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那些都不够吸引人。

“安迪，约翰来了。”这么想着，斯宾塞伯爵甚至欢迎儿子的到来。

“你好，卡文迪许。”斯宾塞子爵穿着礼服，站在马车边点了一下头。既然安妮殿下是这样的打扮，他肯定不能说破对方的身份。

“约翰，叫我安迪。”安妮更是拉近距离，直接叫上了名字，“今天晚上，要麻烦两位了。”

父亲说过，她的哥哥们都会去。

“陛下已经交代过，到时候安迪你和约翰跟着我，尽量不要走开。”斯宾塞伯爵说了一些可能会遇到的人，也可能会提起的话题。

安妮认真听，偶尔点一下头。

“那最有可能拿到授权的那一个，伯爵心里有猜测吗？”

“不好说，可能是几方合作一起拿下授权。”单个商人手上没有那么多资金，他们无法对抗银行和家族。

“还能这样？”尽管诧异，这回安妮依旧是安迪。

“能，而且不会只有几个合作团。”斯宾塞伯爵简单介绍了自己知道的那些动向。

听着父亲说这些，一向没接触过的斯宾塞子爵也听了进去。偶尔，他会听到扮作男孩的安妮殿下提问。就是这声音听着让人难受，他都快要想不起来殿下本来的说话声。

当马车停在剧院门外，三人先后下去后，斯宾塞子爵更加不自在。因为身边的安迪几乎和自己走得差不多，连步子都要迈得一样大！

她这个身高，不累吗？

“约翰，跟我说说话，不然我们站在后面有点奇怪。”眼看着伯爵已经在前面开始了社交，暂时被落在后面的安妮才发现自己的出现有多引人注意。

别人都是成年人，就算是斯宾塞子爵也快成年了，就她看着最小。

还有，男人一多，味道真难闻。

“安迪，你不舒服吗？”斯宾塞子爵不知道说什么，他只看到殿下看上去呼吸不太顺畅。

“太臭了，我根本就没想到还会有这个困难。”安妮没忍住抬起手，挡了一下鼻子，“我现在才发现，你身上挺干净的，没有浓得让人受不了的味道。”

斯宾塞子爵闭了一下眼睛，有点绝望地看了父亲方向一眼。

这还只是在剧场门口，他已经感觉到窒息了。

安妮殿下不觉得自己凑得太近了吗？

幸好母亲的反复叮嘱很及时地冒出来，他吸了一口浑浊的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安迪，威尔士亲王来了。”来得很及时。

“帮我挡一下。”一听是哥哥，安妮下意识就先躲在了人后。躲完了，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男孩。

唉，都是这臭味害的。

跟着一块儿行了礼，再起身，安妮已经看到斯宾塞伯爵在不远处招手。

“约翰，伯爵在叫我们。”

“我看到了，走吧。”走着走着，斯宾塞子爵特别留意在两人之间空出该有的距离。

但有人一过来，他又得靠近，避免安妮殿下被挤到。

好不容易来到父亲身边，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诸位，这是我的长子约翰，这是一个卡文迪许。他们就是过来看看，不影响什么。”斯宾塞伯爵简短介绍了两人，得到了几句社交上的夸赞后，话题又回到今天的主题上。

安妮听大家说到上个月的罐头销量，暂时忘记了空气中的味道。

这数量没听错吧？怎么比账本上写的还要多得多！

晚上回去后，她要核对一下，先记下来。

可惜很快，这些人就说起了成本问题。说什么都在涨价，根本赚不到钱。

罐头也赚不到吗？她都能拿52英镑的专利费了。

安妮继续听着，没发现她的哥哥们陆续到来。

一会儿后，有人走上了剧场的舞台。

“先生们，晚上好，很荣幸能主持这场拍卖会。”来人一身黑色礼服，戴着一双洁白的手套，“相信大家都知道今天的拍卖物是什么，但请允许我再介绍一下。”

对方说起了出海人的辛苦，说到了现在食物的匮乏。铺垫了一分钟后，他才隆重介绍起装在罐头里的食物。

乔治三世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从私人通道。

他一进包厢，先往楼下看。

这是一场小型的拍卖会，楼下的人并不多。大家坐在长椅上，看着都差不多。

他的小安妮呢？

安妮此时并没有坐下，甚至都不在。就在刚才要入座时，有人过来和斯宾塞伯爵说话。

对方一个激动，手里的酒杯洒了，正好洒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