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喜欢她，”钱煜气息在飘荡，“只喜欢你。”
冰凉的器械贴住还充血肿胀的地方，钱煜猛然警醒，低头看一眼，又抬眼看向一脸阴沉的孙妍。
“我真没有。”她无力地说，挣扎着发软的双腿要下沙发。
然而孙妍早早预料到，一手握紧了她的脚踝往回拽，一手按着东西在她身上熟练的动两下。
再度发软的身体让钱煜失力，她又一次被抓回原来的位置。
孙妍看着快要气疯了，钱煜抬手在两人中间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喘着气道：“我们……我们做太久，明天没假。”
倒也不是钱煜做不了太久，只是不能连续几天都做那么久，就算她们俩身体素质都很好也不能这么放纵啊。
身上人看着没什么反应，钱煜试探性问：“对吧？”
“对。”孙妍轻轻点脸，“明天没假。”
钱煜循循善诱：“所以我们收拾收拾睡觉好吗？”
她们上班时间是由雇主决定的，林逸朝的上班时间不确定，打电话就要到。林逸潼一般早上八点到九点会让钱煜送早餐。
因此七点，钱煜就要收拾完毕，为了让她保持八小时健康睡眠，孙妍一向不会做到太晚。
“阿煜。”孙妍垂下眼睫看她。
钱煜轻声回复：“嗯。”
“你喜欢我什么？”孙妍忽然问。
“？”钱煜后腰跳了一下，这种时候问这个？回答不好不就完蛋了。
底下那个红色小花位置都已经塞好了，孙妍轻轻一按就能启动。
钱煜垂下眼睫看一眼，吞咽一下说：“哪里都喜欢。”
胳膊肘支起上半身，钱煜用唇去碰一下孙妍，抬着眼皮，用沾满了水雾的眼睛去看她，轻声哄：“妍姐，休息好吗？”
孙妍敛下睫毛和她对视，钱煜眼睛生得好，水灵灵动，像小鹿一样纯净，就算是有些坏心思，波光潋动也显得像山间清泉。
“嗯？”钱煜看好像有用，弯起眼睛笑着用鼻音嗯一声。
皮肤也很好，连体毛都没有多少，除了练散打在手指关节和拳峰留下的硬皮加一点小疤痕，可以说是光洁如玉，让人想不出她长皱纹会是什么样子。
她很喜欢漂亮的脸蛋，尤其喜欢清冷矜贵的，就好似安宓，那张高贵圣洁，宛若冰川御主的脸，孙妍知道钱煜偷偷在网上看过很多遍。
手机里面有雇主信息，孙妍和钱煜是不知道彼此密码的，但有时她们一起看电视，她总是最喜欢清冷的角色。
她浑身都很光滑，像收藏室里稀世珍宝的玉石，孙妍有时会想，她喜欢清冷矜贵、如玉如冰的类型，是不是同类相吸。
五官清丽端正，短发干脆利落。本家聚会时，管家们也会聚一聚，有不少人都好奇她什么时候结婚。
钱煜总会笑笑糊弄过去，有时说不会结，有时说随便找一个去领证。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本家里不少人都喜欢她，还有几个一直在背后暗暗斗争谁能和她在一起。
她应该知道，她高中就很受欢迎，打篮球一堆人排队给她送水。
孙妍没笑，但气氛好像有些缓和了，钱煜持着笑脸稍稍动腰，挪开一点。
“嗡……”
孙妍大拇指早就按在按钮上，轻轻一碰就能开到一档。
敏感的身体连一档都受不住，钱煜抖着腰要后退，孙妍却死死按住，让她紧密的贴合在凹槽里，手指连按两下。
“我……”钱煜靠在她肩膀上抖动地厉害，溢出的同时东西也没停下，红色被打湿，她哼出的声音都带着一些稀碎的哭腔。
“妍，孙妍，不要……”钱煜被堵住唇舌，胸贴着胸，腹贴着腹，她在颤抖，孙妍却没有。
快感的浪潮击打的她头脑发麻，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眼前的光线忽明忽暗。
在经历过短暂的黑暗之后，她又看见暖白的灯光在头顶。
紧贴的东西不再冰冷，孙妍埋首在她腿间，湿润的舌面不知道是在清理还是撩动。
“不要了。”钱煜的声音都是哑的，喉管很沉重，眼皮也是。
“不要什么？”孙妍呼吸打在她敏感的充血海绵体上面，钱煜忍不住闭一下眼。
不要她？因为她长了两根皱纹？
舌面最后贴着扫一遍，孙妍落在她脸边说话：“钱煜，你最初，是因为脸喜欢我，是吗？”
这件事她一开始就知道，所以才格外在意。
“嗯。”钱煜稍微拱了一点腰。
“后来呢？”孙妍自问自答，“因为我能满足你，是吗？”
因为本家房间离得近，够省事，长得好看技术好，能满足她的欲求，所以才会和她发生关系，并且认为只是□□关系。
“嗯。”
“……”孙妍埋首在她颈窝幅度很小的动一下，颈边跳动的脉搏在耳侧。
“你在担心什么？”
以前孙妍就很爱吃醋，这两年不知道是不是年纪上来了，四舍五入40岁的孙妍更加容易吃醋，总怀疑钱煜是不是要移情别恋。
钱煜发软的双臂抱住她，轻轻拍一拍道：“不会移情别恋。”
她笑一下：“道具又不会死，我们可以买很多。”
第二个问题得到回答，孙妍又问第一个问题：“脸呢？”
“你脸怎么了？”钱煜偏一点脸去看她的脸。
“……”孙妍抿抿唇，不自然地撇开眼。
钱煜捧起她的脸仔细看，没什么变化，薄眼皮薄嘴唇，还是很漂亮啊。
根据她的年纪，钱煜猜测问：“长皱纹了？”
孙妍薄唇抿得更重。
钱煜拎唇笑了一下，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拂。
“哪里？”
“……”
孙妍抬眼皮看她一眼，用极其细小的声音说：“眼睛。”
“嗯？”钱煜手指刚好抚摸到她眼尾，继续推测，“鱼尾纹？”
孙妍拧了下眉心。
钱煜脖子往前动，在她眼角落下一个吻。
“爱你。”
又去吻她另一只眼的眼尾，唇瓣摩挲着轻声说：“长皱纹也爱你。”
“再过三年，我也和你一样。”钱煜吻上她皱起的眉间，轻笑着说，“现在好好学着保养，到时候你还要给我涂眼霜。”
孙妍唇角不明显的掖一点。
“现在先给我洗澡，”钱煜失了力气的身体软趴趴靠在她肩颈处，声音软绵绵，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好累。”
“让谁给你洗澡？”孙妍抱住她坐起身，吻她的嘴唇。
她又开心了，钱煜也笑起来，故意用气声说：“妈咪，给我洗澡。”
孙妍眯一下眼睛，抬手在她腰下轻轻拍一下。
“还想做？”
“可以啊。”钱煜不知时间，但她坐在她腿上的腰动了一下，前后摆。
孙妍沉着脸，眸色晦暗盯了她几秒，吞咽一下道：“睡觉。”
钱煜却忽然来了兴致，盘着她的腰摆动，让暧昧的气声一声接一声荡漾出来，像以往每一次那样，咬着唇勾人的撩拨。
孙妍下腹阵阵发紧，后牙咬了咬。
十几年了，孙妍的表情代表了什么钱煜一清二楚，她满意的勾唇，问：“几点了？”
“不到九点半。”
不到……
钱煜鼻音轻轻“哼”一声。
一般孙妍说不到什么时间点，就意味着，她认为还可以继续。
“那妈咪，”钱煜一手探下去，按在她绷紧的腹肌上，顺着轮廓描摹，勾着舌尖碰她的唇瓣，“阿煜给你舔？”
“就这么做。”孙妍按住她的手往下。
手臂从两人中间下去，一边在里面一边在外面，绷紧的手臂肌肉发着硬，还蹭着钱煜自己尚且暴露在外的果实。
“妈咪，阿煜做的好吗？”钱煜扭着自己的腰蹭自己的手臂，在接吻间隙说，“夸我啊。”
“阿煜做得好。”孙妍大腿肌肉跳动着。
“有多好？”钱煜用飘渺的气声在她鼻尖问，让她把自己的气息都吸进去。
“好到，”孙妍勾唇笑了一下，“一辈子坐在你身上。”
钱煜笑着呻吟，又说：“要长在里面了。”
“我长在你里面。”孙妍颤着和她接吻。
钱煜一手贴着她的跳动，一手捧着她的脸细细轻吻。
“你已经长在我里面了。”
生根发芽，以血脉为养料，又供给她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