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只能等电梯停靠后,数着楼层走楼梯,一口气爬上9楼。
这会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谢楚满脸困惑与清澈。
“谢楚,你后妈真不是个东西。你听听这录音。”张蔷按下播放键,安桐的录音很快从手机里响起。
“投.毒就投.毒!谢楚这小子成天对我没好脸色,让他把他爸喊回来也不肯,留着也没用。”
“我就不信,等谢楚吸上瘾了,谢屿洲这个当爸的还能在国外不管不问。”
“沾了这东西再没回头路,谢楚要是不想被他爸放弃,就得求着我!哼,到时候有他好看的!”
录音中格外安静,安桐的声音异常清晰。
她说到这里,张蔷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安桐,别这样做,犯法的。”
安桐洋洋得意:“表姐,你就放心吧,我有办法脱身,谁都查不到我身上。谢楚最近爱去酒吧,那地方鱼龙混杂,只要找人悄悄把东西放进他喝的饮料里,保管他中招。”
录音播放结束,谢楚脸色刷白,错愕地望向安桐。
安桐慌得一批。
张蔷怎么还真有录音???
她能保证自己没害过谢楚,但无法保证原主没干过这事。
甚至看张蔷刚刚来搭话的熟稔程度,安桐都心虚得怀疑原主没少和张蔷商量如何害谢楚。
“哪来的录音?”谢屿洲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就刚刚录的。安桐说要害谢楚,我劝不住,又怕她事后抵赖,就录音了。”张蔷自鸣得意,她早就找好了理由,肯定能把安桐整死。
安桐精神一振:“刚刚在宴会厅录的吗?”
张蔷挑衅地肯定:“没错!”
安桐笑了,将头靠在谢屿洲肩头,娇滴滴地喊:“老公,她陷害我。”
谢屿洲拧眉低头望她。
卢闵忙说:“这不有录音吗?怎么会是陷害?”
“宴会厅里嘈杂成那样,如果是刚刚录下的音频,怎么会一点背景音都没有?”安桐问。
她一语中的,点醒了众人。
张蔷忙说:“我为了效果更好,把背景音消掉了。”
“从宴会厅到这里,一路上都有监控。你是在什么时候操作的这段录音?我现在就去查监控对照。”安桐道。
张蔷答不上来,脸色发白。
一路上她就顾着来告状了,压根儿就没时间操纵手机,肯定会露馅。
迟迟没等到她回答,众人都看出来不对劲。
谢屿洲冷冷道:“看来是诬告。”
安桐委屈地将谢屿洲的胳膊抱得更紧:“老公,人家心里好苦哦。”
卢闵脸上无光,又觉得不对劲:“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蔷没必要陷害安桐啊。”
有丈夫支持,张蔷信心大增,顺势道:“对啊,我没有陷害安桐的动机。屿洲,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劝不住安桐后,光顾着来提醒你和谢楚别中计,不记得什么时候消除的背景音了。”
她赌酒店监控有死角,这样就可以给自己争取到一线机会。
却不料谢楚冷声道:“我早就不去酒吧了,她知道,就算想害我,也不会再用这种手段。”
虽然没喊阿姨也没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谢楚是在帮安桐说话。
张蔷倍感意外,旋即意识到什么,压住嘴角的弧度,假装痛心疾首地说:“谢楚,你不用怕安桐的威胁。你爸爸和我们都在这儿,她伤害不了你。”
谢楚总算明白卢玲对张蔷的厌恶从何而来,真后悔今天没把卢玲喊过来。
“我没被威胁。”谢楚没好气地强调,扭头质问谢屿洲,“你哑巴啦?”
谢屿洲到底行不行啊?
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诬陷自己老婆?
谢屿洲瞥他一眼,沉声道:“卢太太,请你如实回答,这录音到底怎么来的?”
他气势逼人,让张蔷心中打鼓,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在这里的唯一靠山——卢闵。
卢闵宽慰她:“别怕,你照实说就好。”
虽然觉得这事有点奇怪,但作为丈夫,他天然偏向于自己的妻子,不觉得张蔷会在这么大的事情上撒谎。
看卢闵对自己深信不疑的模样,张蔷心中大定。
男人都是一样货色,她既然能骗过卢闵,自然也能瞒过谢屿洲。
“就是刚刚在宴会厅里录的。”张蔷万分肯定地说。
她嚣张地瞥了眼安桐,不屑道,“虽然我们是姐妹,但我绝不会包庇这种蛇蝎毒妇!”
安桐翻了个白眼:“那你想把毒妇怎么办?”
张蔷义正言辞地说:“你想害谢楚是为了谋夺家产,那至少要让你净身出户。剩下的,全看屿洲怎么做。”
以她对谢屿洲的了解,谢屿洲绝对不会放过安桐。
这小贱人居然非但不跟她合作,还敢扇她巴掌,那她就要安桐生不如死!
安桐挑眉问:“那如果我还有个孩子呢?”
谢屿洲冷峻的面容下浮现出错愕,甚至有片刻的崩塌。
他们俩都没同房过,安桐哪来的孩子???
和那个她花66万送球鞋的野男人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