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这……于理不合。”余笙岐立马慌张道。
呵呵,刚刚拉你过来的时候怎么不说。
江玥不顾余笙岐的抗拒,一把捞过,将他压在凳子上。
“坐好,这是朕的命令。摄政王这是抗命!”江玥说罢放手,果不见余笙岐再动弹。
“朕闲来无事,刚刚并未尽兴,不如爱卿与我小酌几杯?”话虽是询问的意味,但酒杯早已递到余笙岐面前。
江玥拿起自己的酒杯对余笙岐比划了一下,小酌一口,又放下。
余笙岐知道不喝是走不了的,只得认命喝下。
江玥见余笙岐只喝了一点,微微蹙眉。
瞧见江玥的小情绪,余笙岐便一饮而尽。
酒杯刚放下,江玥又立马续上。
“陛下,我来就行。”余笙岐接过他手中的酒壶,为自己满上,又看了看江玥那丝毫没动的酒,也猜到了他的意思。
“不知此景可合摄政王心意?”江玥任由余笙岐倒酒,又朝外比划了一番。
“宫中景色自是上乘。”余笙岐低眉道。
“朕听南辰王提及摄政王极爱美景恩宠。”江玥似是无意般看了眼对方的酒杯,“摄政王多喝些,此番是专程喝酒赏景的。”
余笙岐轻哼一声,举起酒杯喝下道:“难为南辰王牵记,只是此言还是有些偏差,臣确是爱美景恩宠,但臣只爱家中那只玄猫,而那景也是唯有意中人臣才得之甚喜。”
“不知摄政王如何评价今日之景?”江玥又想帮余笙岐续上,但被余笙岐夺过,见对方乖乖为自己倒酒,江玥便没再说什么。
“臣之甚喜,此景乃臣生幸事,得景,为臣之唯一。”说着,余笙岐笑着看向江玥。
江玥不知为何心头一暖,心中生出一丝异样,看着亭下,以景为辅,青丝随风落入那漆黑的眸中。
江玥红着脸别开脑袋慌张道:“即甚得摄政王之心,那便多瞧瞧。”
看着害羞的某人,余笙岐淡淡的笑着,又继续喝下了一杯。
江玥本就酒量极差,所以观景期间,除了一开始的那一小口,便再没碰过自己的酒杯,反倒一直给余笙岐灌酒。
直到带来的酒快见底了,余笙岐也仅仅只是面色有丝绯红。
江玥眼看着这杯又被余笙岐喝下,本想再唤人拿酒来,却见余笙岐缓缓趴在桌上。
“摄政王?”江玥试探性的唤着,推了推倒头睡在桌上的人。
“陛下?”余笙岐口中呢喃着,侧头看着江玥道,“陛下怎得有两个?”
看着眼神迷离的余笙岐,江玥狡猾一笑。
“摄政王喝醉了。”
“臣并未,陛下恕罪。”说着,余笙岐踉踉跄跄地想要起身。
“快些坐下。”江玥下意识扶住要摔下去的余笙岐,将人按在凳子上。
笑死,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余笙岐闻着江玥身上的龙延香,又不舍地放开。
“摄政王可知这是几?”江玥在余笙岐面前比划,又挥了挥。
“这是……”余笙岐伸出手指着数。
见余笙岐又要倒下去,江玥连忙将人揽入怀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怀中之人眼底的阴霾。
“摄政王与南辰王关系极好?”瞧着人真的醉了,江玥才开始询问。
“不曾。”余笙岐凑到江玥面前。
“那为何南辰王会提及摄政王心仪恩宠,可是摄政王与他聊了什么?”江玥不自在的松了一点,感觉浑身燥热,又扯了扯衣襟。
余笙岐趴在江玥的肩膀上道:“昨日,臣送了件东西过去,恰巧瞧见南辰王府中饲鸟,便提了嘴。”
“东西?”江玥警惕道,但奈何怀中之人的鼻息洒在脸上,根本没心思思考。
“陛下想瞧瞧?”余笙岐感觉到江玥紧绷的身体,这才乖乖的想要坐回去。
江玥以为余笙岐要摔下去了,急忙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回。
余笙岐感受到又贴近的距离,红着耳根道:“陛下,臣失礼了,请陛下恕罪。”
江玥没好气,失礼,刚刚怎么不说?
看着在隐忍什么的余笙岐,江玥解释:“这次便罢了,摄政王喝醉了,朕怕摄政王摔下去。”
余笙岐轻嗯一声,便乖乖的不再动弹。
“朕可否瞧瞧那东西?”江玥抱住余笙岐询问。
“自然,臣的东西,陛下都可以看。”余笙岐应着,眼底的笑意直达天际,“那东西臣有备份,但放于宅邸中。”
“那是什么?”江玥知道等怀里的人酒醒了,那是根本没机会看到,索性直接问。
“陛下看到了自会知晓。”余笙岐却不打算现在就说出来。
“连朕也不能听?”江玥靠近余笙岐的脸庞问,视线忽然落在那海棠红般的嘴唇,咽了咽口水。
江玥根本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闭上眼,选择直接屏蔽。
“可以,但不是时候。”余笙岐看着闭上眼的江玥,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江玥还想再问,可肩膀上传来一丝重量,于是睁眼便看见趴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余笙岐。
看着那俊俏的侧脸,连江玥自己都没发觉到自己在笑,小心翼翼把余笙岐放在凳子上。
江玥拂袖离去,唤来在外边的仆从道:“摄政王喝醉,叫人带他回去。”
等走远了江玥才察觉,自己笑了一路。忆起刚刚,江玥又泛起燥意。
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只喝了一小口,这都能醉?
江玥命人备水,直接泡了进去。
余笙岐这边,宫人唤来余笙岐的侍从风冥。
风冥看了眼睡在桌旁的余笙岐,一把揽过他,扶着余笙岐离开。
刚出宫门,余笙岐直接推开风冥,脚步稳如泰山,自己进了马车。
风冥愣在原地。
他就知道,他家主子哪有那么容易醉,刚刚有人叫他去领人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有人要下什么阴招,合着是他家大人装的……
“回府。”马车内传来余笙岐的声音。
风冥连忙走到马车旁,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