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总感觉安巴市藏龙卧虎的,大家真要顺起关系可能全是亲戚。
“唉,总之就是这样,我们先看看从哪里开始吧”
他把这串让人听得云里雾里的话说完后叹息着总结道。
“我们可以找第一个世界?从一开始说起?”秋风雨都听麻了。
从玉司令嘴里蹦出第一句话开始,他就没太听懂这里面的逻辑关系,cpu都干冒烟了。
没有前期提要是这样的。
他一个文科生能想到从头开始已经很厉害了。
不过逐渐咂摸出味道的刘牛洋突然有不一样的观点。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两根已经被压得扭曲变形的油条,那是他的早餐。
早上关顾着干活了,根本没想起来吃。
那俩油条起初应该是被一根棉绳绑着,怕捂在袋子里软了,但是经过一个早上的折磨,这俩油条早就比橡皮糖还软了,那白色的棉绳像是泥鳅一般在油条上转来转去,捆出了麻花是效果。
他就举着这坨看起来就没法吃的油条给大家说明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神明们就是油条,时间线从不同的角度扎穿祂们,把他们以一个扭曲的形式挂在了时间线上,作为世界们的锚点”
随后,他抽出里面那根遍布油污和碎油条渣渣的白棉线,用手指拎起来。
“但是,怎么能确定,这跟线,它不是被卖油条的打了个结呢?”
这回别说秋风雨了,凌寒都有些受不了。
“老刘,说人话”
一天天就整这些有的没的。
“就是我觉得”,刘牛洋把软得像水管一样的油条一口塞进嘴里嚼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安科,“这没有意义”
“这个世界没有存在的意义,所以才会被遮光者想办法毁掉”
“把一切混沌污浊吞噬,才能建立起新的秩序”
所以你到处乱吃实际上也是在救世是吗!这逻辑竟然能圆回来啊!
“老刘,你给遮光者附身了?”
诸星河觉得现在的刘牛洋十分陌生,她好像第一次认识到遮光者的冷血和果决。
这完全不一样好吧!老刘明明是个青年中二病啊!
闻言,刘牛洋口齿不清地回了一句。
“什么附身,我就是!”
“所以你觉得要怎么办?”安科也来了兴趣。
这玩意的观点很有意思啊。
“我们会是后人成长的沃土,把混乱的光线遮蔽,才能给人留出思考的空间”
“浩瀚的星空不过是无数即将死亡的星星在转瞬即逝中爆发出来的最后光亮,你知道恒星的灰烬仍会散发数十亿年炙热的能量吗?”
“你也是从死亡中诞生的神?”安科饶有兴趣地问。
“我不知道”,刘牛洋缓缓摇头,“遮光者一直存在,我应该是被横着穿好的油条,把整个时间线都覆盖了”
“诞生不重要,因为我的概念一直在,只是我没有想起来”
随后,他从自己裤口袋掏出一袋还算完好的豆浆,咬开一个角吸了起来,似乎对自己讲出来什么恐怖的话没有任何实质感觉。
从外表上看,他就是一个普通帅气稍微有点邋遢的男青年,跟那恐怖的灭世想法完全挂不上勾。
“卡西利亚,你别这样,神也是有活着的权利的”,亚兰有些不忍地劝道。
“那肯定啊”,刘牛洋竟然非常同意地点起了头,“他们可以在我这里绽放最后的一点光华,为了世界”
最后还是诸星河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但是这个方法没成功吧,不然我们早就在新世界了,而不是在这里看你吃油条配豆浆”
不过这油条真香啊,一会问一下这是哪买的…
“所以说有崇高追求的反派都会死得像烟花一样灿烂”,刘牛洋平淡地说出了目前为止最装逼的话。
而此时,凌寒的手已经要忍不住了。
“老刘,你再这么说话,我就要拿白莲盏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