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也很喜欢我的礼物嘛。”路飞得意地笑着,没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这时猫头鹰开始给他们送信了,但是这回可不寻常,乌压压一大群猫头鹰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门口挤了进来,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路飞第一定律!
校长还是见过大场面的,他率先施了一个高超的漂浮咒,才解决了所有人在圣诞节这天被包裹砸死的危机。
你可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大大小小的包裹漂浮在礼堂上空,就像大大小小的行星,它们遵循万有引力,是为路飞而来。
“我想...这些都是你的包裹,路飞。”校长又施了几个寻迹魔法,分清了这些包裹的主人,“这几个是我们的。”校长把包裹分成了两份,和路飞那份比起来,其他人的少得可怜。
“真的吗?这些都是给我的?好棒!我已经等不及啦!”路飞已经开始吃蛋糕了,奶油被抹的到处都是。
餐桌上的人们面面相觑,谁也没见过哪个新生能收到这么多礼物的,他怎么做到的?
猫头鹰们却没飞走,他们停在餐桌前,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噢?你们也想吃吗?也对,你们都辛苦啦。”路飞像喂鸡一样抄起餐桌上的食物就往前撒,猫头鹰们还真像走地鸡一样低头啄了起来。
“不愧是我弟弟,很厉害吧?”萨博不为所动,只觉得很有趣,还转头向伍德炫耀一番。
艾斯呢?噢,他又睡着了。
最后大家终于搞明白事情的经过:路飞像圣诞老人一样给几乎他认识的所有人都送了礼物,有的是一块非常漂亮的石头,有的是一张少见的巫师卡片,有的是一个形状奇特的松果......都是各种各样路飞觉得很棒的小东西。
“都是很棒的礼物哦,是约翰尼帮我选的!”路飞不无骄傲。
不少同学是圣诞节这天才发现路飞居然给他们送了礼物,于是又拜托这些猫头鹰带了些糖果之类的回礼。
“难怪这些猫头鹰累的够呛。”伍德恍然大悟,颇有些同情地看着那群猫头鹰。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有谁先笑了起来,然后餐桌上的人们都笑作一团,“真了不起啊。”
草药学教授朱丽娜·斯劳普喝着南瓜汁,和旁边的魔咒学教授埃尔弗·琼斯说着:“有他在的地方,总是那么有趣!看着路飞的样子,我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几岁,连这把老骨头都活泛了不少。”
“谁说不是呢?”琼斯教授捧杯回应。
在结束用餐之后,路飞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来拆礼物,等他终于拆完所有礼物,一天都要结束啦!
“哈啊——好舒服啊!”路飞倒在了他的被褥上,却没有被床铺弹起来,因为这是他在休息室里的壁炉旁边打的地铺,艾斯也在对面有个地铺,他们头对头地躺着。
艾斯本来不太愿意在休息室这样的公共场合打地铺的,虽然可以用“闭目塞听”伪装成没人在的样子,但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一个真正的壁炉!和我们那个画在墙上的不一样,虽然我们那个也很棒,可是我真的很想试试在它旁边睡觉哇!拜托了嘛,艾斯——”路飞这样期待地看着艾斯,还拖出了撒娇的尾音,艾斯只能屈服了。
“是还不错。”艾斯发现了打地铺的妙处所在——在冬日里,壁炉把被窝烤的暖烘烘的,一进去感觉灵魂都泛着暖意。
“你知道吗?艾斯。我觉得你和萨博画在墙上那个壁炉和烟囱是最棒的!比这个还棒!”路飞突然抛出这么一句话,就自顾自的睡着了。
艾斯没有回答,他侧着坐了起来,用手肘撑着脸,低头看着路飞安然的睡脸,默默想着他们在孤儿院的那个“烟囱”。
从前他和萨博在墙上画了一个带着烟囱的壁炉,哄骗他们的小弟弟:“圣诞老人会从这里进来给你送礼物。”
这样的谎言持续了几年,直到路飞在入学之前让他们把这个“魔法壁炉”取消掉:“我们今年要去霍利沃夫过圣诞节对吧?那不能让圣诞老人跑空啦。”
艾斯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伸出另一只手,用他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路飞额头上的几缕头发。
那样简陋的涂鸦,只能骗过路飞而已,路飞在走之前往“壁炉”里呼了大大的一口气,就像他之前做过的那样,“再见,老爷爷!我以后也不用礼物啦,我已经长大啦!”
“长大了”所以不要礼物了,那是艾斯和萨博曾经的说辞,而哥哥们一直是路飞心目中最崇拜的榜样。
顺便一提,他们今天一见面就交换了圣诞礼物:萨博送了艾斯一盒飞行扫帚保养工具,给路飞的是一大板蜂蜜公爵的巧克力。
艾斯送了萨博一本厚厚的牛皮封面的笔记本,给路飞送了一个仿真金色甲虫,真的会飞那种。
路飞的礼物则让他们都感到吃惊:是一人一条的厚围巾!艾斯的围巾是金红色的,边缘还有火焰样的花样。萨博的则是蓝色和银色交织着的,是雪花的图案。路飞自己也有一条,是橙黄色的,上面还有两朵向日葵。
“温蒂帮了我,她家是开服装店的。”那是四年级的拉文克劳。
当时路飞笑嘻嘻地说着,“条件是明年的万圣节,我得穿她准备的衣服,她甚至不要我的一分钱,她真是个好人啊!”
艾斯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了,不过路飞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呢?
“画在墙上的壁炉和烟囱,才是最棒的。”艾斯突然想到,或许他弟弟已经识破了这个谎言,因为路飞总是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也对人心有着超乎意料的敏感。
艾斯曾经在圣诞节这天失望透顶过,并决定不再对任何美好抱有期待,可是,路飞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萨博一起成为“圣诞老人”,去守护另一个孩子美好的纯真。
艾斯盯着天花板,默默想着在霍格沃茨的日子,这里的一切都特别特别好:免费的食物、舒适的环境、方便的魔法,如果没有路飞的话,他和萨博绝不会在圣诞节假期回孤儿院去,可是,路飞就在那里,所以他们一定会去。
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只能听到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一点“噼啪”的爆裂音,还有就是,路飞那绵长的呼吸声,一阵困意渐渐袭来,艾斯慢慢合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