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独享直径两米的奢石圆桌,安桐播了部豪门狗血剧下饭。
她正看得起劲,管家笑眯眯地走过来:“太太,先生有话跟你说。”
“他回来了?”安桐惊悚地望向门口,没见到谢屿洲的人影。
管家把自己的电话递过来,上面正显示“通话中”,通话对象写着“谢总”二字。
吓死她了,还以为好日子到头了呢。
狗男人,跟老婆聊天还要借用别人的手机,别是顺道想起她才多问一句的吧?
安桐心中哼哼着,面上却没表露出来,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黑虎掌菌汤润润嗓子,才开口。
“老~公~”她娇滴滴地喊。
太太对先生真是一往情深啊。
管家留下手机,很懂分寸地离开。
安桐不知道这段婚姻从何而来,只记得原文中写过谢屿洲是个理智的人。
甚至有时候因为谢屿洲过于理智,导致他和谢楚这个龙傲天儿子理念不合,弄得父子关系很僵。
这样的人单身多年却突然结婚,除了遇见真爱,安桐很难想象还有别的原因。
原文中还提到过,在真面目彻底暴露前,原主在谢屿洲面前一向是装温婉贤淑的。
既然原主与谢屿洲前期是这样相处的,那她往“娇妻”的方向伪装总没错。
安桐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可惜隔着电话,她无法看到谢屿洲将手机从耳边挪开,神色复杂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想隔着5G信号看到安桐。
好像有哪里不对,再听听。
谢屿洲重新拿起手机,奇迹并没有发生。
电话那头还是安桐的嗲声嗲气:“老公,人家好想你哦~”
谢屿洲捏了捏眉心:“好好说话。”
老男人声音还怪好听的,安桐小心脏都酥了一下。
不过在反应过来谢屿洲这话是什么意思后,这丝酥麻便化作了不悦。
她装得还不够好吗?
狗男人你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安桐冲手机屏幕无声地哼了一下,不再说话,戴上一只耳机一边看狗血剧,一边吃起刚从南美空运而来的4J车厘子。
不顾实际就提过高要求的老板,不值得被尊重。
手机里再次响起谢屿洲的声音:“多谢你昨晚领谢楚回家。”
安桐聚精会神地看着狗血剧里原配大战小三,敷衍地跟谢屿洲装娇妻:“不客气啦,我们是一家人。老公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这话结婚前安桐也跟他说过,纯粹是为了讨好他。
如今再听这话,只是语气变了一点点,又像是什么都变了。
难道那真的只是个梦?
那为何又会准确地预言到谢楚被陷害一事?
谢屿洲想不明白,烦躁地按压眉骨。
一集狗血剧看完,安桐不高兴地去开超前点播。看着花出去的钱,她想起有个事得跟谢屿洲说一声。
“老公,人家有事要跟你汇报。”
谢屿洲明显听出来安桐的语气比刚刚乖巧了些,难得浮现起一丝期待:“嗯?”
“谢楚让我去警局接他的时候,开玩笑说要给我100万辛苦费。”安桐竖起耳朵听电话那头的动静,怕谢屿洲不高兴,假装略带着急的补充,“100万是他主动提的,不是我要的哦。老公,你怎么说呀?”
安桐在出发去警局前,就已经让管家把这件事告知谢屿洲。
免得回头她办完事,不仅来一个未成年人仅退款,还要给她安一个“拐骗继子巨额零花钱的恶毒后妈”人设。
一天一夜过去,安桐还没见到自己的辛苦费,当然得问问进展。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谢屿洲低沉的声音传来:“你觉得呢?”
狗男人不会想赖账吧?
学学你儿子的豪横劲啊!
事关血汗钱的存亡,安桐郑重地将狗血剧暂停,打起十二分精神营业:“小孩子的钱,人家肯定不会去赚的。但人家昨天好辛苦的,你不知道,那个叫肖毅的还嘲讽我,说得可难听了,人家好难过哦。”
“那要给你精神抚慰金吗?”谢屿洲问。
当然要啊。
安桐矫揉造作地矜持:“人家受到的精神伤害只有老公的陪伴才能愈合。”
谢楚慢慢向后靠去,倚在床头靠枕上,神态放松:“谢楚的100万我给你,另外给你50万抚平精神创伤。够吗?”
安桐觉得至少得5个亿才行:“这世上没有任何金钱比得上老公的陪伴。”
谢屿洲皱眉。
安桐又娇滴滴地说:“但老公放心,50万是老公的心意,人家会好好存起来,当做我们爱情的见证。”
谢屿洲轻笑出声,听得安桐一头雾水。
狗男人笑什么?
那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嘲讽,反而像是因为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而高兴,忍不住笑了。
难道她押中题了,谢屿洲和原主是因为真爱才结婚的?
“我真是个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