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的,荧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的,揉了揉睡眼,伸手将手机从床头柜拿起,温迪似乎也刚醒来没多久,还在卫生间里洗漱着,不过听到电话铃响之后立马将头从卫生间里探了出来,用疑惑的眼神来向她询问来电的人是谁。
荧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看了眼显示屏便回答道:“是凯亚。”随后接听了电话。
“早安,亲爱的房东小姐,昨晚睡得还好吗?”凯亚慵懒好听的声调从手机的那一头传来。
莫名的还令她怪怀念,当初荒泷一斗刚搬进来跳健身操那会儿她每个清晨都能接到来自凯亚的投诉电话。
“早,什么事快说。”荧立马起身将手机夹在耳朵中间,迅速换起了衣服,她可不认为他这会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简单的问候,准又是出了什么事情。
“真不愧是房东小姐啊,现在有三个人烂醉在我的酒吧里,他们全是你亲爱的租客,能麻烦你过来一趟把他们接回去吗?”
凯亚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碰了碰躺在地上的达达利亚,已经完全醉死了,另一边,散兵背对着天花板躺着,安静得像具尸体一样,而荒泷一斗则是身上仅有一条花裤衩,整个人成“大”字状躺着,鼾声如雷。
“…….你和迪卢克先生不能负责把他们带回来吗?”荧开口就想拒绝。
“不行呀,我们得负责开店的,我俩要是走了酒吧怎么办?”凯亚无奈的语气从耳边传来。
“哎,等我一下,半小时后到。”荧轻轻的叹了口气,把电话挂断,看向温迪的时候他似乎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诶嘿,这不刚好跟我顺路?吃完早餐我们一起出发吧~”温迪轻轻的拍了拍荧的肩膀就推着她进了浴室。
“你先进去洗漱一下,早餐就交给我了。”温迪朝她眨了眨眼睛,便转身围起了围裙,在厨房里动手了起来。
荧看着他在灶台前忙活的身影,刚刚的那一点郁闷也渐渐消失了,对着温迪的背影看了一会便进浴室里洗漱了起来。
和温迪到达晨曦酒吧的时候,虽然心里已经早有预感了,但是看到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散兵的时候,心脏还是莫名的骤停了。
“我叫了车,你们一会顺便帮忙帮我把这几个醉鬼抬出去。”荧查看了下三个人的状况便转头对凯亚和温迪他们说道。
“对了,在把他们抬出去之前,随便哪个人先给荒泷一斗套件衣服……”她可不想光天化日之下带着个只穿条裤衩的人上出租车…
车到了之后,荧皱着眉头,弯下腰拉起达达利亚的一只胳膊,试图将他拉起来,但这家伙实在是太沉了,废了半天劲,最后还是和温迪一起合力才勉强将他拖起来。
而一斗和散兵也被凯亚和迪卢克一人一个拖了出来,好不容易将三人塞进了出租车的后座,只剩下了一个前座的位置了。
温迪刚想在叫一辆车就被荧拦了下来:“你不是还得上班吗?你留下来帮迪卢克先生他们打扫酒吧,我带他们回去。”
“可是…到公寓之后你一个人也搬不来吧,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回去。”温迪看了眼后座的三个人,实在有些不放心。
“放心,我到时候看看公寓里谁在家,让他们下来帮忙。刚刚看到酒吧里一片狼藉的,你就留在这吧,完事了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没等温迪回应,荧撂下这句话立马就转身进了出租车内,没一会,车就在三人的注视下开走了。
坐在车内的荧从后视镜里看到三个睡得东倒西歪的醉鬼,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又想到离开之前一脸担忧的温迪。
刚刚那个情况还是让温迪留下的好,酒吧的情况她看了,空酒瓶丢得满地都是,昨晚不知道他们嗨到几点,就靠迪卢克和凯亚收拾的话可能还够呛,再说温迪已经旷班好几天了,就算公寓里的大家关系再怎么要好,他们也有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所以她还是决定一个人带着这三个家伙回来。
在她分心想其他事情的时候就听见后座的一斗突然开始说起了糊话。
“色禽温迪!…嗝~房东大姐就…拜托你了…你要是敢辜负她…本大爷绝不轻饶!”
“放心吧一斗…我相信温太医一定能…照顾好小姐的…”达达利亚虽然一直都闭着眼睛低着脑袋,但这时居然给出了回应。
这俩令人不省心的家伙…荧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正打算转过头去,眼神却还是在散兵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与持续发出噪音的一斗和达达利亚不同,他上了车之后就一直安静的靠在车窗上睡觉。
不知道是宿醉带来的头痛还是说梦见了什么,他的眉头始终是紧锁着。
“叮”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才回过神来,连忙查看信息,看到是温迪询问状况,迅速的回了几个字之后才用手贴上有些涨红发烫的脸颊。
可恶,居然不自觉盯着那家伙看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