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青的天空覆住大漠,月华漫过层层沙丘,满天星斗璀璨夺目,辽远空旷,荒寂又壮阔。二人就仿佛在这片星海之下,与这天空融为一体。
天逆每狗狗祟祟地把手伸过去,轻轻覆在佐助手背上。
佐助察觉到了,却没抽走。
大差不差的风景,相似的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佐助于是允许天逆每更加“放肆”。
但人总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他这下更是悄悄把十指都给嵌进佐助的指缝之间,扣紧。
佐助觉得有点别扭,却没阻拦。
“别收这么紧,天……”佐助扭过头,却愣住。
他和天逆每靠得很近很近,鼻尖触碰在了一起,彼此间喷洒着的吐息都亲吻到了对方的面门上。
白天的热意是不是还没有全然失去,不然为什么他现在的脸感觉越来越滚烫?
佐助并非对情爱全然无知,以前只不过不会去在意,也没心情去理解。现在理论忽地用到实践,他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然而在天逆每的眼中,佐助是清冷的,高傲的,就算是遇上了深入交流的亲密场面,第一反应也是微微睁大眼睛,无言地望着他。
他的脸颊也泛起了红。
大筒木一族的肤色是苍白的,有些颜色就很醒目,一看就注意到了。
佐助很直白地问:“天逆每,你是想亲我吗?”
他知道,他们很快就应该是步入恋爱的场合了,没有在过家家,也不是玩游戏,是两个真心实意相爱的人开始交往。
他想不出来有什么只是俩人私下相处的时候还要遮遮掩掩的理由。
天逆每傻眼。
他后仰了些许,试图观察出佐助是在说笑,或者隐有威胁的含义。
但是佐助白皙的面庞一点一点地红了,在他的注视下,晕着好看的粉,眼看着眉目一动,也要生出些恼怒。
天逆每也舍弃了委婉,干脆承认:“想亲的,一直很想。”
佐助唰地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顿了会,才道:“……随便你。”
11.
“天逆每,你是属狗的吗?”
在黏稠的、暧昧的水声之中,佐助的惊怒声随之响起。
接着就是一声清晰含笑的“汪”。
12.
在离开风之国的那天,佐助和天逆每二人与木叶过来的人擦肩而过。
我爱罗的效率确实很高,他无愧于自己所担任的风影一职,所以年纪轻轻就被这么多人爱戴和敬佩。
过来打工植树的人是大和,木叶除了他就只有初代才具备木遁了。
但大家总不能把死人再拉出来打工吧,不说能不能行,就是木叶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于是大和理所当然地闪亮登场。
其实这是几人第三回碰面了,第一次是在蛇窟,第二次在四站战场。
大家最多就是点头示意。
不过佐井跟在大和身边,眨了下眼睛,看他们俩亲密的举止,很人机地问:“你们两个结婚的话,会邀请鸣人和小樱吗?”
根据他学习的《人际交往入门》这本书来看,听说人们谈完恋爱之后很快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如果是朋友的话,这时候就该赠送礼物了。
天逆每就跟求偶成功的雄孔雀一样,抓住机会就抖抖扇屏开始炫耀,他抬高了眉,笑吟吟地说:“那是当然了,大家都是朋友嘛。”
这会儿又把人当朋友了,一点也看不出来先前下死手打人,笑眯眯威胁人,恨不得一剑一个小朋友的样子。
果然啊,好事降临时,连大筒木都会给人好脸色。
佐助的脸黑了些:“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天逆每狗狗眼看他:“您要对我负责的。”
佐助怪不自在的,却又在他巴巴地看着的时候,嗯了声。
大和听得一脸黑线。
佐井假笑:“我会通知他们的。”
天逆每在他们走前,还建议道:“风之国这边昼夜风差大,可以多种点瓜,多半会很甜。”
他自己就种了一批小番茄在地里,安排人看守着,等到结果时再来挖,味道一定很不错。
大和:“……多谢你的提议,我们会跟风影说一说的。”
大和与佐井在风之国种树一种就是大半年,佐井就把碰上他们的事儿给忘在脑后,还是后来回木叶看见鸣人垂头丧气了好久,才知道他已经得知了二人在一起的事。
一切都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