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觉得这个衣服……”
白得有些发亮?
孟帝当初送这身衣服的时候,许安穿着就像是巫师的长袍子,恰巧组织里面的人也喜欢穿黑衣,她就算穿着最初的风衣在琴酒面前蹦哒也毫无心理负担。
但,琴酒帮她修复完后的这一件,穿身上就有一种在大声对任何一个组织成员喊着:“快开枪啊,我是只活老鼠,我就是你们现成的活靶子!我就是你们向上爬最好的垫脚石!”
“真没必要这么拉仇恨啊,我感觉我穿一天能被你射成筛子。”还能不能友好相处啊?!
你小子,想谋害朕,直说!
“况且,我那件衣服也没有破到无法修补的程度吧,我那件是黑的,你这件是白的,它俩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在脑海中把孟帝送的那件风衣与面前这件风衣进行比对,虽然细节上面处理的更符合她的审美,精致但不过于浮夸,几乎是每一个线脚都挑不出任何的错误,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那可是在这个世界上过得第一个生日。那件风衣,也是她这么多年以来收到朋友给的第一个礼物。
琴酒这次之间离开了房间,门还没关上时抛下一句:“就算穿黑色,也没办法掩盖你的笨拙。
既然现在穿不了,那就努力向上爬,直到你能震慑目光所及的一切人。”
“啪。”门原来也可以如此温柔地关上。
别墅很宽敞,有很多房间可以供琴酒放松精神。毕竟这是他早年就有的私人名下产物。
“我劝你最好有事情,贝尔摩德。”自从她回来以后,便渐渐不抽烟了,但接起这女人的电话,琴酒还是忍不住皱眉,讨厌神秘主义几乎被他刻在了骨子里。
“哎呀,是打扰你和小平安了?看来我要抽空好好跟小平安讲一讲该如何防范危险男性了。”
又是那种不着调的语气。
“给你三秒钟,我要挂电话了。”
贝尔摩德:“今天还真是好脾气。”感叹完,换了种语气:“确实有事情想来确认一下。”
琴酒保持沉默,但从他没有挂断的电话就可以知道他现在多少还有些耐心。贝尔摩德艳红的嘴角微勾。
“先说我知道的。这一次交易的东西……应该是小平安吧。”
“嗯。”
“你阻止了?”
“那位先生的意思。”
“那位先生确实不可能真的把那孩子交出去,但你呢?为此什么态度?我可不相信区区那么点人你会放在眼里,还让伏特加带着……嘟……嘟……”
电话挂断了。
琴酒的眸色暗了暗。
她已经离开太久,久到她都不知道这里也是她的家了。
他又怎么可能让一些臭鱼烂虾再一次的带走她。
被人挂掉电话的贝尔摩德脸上并没有露出愠怒之色,她朝着对面的波本笑了笑:“似乎什么也没有啊,波本。”
安室透笑的虚伪:“是吗?”
某高档餐厅内,贝尔摩德身着暗紫色长裙,她垂眸面色平静地切着手中的牛排,脑海中闪过还在德国时,琴酒扔给她一件破旧衣服,让她照着模子,挑选一款差不多的女士白色风衣。
“真是口是心非。”
米花町二丁目二十一番地。
月黑风高夜,侦探出动时。
某个写作江户川柯南,读作工藤新一的小鬼在人去楼空的别墅里一顿翻找,企图找出些有用的东西来证明心中的想法。
“工藤,你之前说的住在你家里的那三个人先后都搬走了?”服部平次躺在床上打着哈欠,他依旧对工藤半夜打电话感到不满。
“嗯,我现在在周边搜索,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等着,我过两天刚好要去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