会吧,难道这个传说是真的?”她咽了口唾沫,“那个叫什么普拉提的家伙…其实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魔神,已经吞噬了酒井先生的灵魂了?”
“是帕依提提啦!”柯南虚起眼干笑,“而且帕依提提是地名啦地名,那位神明的名字是因蒂,是正统太阳神喔!”
“哈你这小鬼,有没有搞清我这句话的重点啊?”铃木园子皱眉,“我在关心酒井先生的安危欸安危!”
作为侦探,世良真纯早就开始皱着眉深思,“超自然不是我涉及的领域啊,”她说,“我姑且来说还是一个偏本格一点的侦探。”
“我也是哦。”安室透笑眯眯,“嘛,但是作为一个有礼貌的,替委托人着想的好侦探,我并没有反驳酒井夫人,而是询问了她为什么这样认为。”
桌边的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服务生的方向,让这位金发的侦探似乎颇为享受地挑了挑眉,“啊,她告诉我,作为宝石收藏家,酒井理查事实上很排斥为自己找到的宝石举报公共的展览会,就算不提这其中的各种安全上的风险,他也不喜欢把私人的东西展示给公众。”
秋山拓也歪了歪头,“真是出乎意料,”他说,”酒井理查先生连去美洲旅行一趟都要开新闻发布会,我还以为他是铃木老先生那样的人呢。”
安室透不可知否地摇摇头,“事实上,这正是酒井理查先生第一次召开新闻发布会。”他说,“酒井夫人形容这是不合常理,草率的行为,因为酒井先生在出发前就已经如此笃定会带回来些什么东西,简直就像…”
“…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世良真纯皱着眉接话。
另外两个女高中生握紧了彼此的手。
“…小兰,我没想到这背后还有一个恐怖故事,”铃木园子已经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我们不去了好不好?圣诞节那天我们去别的地方一起过。”
毛利兰也许本来也有点害怕,但是看见好友这样又有点忍俊不禁。她轻声安慰着园子,拍拍她的背,一副你想怎样都行啦我陪你的模样,让坐在他们对面的两人共同的幼驯染感觉舌根泛酸,撇撇嘴移开了视线。
“那么,提问时间!”金发服务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他举起食指摇摇,“在了解到酒井先生的异常之后,作为正统本格侦探,我们应该怎么做出接下来的推断呢?世良小姐?”他向桌边的女高中生提问。
“我的话…”世良真纯思考了几秒,“我会倾向于认为,也许这个宝石的故事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炒作。”她说,提出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质疑。
“帕依提提之泪一开始就是一枚商业大于本身价值的宝石。因为我不相信真的有太阳神苏生这种说法,所以我会觉得,从酒井理查此人前往美洲开始,就已经是这枚宝石炒作的开始了。”她说,“连带着,有可能这枚宝石完全是虚构出来的,或者仿品,或者染色玻璃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