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遮掩不及,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照片上全是佐助和天逆每的身影,二人的举止很是亲密,尽管没什么过火的动作和特别有暗示性的画面,但只要是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大家就能知道他们关系不简单。
很像是幼稚小孩专程发过来的挑衅。
水门死的时候还年轻,没有多年长,不过在看到这些照片时,还是感到啼笑皆非。
他没问自家儿子是不是喜欢宇智波佐助,他只是坐在沙发上,轻轻拍了拍:“鸣人,我们好好谈谈。”
从前鸣人的男性长辈是自来也,但他已去了净土。
现在已经很久没有人再这样沉稳地,语重心长同他谈话,他局促地坐下。
水门温柔地看向他,开口就道:“你要学会接受失去……”
他也永远不可能陪伴在鸣人身边,玖辛奈在净土已经等了他好久,如果不是鸣人还有好多事不懂,还要好多该教的没教,他不会停留这样久。
3.
打工三人组今天也忙得够呛。
他们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日日繁忙,如旋转的陀螺一般。
宇智波带土很想撂担子不干了,这日子绝对比在净土苦得多,至少他死过去后,肯定没人要他干这干那,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到他死亡为止,他就眼前一黑,看不到任何未来。
但他毫不怀疑,就算他再次死去净土,宇智波佐助那小混蛋肯定也会把他给拉回来!
好在带土他也没那么脆弱,思来想去后,还决定再瞅瞅现在的忍界到底怎么样。
这会儿有人就扣响了仨大忙人的门。
“君麻吕,来帮佐助送东西的?”只有宇智波止水朝他笑笑。
带土是不想理人,宇智波鼬纯粹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干活,保持沉默。
君麻吕看了下三人眼底的青黑,点头:“是他们寄过来的。”
没说到底是谁。
不过是跟佐助有关的消息,鼬也立刻就抬了头,停了手头的工作。
带土无语:“他们又去哪玩了,不带特产就别告诉我们!”
话是如此,他还是口嫌体正直地接过照片。
止水讶然:“他们居然说要去开演唱会!”
带土:“在雷之国么,和之前那个八尾人柱力一起办的……”
不愧是佐助啊,居然让云忍也这样快就放弃了过去的恩恩怨怨,转而和他交好当朋友。
照片是几人在彩排,佐助穿着很华丽炫酷的外套,半搭在手肘,内里是一套破破烂烂,很有个性的白T。
那张被神明亲吻过的面庞肯定不需要特别化妆,只是眼皮上沾了些亮片和耀目的光粉,在五光十色的舞台上受到万众瞩目。
带土拍板钉钉:“那就去现场看看!”
主要不是为了欣赏小孩头一回玩唱跳rap,而是勉强透口气,望望风,分个影分身出去!
止水:“那我也去看看吧,听说现在有种叫应援的东西,大家都过去给佐助加油。”
鼬已经在看地址和时间,好在当天空出来。
君麻吕用半懂不懂的口吻说:“应援色好像是紫色。”
4.
正在辛苦读大学的宇智波斑接受了红色思想的洗礼,从哲学基本问题、唯物论、辩证法、认识论再到社会基本矛盾,政治经济学等等,直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学得忘了情、发了狠,只觉得自己以前就是被黑绝蒙骗,简直是在乱搞改革,现在这些才是他的精神纲领,才是真正能给忍界带来幸福和平的。
哈哈,共产,只要实现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人民何愁不幸福呢!
他一定要学透吃透!!
千手柱间屁颠屁颠和他上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班级,修的什么课也全盘照抄,俩也不愧是高山流水觅知音。
他学完后和斑一样醍醐灌顶,感觉这些知识真是太有用了,他现在都有点儿不想回净土,感觉自己还可以再干五百年。
扉间有学到新知识的快乐,只不过他没什么想要尝试把知识用到忍界的想法。
宇智波斑和他大哥这俩人就是太天真了些,为了理想可以踽踽独行,甘愿奋斗很久。所以就算他们都看到其中有多少艰难,他俩还是会义无反顾。
这天他们才刚上完课,斑和柱间二人摒弃前嫌在那议论今天学到的。
斑也是没办法,他的脑电波只有柱间能对上,而柱间也更乐意同他交流,俩人如中年感情决裂的夫妻,为了孩子也得捏着鼻子过下去。
接着巴掌大的黑洞打开,从里头丢出来一只包裹。
斑知道这是哪个小鬼丢的,哼了声,才打开看。
柱间自来熟地凑过来。
“哦哦,居然是演唱会!去看看吧,是你们家小辈的呢!斑!”
老古董们在汲取新世界知识时,也会关注时报,了解现在年轻人的一些生活。
斑懒洋洋的,如打盹的大猫:“我还要学习,哪有这个闲工夫去。”
柱间指出:“那天放假,刚好有空。”
斑:“……”
斑:“小孩子唱唱跳跳的,有什么好看的?”
在他看来,就是族会里一群小屁孩们在过年祭典上表演节目,无论好坏大人们都会闭着眼睛吹捧赞美。
柱间遗憾:“真的不去吗,斑?”
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