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威尼斯应该不会有追兵了,”布加拉提看着渐行渐远的威尼斯,告诉所有人:“我们去机场,去弄一架飞机,无论如何都要弄到飞机前往撒丁岛,去寻找老板的踪迹,不然输掉的就是我们了!”
他们一致表示同意,就去了马可·波罗国际机场。纳兰迦开着航空史密斯在空中用雷达不断探测是否有新的敌人出现:乔鲁诺用能力探测飞机内部是否有猫腻——没有任何生物在里面。听完乔鲁诺的发言,布加拉提当机立断宣布:“这架飞机是我们的了,起飞之后的万米高空就没有任何敌人,可以追击到我们。目的地是萨丁岛,飞行时间为两个小时。”
驾驶室内由阿帕基操控忧郁蓝调变化成飞行员驾驶飞机,他身后的布加拉提看了一会儿就问还要多久可以起飞,阿帕基表示不好说,只有这件事情不能快进,可能要花十分钟吧。他身边的纳兰迦突然发现,雷达显示有谁在往这边走来,立马通知还在地面上的米斯达这一讯息。
米斯达顺着纳兰迦的指示看过去,是有一个长相略显潦草的男人正朝这走来,就掏出pistol警告:“不要过来!否则我会射杀你!”
但男人似乎没有听到,或者完全无视了米斯达的警告,依旧在往这走,脸上甚至扬起诡异的笑容。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人,于是便不假思索地开木///仓一击射中男人的膝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饶你一命就这样爬着离开跑道!”但男人突然发动替身,见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米斯达没有丝毫犹豫,连开五木///仓,每发都命中,男人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米斯达还不忘提醒旁人:“乔鲁诺,纳兰迦,注意提防其他敌人!”
“没有其他人了,”纳兰迦又仔细查看了雷达,确定了才说:“敌人只有一个。”
乔鲁诺查觉到不对劲,走上前看着尸体,感觉这个敌人太容易对付了,仿佛就是专程来被打倒一样。
“你是在侮辱我吗?”米斯达走到他身边蹲下:“这只能说明他不是本大爷的对手!”
乔鲁诺再次用替身探测,又用微弱的波纹反复探查,确实是完全死亡了,就拿出乌龟问:“阿德里安,这个刚死,你要吃吗?”
里面安静了两秒,平静地回答说:“我不吃死的,谢谢。”
“好吧。”
后头传来纳兰迦的声音:“要起飞了!赶紧上飞机吧!”
“来了!”乔鲁诺收好乌龟,起身拉了米斯达就往飞机上跑,很快,随着飞机的引擎声响起,众人也踏上了前往撒丁岛的旅途。
特里休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问:“我的父亲会猜到我们去撒丁岛吗?”
布加拉提对此表示肯定并猜测老板在撒丁岛与她的母亲相遇的时候,还不是一个需要隐藏身份的秧歌,只是一个平凡的青年,可能是在和她母亲分别之后变成的,他的真面目一定还有线索,身为女儿,特里休一定能找出来。他又询问特里休,在她母亲的回忆里是否还有什么更详细的细节。
“Cla di volpe.(翻译机翻译为:狐狸街)”特里休只说了这个。
“狐狸的尾巴吗?”
“是一个美丽的海岸。母亲说她在那里度假与父亲相识的,她还说父亲是撒丁岛长大的,因为好像讲的是撒丁岛方言。但父亲突然失踪,母亲再也没能找到他,甚至包括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要找什么,这只是我母亲的回忆罢了。”
布加拉提安慰着特里休,心里也确定了目标,就是这个地方。
坐前几排的乔鲁诺突然听到柜子里有奇怪的声音,就悄声叫身边看杂志的米斯达拿出pistol准备好。
“是引擎的声音吗?”米斯达的目光从杂志后移到窗外:“没有吧?”
“别问了,快拔木///仓,柜子真的有些不对劲!”
“刚才不是你说飞机上什么都没有的吗?”
“是,我现在也没感觉到有生物,可是……”
“可是什么?”米斯达起身从裤腰里拿出pistol:“你想说有远程操作的替身在飞机上是吗?你该不会是怂了吧?”
“我真的是怂了,但我的确听到了声音。我要打开了,请你拿木///仓准备好。”他还是听话地举起pistol对准了柜子,但柜门打开,只是个冰箱。
“抱歉,我有点太神经质了,虽然我确实考虑过有像「不死鸟」那样拥有万米以上射程的替身……”
“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放进去的?”米斯达一番话又让乔鲁诺移开了挡在脸上的手,看向冰箱,米斯达又说:“居然把吃剩下的鸡爪放进去吓我,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
冰箱里,乔鲁诺看到的是几截带着点肉的骨头,但看大小绝对不是鸡爪,是人的指骨,这指骨难道是那个机场上死掉的男人的?
“乔鲁诺,是不是啊!”
“冷静一点米斯达。”
米斯达的目光又回到冰箱,又是一惊,怎么好像比刚才多了一根啊?
布加拉提注意到这里的动静,过来看到凭空出现的手骨,再次问乔鲁诺:“这几根手指真的没有生命能量吗?”
黄金体验出现,一拳打向冰箱,冰箱里,包括骨头都开始长草。“确实是骨头而已,如果是活物的话,黄金体验的能力是不会长出根茎的。”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米斯达说:“但这也太诡异了!”
布加拉提提议把这些骨头扔出去,纳兰迦吓一跳,现在打开舱门可是很危险的,机舱内的东西都会因为失压被吸出去的。
“大家都抓紧什么东西,”布加拉提提醒到,同时唤出钢链手指,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冰箱就已经被甩出舱外,他们看到的只有一道拉链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切恢复平静,坐回位置上的乔鲁诺又发现边上的窗沿上写着“我想吃披萨”,随即感叹说自己也想吃披萨,抬头又发现窗户周围有更多的字,“死了就好了”“我得剪八毛”,低头一看还有一句“想去撒丁岛的我们”一下子让乔鲁诺清醒过来,打开边上的桌板,里面又有写着“被尸体吞噬”“救救我们”“那个男人凄惨的像抹布一样被舍弃了”“满怀怨恨的死掉了”“因为被杀死头一次发动的力量”“因为是尸体无法被杀死”“敌人替身的名字是”“臭名昭著的B.I.G”
“这到底是谁写的!”乔鲁诺刚说完,桌班上赫然出现自己的名字,随即又发现自己的袖口有支笔在动,掀开袖子看到是一团肉状物包裹在自己的右手腕上。怎么回事,手指骨不是已经扔到外面去了吗?而且他也没去碰。这时乔鲁诺突然想起了那个死掉的男人,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有替身能力?并且这家伙正在蚕食他的胳膊逐渐变大,就召唤黄金体验想切下自己的右手,但黄金体验的右手也已经被吞噬。
乔鲁诺这下明白过来,在这里涂鸦的人是他,将手指带进来的人也是他,其他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黄金体验这次用左手去斩断手臂,但左手也差点被吞噬,米斯达连开几木///仓打断乔鲁诺的右手这才逃过一劫。乔鲁诺看着那团红色物体一阵后怕,这家伙刚才想跳到黄金体验的手上吗?
布加拉提走到乔鲁诺身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完全不能理解。”
“这是一个超越常识全新的替身。”
“既然是替身的话,敌人的本体肯定就在附近。”
“没有本体,他已经死了。就在跑道上,那个男人就是来送死的,为了让他的替身发动,因为没有本体所以才能追上飞机。”
纳兰迦却道:“这东西的速度很慢呀乔鲁诺!现在完全不动弹了,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下废掉了。”
“你错了纳兰迦。”米斯达说,身上出现了几个伤口还在喷血:“它只是在吃饭,所以没有必要移动而已……这个家伙的速度相当快,我的替身们已经有四个被攻击了,这个家伙太危险了,大家不要接近它!”
“米斯达!”纳兰迦冲上前想要帮忙,那个替身却又一下子拦在他跟前准备攻击他。乔鲁诺不明白为什么这次攻击的目标变成了纳兰迦,这家伙肯定以某种方式进行追击。纳兰迦没有犹豫,航空史密斯对着它一顿子弹下来,全被接下,它还追上了航空史密斯的速度,缠住机身就开始吞噬。
见此,布加拉提让特里休躲到壁橱里面,特里休听话照着,但替身放弃了航空史密斯,开始追击特里休,乔鲁诺让黄金体验快速挥几拳,那替身又缠回到了黄金体验仅存的手上。
“我知道了……我知道它在探测什么东西了……是活物,这个替身会对活动的物体产生反应,并优先去攻击他们。对方速度越快,它越是能用与之相同的速度优先进行追击!”黄金体验的拳头带着那个替身打碎了飞机的窗户,飞机内的气压开始失调。乔鲁诺费力把自己的左手戳到窗沿的碎玻璃上:“就这样,把这东西和我的左手一起扔到机舱外面的话……就能安全前往撒丁岛了!这么一来就能按计划进行了!”
“乔鲁诺等一下!”布加拉提想要阻止:“如果你的双手都没了,那谁还能帮你治疗伤口啊?把它转移到我的手上!快把那个替身转移到我的手上啊!”他费力向着乔鲁诺伸出手:“快点啊!乔鲁诺!”
“它爬上来了!”眼看它又要进来,乔鲁诺心一横,忍痛把扎在碎玻璃上的胳膊往下压。
“不要啊!”布加拉提只能眼睁睁看着乔鲁诺的左手远去,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找东西先堵住破窗,接住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的乔鲁诺摇晃:“乔鲁诺!”怎么会这样,布加拉提非常自责,还没到撒丁岛所有人就都倒下了,如果不是他选择坐飞机,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种情况没有人会预料到的”特里休安慰到:“也可以说正是因为飞机,我们才能像这样把敌人扔出去。”
“……总之,先帮他们处理伤口,他们伤的很重,先把他们放进乌龟里吧。”
“嗯。”
布加拉提拿起一直放在角落的乌龟,敲了敲上面的红宝石:“你醒着吗?阿德里安?”
很快红宝石里传出声音:“我一直醒着,也听到了你们的对话,让他们进来吧,虽然我不能修复断肢,但止血还是能做到的。”
布加拉提把还有气的三人放进了乌龟,特里休又问:“你刚刚是说……治疗他们?”
“黄金体验和钢链手指一样,需要用拳头殴打或者手触碰对象才能发动能力,现在是我们迄今为止最大的损伤,乔鲁诺无法行动了,恐怕米斯达和纳兰迦也是乔鲁诺已经制作不了他的双手了,现在这样做好歹能保住命。特里休,你休息一下,我去通知阿帕基。”布加拉提安顿好乌龟就往驾驶舱走去。
看着布加拉提消失在驾驶舱门口,特里休又重新坐回位置上开始思考,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和未来去调查父亲,但是乔鲁诺他们不一样,比起自己的未来和安全,他们是为了自己坚信正确的事物而行动的,她实在没有办法理解……
余光瞥到附近墙面上插着的一把餐刀,上面的反光里有一个肉球,她又看向机翼,不敢置信,难道她看错了?特里休把餐刀拔下来,又放到另一个窗位去观察,依旧没有发现,就松了一口气,但是马上,一坨肉就糊到了她身边的窗子上,她立马转身拿刀对着那坨肉并拉开距离,但肉又立马切换了几次,附着的窗户,直至特里休扔出手中的刀,那坨肉又去吞噬了餐刀。
“不,不可能吧……以飞机的速度也没办法甩掉它吗?……不,不对,正好相反,乔鲁诺说过……这么说的话,飞机正是在空中活动的啊!速度越快,它越会优先追上发动攻击。因为刚才我把小刀弄掉了,所以它才会追着小刀攻击……好想逃进壁橱里,把门紧紧关上!慢慢地……”她尝试着移动了一只手放的位置,“必须要慢慢地移动……要尽可能不做大动作来逃走……”但是手一动那坨东西就有了攻击的趋向。“好,好敏感啊!”她惊恐地看着那坨肉往自己刚才动弹的手的方向蠕动……索性它离开了,改变方向向着乔鲁诺刚才昏迷前弄掉的瓢虫胸针爬去,那胸针正在像心脏一样一下一下跳动着,上面还隐约出现了几根手指的形状。
特里休似乎懂了,这个胸针正在成长为左手,乔鲁诺在切断左手之前,用黄金体验的能力给胸针赋予了生命,也就是说,乔鲁诺还没有陷入绝境,只要保住那只左手,所有人都会获救。但是现在的她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