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安把崭新的风衣拎到眼前反反复复看了又看,依旧有些不确定,“这是你之前说帮我修补的风衣?”
虽然还是很想吐槽琴酒刚洗完澡,浑身还有水露就莫名其妙出现在房间里的行为很像变态。
但是略作思考,得出了一个让她无力的结果。
这特么的是他家啊!
然后——
“我一定要呆在你家吗?”
“砰——”
这熟悉的感觉。
酸爽。
一脚踹的她身上,将长腿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所以,现在她干净的睡衣上有一个浅浅的脚印。
你以为是琴酒踹得很轻?
不不不,这是因为他家里干净的出奇,连地板都是可以用来照镜子的程度。
问题是也没看见他打扫卫生啊,虽然她很想看琴酒穿粉色围裙的样子吧……
话说请家政保洁也不太现实,万一把他重要的居住地址泄露出去,那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该不会世界上真有田螺姑娘?
琴酒一声轻哼打断了许安扯远了的思绪。
但为什么这语气现在听来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傲娇感????这对吗?这很不对!
“哥,我不是亲哥胜似亲哥的哥,阿阵,阵——”
没管许安的鬼哭狼嚎,琴酒抬手就是一梭子。
许安陷入短暂的呆滞,毕竟一颗子弹刚刚才从她眼前飞出去,闪着金属光泽,然后一直从打开的玻璃窗飞到了外面的树林里。
她好像听到了鸟被惊吓到,发出尖锐的鸣叫声 ,然后内心默默的对小鸟说了声“思你马塞”。
道歉完,许安理直气壮的转头看琴酒:“你自己说我洗完澡可以发疯的!”
“吵,你觉得我今天把你嘴巴缝上,那位先生会来找我麻烦吗?”琴酒没有盯着许安的眼睛,反而目光注视着手中的伯/莱/塔,大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枪身。
啊……比起我这个小废物,Boss应该更会关心他手下的top killer吧。
他什么时候热衷于赢得废话界文学奖了?
把风衣快速放回床上,许安连忙摇头摆手,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硬生生给堵住了。
她没说话,不代表对面的人不说话。
“蠢狗。”
好哦,非常好。
琴酒又找回了最开始把许安比做狗的快乐。
巨大的井字在许安头上跳动:“你特么的全家都是蠢狗。”
空气安静了。
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琴酒“一脚踹”服务的许安迟迟没有听到声响,略带试探的睁开一只眼睛。
呵,这男人一脸邪笑。
笑个毛线。
许安垂眸沉思了一瞬。等等,他全家不应该早死光了吗?这真没有骂他的意思,他好像是个独苗苗吧……
“啊不对,我收回我说的话。”许安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
“哦,组织里难得会有骂人把自己也带上的蠢货。”琴酒心情愉悦的把枪放回了衣服内侧的口袋里。
这边的唇枪舌战结束,两人的注意力又齐齐放在了床上崭新的风衣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