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斗和达达利亚的鼾声和梦话中,半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提瓦特公寓,司机和她的耳朵也终于可以有个清净了,结了账以后荧便迅速下车打开了后车门。
“喂,你们几个,该起来了,别继续赖在人家车上睡了!”荧一边大声的喊着一边用力拍了拍坐在最外头的达达利亚,荒泷一斗没有半点反应,散兵的睫毛似乎轻微动了动但身子没动。
三个人也不知道昨晚是嗨到了多晚,居然睡死到现在,前面的司机大叔已经开始面露难色似乎还赶着下一个单子,压力立马给到了她的头上,有些抱歉的朝司机尴尬一笑随后看着车内的三滩人犹豫了一会儿。
既然拍的不起作用,那么试试这个…….
只见荧将大拇指和食指放在达达利亚的胳膊上捏住了一小块肉之后便狠下心来猛的一攥,下一秒惨叫声便响彻云霄!效果果然是立竿见影。
“痛!痛死我了!荧小姐,你这是要杀人啊?”达达利亚龇牙咧嘴的抚摸着那处“伤口”,布满红血丝的蓝色眸子哀怨又委屈的瞪着始作俑者。
“捏你一下就叫杀人了?谁让你们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怎么叫都叫不醒。”荧嘴皮上是这么说的,眼睛却有些无措的左右乱瞟不敢直视他,刚刚那一下好像确实下手有点重。
“什么叫死猪啊,话说得真难听,用来形容一斗和大炮我自然是没意见的,但是我的话,”说道这里他突然自满的撩了一把前额的刘海“应该叫睡美人…啊不,睡美男才对啊…”
听到达达利亚这番话荧便忍不住投去了鄙夷的目光,随后一脸嫌弃的说道:“别在这臭美了,既然醒了就速速把你旁边那两个家伙拖出来抬回公寓里去。”
达达利亚闻话连忙转身看了看鼾声如雷的荒泷一斗以及旁边附带的散兵,嘴角立马就耷拉了下来,“这苦差事你爱找谁干找谁干,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两分钟后,回公寓的路上,只见一名橙发男子背上背着个银色头发还打鼾的醉汉,胳膊下还夹着个精致如人偶般的少年,气喘如牛的驼着背负重前行。
“加油!加油!再加把劲!我相信你,你能够行的!”荧笑嘻嘻的看着以龟速缓慢前行的达达利亚,在他的身旁给他加油打气。
“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烂在车里算了…!”达达利亚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不容易终于一步一步挪到了大厅,达达利亚便一把将两人丢到了沙发上去,随后自己也瘫倒在了一旁,半天都还缓不过劲,一斗这家伙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重的要命,再多走几步路估计他都能看见他太姥了…….
瘫在沙发上喘气的间隙就见荧已经倒了杯水一脸讨好的递到他面前。
达达利亚见她这会才过来阿谀奉承的样子,没好气的一把接过水杯,将杯口对准嘴巴便“咕噜咕噜”的灌了起来,灌完之后又大爷一般的随意丢到荧的手上。
“辛苦了辛苦了,关键时刻还得是你达达利亚出手呀,这个家没你就不行了!”荧见他似乎还有点赌气的样子便开始说起了好话。
“来来来,我给你捏捏手臂捏捏肩膀?”荧还没等他回答便识相的起身跑到他的身后有模有样的给他按摩了起来。
“哼,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弥补我,你知道荒泷一斗那家伙比两头牛还重吗?我差点就被压死了!”达达利亚强压着几乎要翘起来的嘴角,环起双手将头甩向一旁,似乎对她的举动不屑一顾。
“那你想怎样?”虽然说刚刚小小的掐了他一下,人也是他背回来的,但现在怎么大有一股要给三分颜色开染坊的趋势。
“哼哼,我想怎么样?”达达利亚听到她的话之后一直耷拉着的嘴角立马勾起了一抹坏笑,随后便一脸不怀好意的向她靠了过来。
“喂,干什么!”荧忍不住向后挪动。
达达利亚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噙着那抹狡黠的坏笑一点一点的向她靠近,朝着她的领域入侵。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靠的那么近干嘛?想造反是吧?”荧这会已经是通红着脸颊用手掌抵着他的胸口不让他在进一步了。
“造反?哼哼,我要做的可是比造反还要严重得多的事~”
“严重得多的事?我警告你别动手动脚的啊,我不卖身的!”
话音刚落达达利亚便停下了逼近的动作,一脸懵逼的盯着满脸通红的荧。
“哈?什么卖身?噗!荧小姐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懵逼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便绷不住笑了。
随后达达利亚赶紧退开到一旁手握拳状掩在嘴唇前强忍着笑:“我只是想让你下个月减我两百块的房租啊,没想到…噗…”
荧低着头只感觉脸颊上烧得火辣辣的,已经恨不得现场挖个地洞钻进去了,在加上达达利亚居然还在一旁偷笑,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猛地一拳揍在了达达利亚的鼻梁上,下一秒便撒腿跑出了公寓。
用着跑100米的速度逃出公寓,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身后传来达达利亚的悲愤喊话。
“加上医药费!下个月记得免我300房租!!!”
“叮”的一声,随着电梯门打开,办公室的冷气也久违的吹到了她的皮肤上刮走了外头待久的炙热,荧满足的叹息着并迅速的朝着自己的岗位走去。
安柏用竹签插上了一颗色泽明亮的章鱼小丸子,正想往嘴里送去,下一秒手就突然被人握住,再下一秒,手一轻,签子上的丸子也不翼而飞了……
“谁啊?”极其不爽的回过头,正想痛骂一顿抢她美食的混蛋,结果就对上了一双无辜的金眸,而这双眸子的主人嘴里还在有滋有味的嚼着刚刚从她手里偷走的美食。
“荧!!!你怎么回来了!”眼里的怒火在看到她的时候瞬间荡然无存,并且迅速转换成了震惊和激动。
荧将嘴里的丸子给咽下,随后淡定的回答:“什么我怎么回来了,我不上班靠什么养活自己?”
“上班?你都快整整一个月没来上过班了,我还以为你安心在家当包租婆打算靠着收租躺平过后半辈子了呢!”
“那这有什么意思啊?太久不来上班了居然还怪想念的。”荧将包放在桌上随意的躺在了办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