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用最简短的话语道：“今晚、明天如果玉岱樾约你或者父亲出门，不要答应。他正在谋划一起绑架案让我撤销微博。”

“绑架案？你是说…樾叔会为了平息热度……”

“对。”

电话那头的凌洛珈沉默着。

“明天晚上我会回杭川，亲自跟你说。”凌曜又看了一眼墨洄：“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活着的话。”

凌洛珈还准备询问缘由，就听凌曜道：“我看了你最新的演出，唱的很好。”

凌曜没有等凌洛珈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我的命格是死局，你用自己的力量帮助我，”凌曜看着墨洄：“你身体还行吗？”

墨洄起身，眼里的蛇瞳流淌过一道绿色的光芒：“自然。如果你愿意多搂着我，我想情况会更好。”

凌曜上下打量着跟没事人一样的墨洄，没忍住反驳道：“我看你情况挺好的。”

墨洄遗憾一笑，整理衣服准备下飞机。

道非子早就准备好了巨大的黑伞，里面符篆流动，将墨洄和凌曜两人护在里面。

龙城机场出站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凌曜行走在SVIP通道之中，地下车库的安保队伍早就准备好了。

凌曜若有所思道：“如果上一次龙城机场的见面不是偶然，会不会是玉岱樾刻意安排的偶遇？”

“根据他的行踪来看，很有可能。”墨洄坐在防弹的迈巴赫之中，凌曜在后排，道非子坐在最前面。

“所以上一次……”凌曜有点抱歉道：“是我的问题。”

墨洄道：“他比你想的更加老谋深算。你被诱导无可厚非。”

坐在前面的道非子道：“你们说的玉岱樾，他身上也有一股邪神的气息。”

“我推测，他跟墨洄之前覆灭的王国有关。”

墨洄有点惊讶看着道非子：“为何，我看不出来？”

道非子一副最终还是得靠我的表情，道：“他专挑你最虚弱的时候出现，你们两人看不出来也十分正常。最重要的是，对方和你做过交易，虽然我不知道当年你到底用什么来交易了。”

墨洄揉了揉头：“我想起来了。”

凌曜看着他，希望他说，但是墨洄没有继续往下说。

道非子也没追问，墨洄坐在车上，陷入了回忆。

那是两百年前，他渡劫被反噬最严重的时候，有人用记忆跟他做了交换，对方提供了三条墨洄本身的蛇骨。

换做之前的墨洄，对三条蛇骨根本不在意。

但那会他渡劫失败了，即将死去。

他是蛇族的王，他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的陨落。

神秘人对他道：“我要你不将力量释放在津河市，同时用关于【他】的记忆作为支付。“

在墨洄的记忆之中，跟自己交易的人变成了一团黑雾。

他看不见对方到底长什么了，他五千多年的记忆被抽取走了一部分。

再次睁开眼睛，是凌曜看向自己：“到了。”

位于龙城CBD的xxx公司园区前，三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位置，司机下了车沟通了什么，然后就见道非子也下了车。

道非子在门口打了电话，不一会车辆放行进入里面。

道非子眼神一冷：“现在这些公司办事力度越来越差了。我们这种洽谈级别的客户都能忘记跟保安说。“

凌曜看着窗外笑着道：“指不定是下马威呢。”

当时他说考虑续签的时候，他的通行证就被提示过期了，直接在门口被卡了好几个小时。

同时还被“路人粉丝”拍摄发到网上，差点造成大面积的拥堵，最后还闹到了网上被当地新闻一顿批评，说他做事没规划没社会公德。

他很久没回到这里了，这里的官僚主义作风越来越明显。

车停在大厦门口，司机下车替凌曜和墨洄拉开车门，两人下车，气场非凡。

后车座的保镖们也一同下来，站在两人左右以及后侧，这会写字楼人并不多，只有些零散的不同部门的人。

凌曜太久没来，里面年轻人居然和之前差不多。

年轻、痛苦、迷茫。

脖子挂着各色的绳子，这些绳子批发也不过几毛钱一根，但他们得削尖了头才能进入面试，又咬牙撑过实习期，最终在死板又痛苦的工作轮番轰炸下活着。

他们大多是985、211的好学生，在名为“好公司”的躯壳下蹉跎人生，在无数次闪烁的微信飞书消息间心跳变换。

凌曜又收回目光，带着墨镜的他隔绝了外部窥探的视线。

气场全开的三人几乎让四周的空气都低了几度，道非子按照指引按下了楼层电梯，有两位保镖三人进入电梯，其余的7位保镖守着下一班的电梯。

“日落西山的电视台气派也不复当年。”墨洄看着里面的建筑，点评：“开始从装修上捞钱了。”

凌曜冷冷笑着道：“可能因为钱不好洗。好多电|诈集团和地下赌|场都被清扫了。”

来到这栋建筑之后，凌曜身上的锐气越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