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祈醉冷峻不禁,梅子在口中化开,有些酸涩,她站起身,坐在岑无患腿上,轻笑说:“他们说的不算,你觉着呢?”
"我啊,"岑无患伸手扶住唐祈醉的腰,“不敢妄言,只能求唐大人怜惜。”
唐祈醉轻“啧”一声,抬手勾上岑无患的脖颈,素色的衣裳顺着幅度滑下,露出了她瓷白色的腕子:“说的好可怜,那你说要唐大人如何怜惜你?”
岑无患轻抚上唐祈醉的脸,此刻笑起来全然没了方才说“求怜惜”时的样子:“裕安,你自个儿问的。”
话落,扶在唐祈醉后腰上的手忽然使了力,唐祈醉猝不及防地贴近他,还未来得及出口的骂声皆被岑无患衔了去。
咫尺之间,暖雾氤氲,唐祈醉口中梅子的酸涩此时似乎化作了一滩水。
岑无患离了她,看着唐祈醉轻轻颤动的眼睫,说:“这梅子真酸。”
唐祈醉的气息有些乱,眼尾已经爬上了明显的红:“要梅子自个拿,从我这儿捞算什么?”
岑无患正想回些什么,门外传来细碎的声响,依稀还听得着几声“阿姊”。
唐祈醉闻言欲起身,却被腰间的手按了下来。
“岑离恙。”唐祈醉笑了,像是被气的,她在他唇角边落下一吻,语气里夹杂着耐心地质问,“你又是闹哪出?”
虽是质问,听着却像是诱哄。
“裕安自个儿坐上来的。”岑无患将人箍紧了,摆出的神情有些恶劣,“眼下说想走便走么?”
“你这是,”唐祈醉适时地顿住,轻轻扶上了锁在自己腰间的手,“在同我胡闹么?”
“是了。”岑无患爽快承认。
唐祈醉看他耍无赖耍得理所当然,有些无奈,唐辞桉难哄,晚些定要同她闹脾气。
可腰间的手也断然没有要松下去的意思,唐祈醉垂眼,与岑无患相视半晌,心最终还是软了下来。
她伏在岑无患耳侧,气息如游丝,不断拨弄着岑无患脑中的弦,她轻语:“总要放我先将门锁了,别带坏了那丫头。”
岑无患笑着回了句“成啊。”而后便将人揽入怀中整个抱起。
忽如其来的失重让唐祈醉下意识揽紧岑无患的肩颈。
“岑离恙,你还真拿让步当纵容。”唐祈醉被抵在门上,说这话的口气意味不明,分不清是喜是怒。
岑无患迎上她的眼神:“裕安惯会唬人,若是跑了怎么办?”
“现下你满意了?”唐祈醉此刻整个人挂在岑无患身上,她抬头轻碰了碰他的唇,口吻里带了些不自知的挑衅,“我算是跑不掉了。”
岑无患看着她,觉着魂都让唐祈醉勾走了,他倏然贴近,低头索吻,耳鬓厮磨间唐祈醉似乎听见他含糊说了句“满意了。”
门外的脚步似乎近了,唐祈醉睁眼,想推开眼前的人。
岑无患抓住那双试图推开他的手,有些不满地咬了咬唐祈醉。
唐祈醉感受到一阵钝痛,两条手腕被岑无患紧紧桎梏在头顶,她挣脱不得,只得报复性地咬了回去。
“阿姊?”门从外头被人敲响,唐辞桉似是听到里面细碎的动静。
血腥气在唇齿间弥漫。
“阿姊?”
岑无患终于舍得给唐祈醉些空隙喘息。
唐祈醉稳了稳气息,对外头道:“辞桉,先去正堂等我。”
唐辞桉思索片刻,还是乖巧地应了声“好”。
唐祈醉唇上沾了血,笑说:“小侯爷明察秋毫。”
岑无患佯做不懂:“裕安这是什么话?”
唐祈醉一语点破:“你猜着了官寄遥会与辞桉一起回来。”
岑无患扬起抹笑,承认道:“不错。”
唐祈醉的手腕仍被岑无患禁锢着,她试着动了动,发现这人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又好气又好笑:“还锁着我做什么?”
岑无患见唐祈醉不解其中意,轻声开口:“这才哪儿到哪儿,不如裕安今夜都别出去了。”
这人简直就是无赖。
唐祈醉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她垂头,脸埋入岑无患颈侧。
像是报复他的索取,又像是恼他乱吃飞醋,岑无患清晰地感受到颈侧传来的痛。
“可以了?”岑无患白色的领口之上有处挡不住的红痕,唐祈醉挑眉问他。
岑无患终于松了手,替唐祈醉理着方才被弄乱的衣裳,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凑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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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祈醉提前收了信,早就吩咐了厨房备好饭菜,此刻时辰掐的正好。
唐辞桉见小厮将菜一道道端上来,没由来地有些感动:“这些菜色,我都快忘了什么味了。”
“那今日便都尝尝。”唐祈醉从屋外进来恰好听了这句,她在唐辞桉身侧落了坐。
唐辞桉眼底闪过抹明显的欣喜,但她马上又想起什么,偏过头不看唐祈醉:“阿姊这么长时间没见我,竟半点不想我。”
唐祈醉失笑:“谁同你说我不想你?”
“那你没第一时间出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