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这个家伙。”温迎咬牙切齿的怒气直冲天灵盖,在服务员将菜色和燕窝粥都上齐了之后也没有消,等到燕窝粥一上来之后,他立马就端着最满的一碗,毕恭毕敬的送到了顾辞年的面前,阴阳怪气的大声的说到:“来吧,我亲爱的哥哥,燕子的口水来了,你多喝点,要是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呢。”
温迎的阴阳怪气并没有惹来顾辞年的厌烦,反而是笑呵呵,乐呵呵的望着他的,对于他的调皮捣蛋,反而是笑的乐坏。
温迎很快就被自己哥哥的宠溺捋顺毛了,顿时趾高气扬的扭过来头来,对着许眠笑着安抚了一下。眼神之中,写满了不要紧,别在意,就这样子好了的快乐。
许眠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有温迎这么样的一个好朋友,真的是太好了,他从来都不会内耗,所有的事情,在他眼中都是迎刃而解的。
像温迎这样子,在爱与温暖的家庭之中长大,有着闯了祸也有人兜底的底气。向他这样子迎着太阳生长的勇气,是他向来都没有的。
许眠微微的转过了脑袋,扭头望向了虽然没有坐在坐位,却始终都是像一整个焦点的陆宴舟,陆宴舟安静的坐在一旁,许眠拜托温迎送给陆宴舟的那晚燕窝粥还实打实的放在他的面前,看不出陆宴舟的喜欢,他好像并不是那么的喜欢,像是一口都没有动的模样。
许眠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陆宴舟好像并不是很喜欢的他的这种莫名其妙而来的殷勤,就算是拜托了温迎好像也是不行。
温迎是今晚的焦点,那么就算是陪在他身边的许眠也不多让,许眠还没有多少的时间陷在自己的内耗和失落里面,就被今天来给温迎捧场的这群公子哥们轮番敬酒,游走在这种名利场上,许眠向来都是洁身自好的,他向来都是滴酒不沾的,温迎也宠他,基本上每次有人敬酒,他总是会帮着解释一两句,许眠对酒精过敏。
这群公子哥们虽然荤素不忌,但是这个薄面还是愿意卖给温迎,并且许眠也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角色,也没有灌醉他的必要,甚至是,戏弄个许眠,温迎也会生气,许眠向来都是能够在这种场合里面全身而退的。
就像是今天一样,许眠还没有端起酒杯,就被温迎拦了下来,无比认真的反驳到:“不行不行,我们家的小眠酒精过敏,你们都不许乱来,要是把我们家的小眠宝贝喝坏了,我一定会和你们急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温迎就像是天神降临一般的,笑眯眯的拦在了许眠的面前。这个模样,有如天降,许眠就乐的清闲,非常乐意的躲在了温迎的身后,慢悠悠的夹起了自己面前的菜。
最后的最后,温迎酒量就算是再怎么好,最后他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喝到了最后,温迎喝的舌头都大了。
越是喝高了,温迎就是越加的兴奋,激动的搂着许眠,拿着自己的脑袋,在许眠的颈肩,使劲的蹭了蹭,带着一股的气音和甜的发腻的嗲音在许眠的耳边撒娇:“小眠宝贝,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好不好,你陪我一起回去么。”
顾辞年和顾寒年看着自己家喝了酒就像是一只粘人的大狗一般的温迎,纷纷扶额,简直就是太丢人了。
顾辞年往前一步,不顾一切的将温迎从许眠的身上扒拉了下来,温迎虽然是喝醉了,但是脑子却仿佛是非常的活络,不过一切的一把扯过了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陆宴舟,就像是一个媒婆一样的,猛然的抓着许眠的手,强硬的塞在了陆宴舟的手中,无比认真的叮嘱到:“我们家的小眠宝宝就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安全的将他送回家啊,你一定要啊,要是我们家的小眠宝宝,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温迎还扭头对着许眠抛了一个媚眼,脸上带着浓浓的揶揄的味道,笑着望着许眠,用着无声的口型,一字一句非常认真的对着许眠叫着:小眠宝贝,机会我给你制造好了,你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啊。”
虽然只是揶揄的语气,许眠瞬间就被臊的脸都红了,他连忙摇晃了脑袋,连连摆手,求助的目光朝着顾辞年,求着他,快点把带走吧,他的脸都要丢光了。
顾辞年对着许眠的求助的目光,笑容顿时就爬上了许眠的脸上,顿时笑了笑。抓着拳打脚踢,使劲用力的,还在大放厥词的温迎,笑着摇了摇头。使劲的将温迎塞进了一旁的迈巴赫里面,让顾寒年将人送回去。温迎醉了,许眠还不能离开,只能跟着顾辞年将这群的公子哥大小姐一一送走了。
而刚刚被温迎拜托了的陆宴舟一直等到了最后,陆宴舟双手插兜,优雅的靠在了卡宴流畅的车身上,那几分带着玩味的目光浅浅的落在了许眠的身上,目光之中,还藏着许多许多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许眠送走了最后一个温迎的朋友之后,直起了腰,长吁了一口气。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眸光直愣愣的撞进了顾辞年的眼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