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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撒丁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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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热情组织老板的过去,无人知晓,但在他长大的撒丁岛,在1965年的夏天,一所女子监狱中诞生了一个婴儿。狱警们都感到奇怪,监狱里的都是女性,而这个女囚犯已经进来两年,早上看着还没什么异常,可到了傍晚肚子突然就大了,而据那个女囚犯所说,孩子的父亲在两年前就已经去世,她拼死生下的孩子,在出生时就大睁双眼,没有哭闹,眼里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孩子当然不能养在监狱里,狱警们得知女囚犯的故乡在撒丁岛,就想把孩子交与她的家人抚养,但到了地方没有找到她的家人,孩子就只能交给当地的村庄里的神父抚养。

长大后的少年是个性格懦弱,被人们视作一个迟钝的人,1985年六月的某一天,他在马路上跟一只青蛙道过别后差点被车撞到,司机见是这个懦弱的家伙,恐吓两句就离开了,但少年没有在意,心思全在青蛙的安危上。就是这时,一个女孩上前搭讪:“你很喜欢青蛙吗?我也喜欢,但是我不喜欢虫子,还有体味重的男人也不喜欢,不美的东西我都讨厌。”她又问:“你是这里的人吗?”

少年被女孩吸引,说了声是,随即起身说:“天气真热,要不要喝点什么?”

“好啊,不过我只喝法国的气泡矿泉水,其他牌子的的我打死都不喝。”

他大约是这时候向抚养他长大的神父提出想做船员,神父欣然同意:“你的性格也非常淡泊,嗯,那一定是最适合你的。”

几天后神父坐车从海岸边的高地上经过,看到少年在给一个女生拍照,司机也说没想到少年居然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一定很累吧,说不定需要给他买辆车啊?神父想想也是。

晚上他在家中为了扩建车库用鹤嘴锄挖开地板,意外发现了一只人手,心下一惊,抛开水泥地眼前出现的是一名活着的女性。这女姓不是别人,正是他养子的母亲。她的嘴被缝上,完全无法动弹,却以某种方法生存下来。此时,神父的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少年拿着鹤嘴锄露出邪笑……

那一晚村子里发生了火灾,火灾原因不明,死者共计七名,包括身份不明的人,死者名单上神父及其养子都在其中。

现在的撒丁岛已经重新建起,比过去更加繁荣。

一个孩子为了捉一只蓝黑相间的天牛 ,追到了马路上,一辆卡车袭来,路过的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粉发男人冲上前想救他,孩子却冷漠地说他多管闲事,跑了,结果男人自己却差点被车撞,抓住旁边的路灯躲过一劫,但公文包没有幸免被卡车撵到变形,人也摔到了水坑里。

“你真倒霉啊,今天是你的厄运日吗?”附近传来声音,男人环顾四周发现胡同口有一个占卜师,回应:“你说的对,最近总是……”他开始检查公文包是否还能打开。

“要不要来占卜一下?我给你算便宜点。”

“呃啊……不用了,谢谢……”

“这座撒丁岛是你的故乡吧?而且是你阔别已久的故乡。”

“这可不是占卜,看我的打扮就知道我是个游客啊!而且这种事也可以推理出来嘛!”

占卜师继续道:“你背负秘密生活着,光明与暗影,表面与背面,称其为两段人生也未尝不可。可是,通过利用那段秘密,凭着决不放弃的性格,你总能将胜利收入囊中。”

男人的眼睛闪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是我冒失了,真是太失礼了。”占卜师起身,“我看你的面相,像是被工作上的事务缠身,能否让我仔细的为你占卜一下?只要两万……一万里拉就行。”

“无论是谁都有一点小秘密,而且你的这套说辞对谁都可以吧?”

“你现在在找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大家都是一边寻找某人,一边生活的,比如漂亮的女朋友,还有良好的朋友。不过被你说中之后心情还是挺舒畅的。你是怎么占卜的?”他走近询问:“是用这个水晶球吗?”

“不,其实占卜已经开始了,从你裤子上粘的泥迹可以占卜出来,在罗马占卜中,观察偶然形成的印记是最容易得知结果的,因为那就是命运的印记。是女儿,你在寻找自己的女儿,你在寻找15年前和一个女人生下的孩子……”占卜师突然意识到不对:“可你看着很年轻,有点蹊跷啊?”

男人笑着问:“你说的孩子就是我吗?”

就在此时,占卜师一把抓住他的手,强行要求看看他的手相,这关乎到自己的尊严,“我不收钱,我给你钱,给你2万不10万里拉!”

男人的眼睛突然转变的样子,连带着性情也变了一百八十度,手塞进占卜师的口中一把扣住他的脸:“烦死人了,别碰我!你看了又有什么用啊!你接下来就要死了!”他就这么抓着把占卜师抵到墙上,这时声音也变了,瞳孔彻底变成绿色,全身上下的骨骼肌肉都发生变化开始变大:“你看起来不像是替身使者,拥有足以看穿人的本质的智慧,却把它用在做路边的小生意上,这是你自身最大的不幸。哪怕只能看透一点我的本质,这样的人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不过我明白你作为占卜师的才能的确是超一流的了,对此,我表示敬意,我会在一瞬间杀死你,让你不带一丝痛苦。所以接下来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这张脸……他的年龄……”

男人举起一张照片,他的问题就是让他找到照片上这个叫里苏特的人,这个家伙也在寻找他的女儿,他现在在哪里,把他占卜出来。

“我哪里会知道这么具体?不过你们会在不久之后相遇,心中藏着复仇之志,你们一定会在这撒丁岛上相遇。”

“明白了,知道这些就足够了……”他轻轻放下占卜师,占卜师喘上气的同时看到了男人的手相,大喜:“就是这个样,我的眼光没有错,光明与暗影,表面与背面,双重人格,只要你还守住这个秘密,人们的死亡就会变成你的幸福,你的荣华富贵不可能断。”他用脸蹭着这个手掌,但突然发现手相变得奇怪了:“这只手的寿命……怎么没了?……哦,原来是我的手掌啊!”他完全陷入疯癫,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男人切断,很快被老板的绯红之王一拳结束了生命。

刚才的那个孩子也见证了这一幕,手里的盒子掉到地上,吓得以为自己性命不保,然而男人走出时已经恢复了最开始的温和样子。他走上前把孩子扒到一边,直直走向刚才的那只天牛:“幸好没有踩到。”

孩子吓得摔在地上,但是一眨眼男人消失了。

在路口转弯处男人拦下一辆出租车,表明自己去绿宝石海滩。

在一家酒吧的门口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盯着酒吧里的电视,电视上的新闻里播报的正是布加拉提等人的飞机坠毁事件。

在出租车上,男人问司机是否有手机,自己的电话被压坏了,司机表示没有。男人转头发现已经到了,就让司机停车,又拿出照片对着远处的海岸对比一番,没错,就是这他接下来只要监视那里就可以了。

等到付款的时候他感到惊讶,计价器是不是写错了一位数字,但司机的态度并不和善:“你难道认为是我动的手脚吗?”

“不,不是,从城里开过来要80万里拉,这么一大笔钱……”

司机却说一看他就是旅行者肯定有钱,刚才他藏到口袋里了吧?他上前揪起男人的耳朵:“我看到你把一个信封藏进裤子里了,快给我看看!”

他感到头大,捂着头无奈到:“赶紧住手……”

司机从他身上拿出一个信封:“找到了,就是这个!”

男人原本捂在脸上的手拿开,他的瞳孔再次转变为绿色,人格切换,他用力地把/食指/戳/进/司/机/的/左/眼:“你这白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你这……”

正当男人要把司机戳瞎时,响起了一阵电话声,不,是他的嘴里发出来的(他的眼睛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嘟——噜噜噜噜噜……”他转头看向那辆车:“喂,刚才电话是不是响了?”他把手指拔了出来。

“唉?”

“在哪里响的?”他看了眼车座位上那个已经被压烂的手机,又质问司机:“喂!我在问你话呢!那个电话已经被破坏了,他是不可能响的!”

“我不知道啊?”司机捂着刚才被戳的眼睛,“你在说什么……”

“嘟——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又响了,到底在哪里?”

司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男人一边发出“嘟——噜噜噜噜”的声音一边朝着出租车走去一边四下倾听,嘴里说着“在哪里?”,直到走到出租车前排挂着的那个玩偶,就指着那个玩偶转头问自己:“搞什么啊!你这不是有车载电话吗?嘟——噜噜噜噜噜……(他取下了那个玩偶,像打电话一样,凑到自己的耳边)喂,是我,我是多比欧……啊,老板!……是的,我刚刚到,是和照片一样的地点。接下来我只要在这里监视就可以了吧?……驾驶员没有看到信封里面,所以不用杀了他?”

那个司机一边念叨着“搞毛啊!这家伙好危险啊!”一边溜上了出租车,把多比欧的行李扔下车,自己赶紧开车溜了。

“恕我失礼,老板,我认为他确实看到了不该看的照片……是,是的,非常抱歉,老板……哎,我会从接下来开始监视那栋建筑……”他一只眼睛又一次变成绿色:“从接下来开始监视?你错了,我的多比欧!仔细看看,尽可能地慢一点,尽量地自然一点,不要做出可疑的举动,现在被监视的……是你才对!”多比欧的余光注意到了岩石后的一个男人,他和之前照片上的男人一模一样。

“那,那个是……里苏特,是那个叛徒杀手。那个占卜师说的没错,他果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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