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特警封锁着住院部的电梯入口,其余部分来到13楼的时候就发现了自杀的犯罪嫌疑人。
四周乱糟糟,不少住院的病人撑着不舒服的身体都赶往13楼,更别提陪床的病人家属。
一时间带着浓重消毒水味道的住院部乱得像是菜市场,各种方言汇聚着。
“听说杀人了!”
“是不是医闹啊?”
“听说是仇杀,有个小护士被杀了呢!”
夏伏咎被几个特警围绕着,然后请了过去,津河市公安局局长看着夏伏咎:“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现场危险,请跟我们同志先离开这里。”
公安局长又叫来女同志陪着夏伏咎,路过电梯间的时候刚好看到法医正在拍照。
夏伏咎看着那人的尸体,又看着身旁的女同志道:“那个……陈警官,他……”
女同志平静道:“还在抢救。”
“好……”
一路被护送下了楼上了警车,整个市局公安忙得灯火通明,夏伏咎将病号服脱下,换了自己的常服。
她坐在调解室里面,等候着局长的出现。
公安局里面人影浮动,夏伏咎看着备用的手机,这些手机和通讯都是证据,自己要尽可能塑造成和案件无关的受害者。
她将手机放在背包的夹层之中。
她还是想迟一点再暴露。
她做的事情,敲诈勒索金额特别重大,哪怕这些钱她也没拿,也会从重处罚。
夏伏咎看着窗外的越来越圆的明月,突然有点想吃饺子了。
她家在东北,父母是普通下岗职工,下岗之后投奔了在怀柔的亲戚,后面夏伏咎靠着自己努力,她考上中传,又努力加入电视台。
从最基础的编导实习生做起来,为了爬上去,她巧言令色,八面玲珑,投机取巧。
最终换来了龙城真正的户口。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夏伏咎拿着杯子,最后小声叹息道:“妈,我想吃你包的饺子了。”
她妈妈早就病逝了。
当指针来到凌晨之后,调解室的门被打开,率先进来的是公安局的局长白碧雲,他身上有着浓重的烟味,手里还拿着保温杯。
“辛苦了,在这里等了那么久,明天就会申请法院的证人保护。”
“嗯。你们更辛苦了。枪手……不,”夏伏咎改了想法,“赵警官,他情况如何?”
白碧雲拉开椅子,坐在夏伏咎身旁,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抢救过来了,现在还在危险期。”
夏伏咎看着这位局长,他年龄大概50岁,因为长年高压工作,身形肥硕,五指粗糙,不说话的时候还算面善,但一开口就带着浓重的审问感,是从基层一步一步做到这个位置。
“上一次的7.6蓄意杀人案,夏女士也是受害人,这一次,对方甚至。
指示专业杀手来医院杀你,能提供一下你觉得有可能的嫌疑人吗?”白碧雲道。
夏伏咎沉默片刻,精准看着一分钟的时间后才道:“做我这一行,得罪的人也不少,但要说能找到用枪的,我真想不到谁那么恨我。”
白碧雲道:“根据上一次的证词,你说凌曜指使人杀你,但根据我们警方调查,你和凌曜见过面,之后又……”
白碧雲盯着夏伏咎,用词仔细:“消失了一段时间。”
“嗯。我找凌曜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想杀我的人。”
“看来夏女士你有答案?”
夏伏咎没有上套,只是很自然道:“根据凌曜的动态,我排除了他的嫌疑。但……”
白碧雲道:“根据上一次的证词,你说凌曜指使人杀你,但根据我们警方调查,你和凌曜见过面,之后又……”
白碧雲盯着夏伏咎,用词谨慎:“消失了一段时间?”
“嗯。我找凌曜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想杀我的人。”
“看来夏女士你有答案?”
夏伏咎没有上套,只是说一些不会引起过分猜疑的话语:“根据凌曜的动态,我排除了他的嫌疑。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谁想杀我。”
“作为警察有义务保护并查清这件案子,这段时间,会有特警保护着你的起居。”白碧雲又道:“必要时会,我们会调查你的通话以及社交软件,作为案件的突破口。”
夏伏咎点头:“嗯,反正我也没什么秘密。”
白碧雲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辛苦了。
夏伏咎由女同志陪着前往秘密的干部内住所,就是附近的家属院子,这会很晚了,家属院就门口的年轻保安也忍不住打着瞌睡。
进了家属院子,车停在一栋
夏伏咎走的时候,女同志道:“背着包辛苦了,我来吧。”
“不了。”夏伏咎拿着包,摇头:“我习惯了自己的东西自己负责,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女同志道:“你还真自立。但人和人,有时候需要互相帮助。”
夏伏咎没再说什么,住所早就收拾好了,里面装潢是淡蓝色的,玻璃也是上个世纪特有的蓝色的,但床还算新。
女警察交代了日用及生活用品,还有他们的电话联系方式。
夏伏咎一一记录,洗漱之后躺在床上。
她手机上全是十人的信息,但最重要的幕后之人依旧没有现身。
难道真就是明面上的邪|教头子?
思考到半夜,夏伏咎这才艰难入睡,早上7点多她就听到了敲门声。
“早上好,局长让我送早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