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跟我的配合向来很好。
北方的公司在这个时节的暖气从来不会缺少供应,在休息室里即便只穿一件薄薄的衬衫也不会冷到哪里去。
我很喜欢舒情的腰,尤其是胯骨那块,皮肤很薄,我仿佛能摸到肌肤下血脉的跳动。
是生命的气息。
舒情跟我一样是个十足的享乐派,休息室修的又大又气派,浴室都一应俱全。
我掐着她的腰靠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中午这会写字楼里的员工们也陆陆续续下了班,大楼下隐约能瞧见黑色的小蚂蚁在快速移动着。
单向玻璃让坐在办公室的人能轻易地看清外面的风景,但外面的人却怎么也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形。
我:“湿巾在哪里?”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对周遭的环境还算不上熟悉。
当然我不能否认这其中隐藏了一丝我的小心思。
我喜欢看舒情为我仔细擦拭手指的模样。
手指被凉冰冰的湿巾包裹。
“书书怎么这么配合?”我坏心眼的咬她耳朵,让她低头看着脚底下来往的人群。
“你说你那位姓林的秘书会不会突然抬头望上来?”
“怎么……提到她?”
舒情很聪明,对情绪的感知也十分强,她一瞬间就分辨出了,我语气中的几分醋意。
“我来找你……”我捏着舒情的下巴,将她的头侧过来要亲,“……她对我总是一副瞧不起的眼神。”
“我堂堂纪二小姐,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看过?”
“是她不好……”舒情眼神微垂着,很柔软对我的要求她总是百求必应,“我说说她,好不好?”
我舔着舒情的嘴角,她的体力向来很好身材也比我多了几分流畅的线条。
到底是常年健身,如果不是舒情刻意让着我,我哪能这样轻易的将人锁在窗边。
“你要告诉她……”我说,“……你是我的。”
我又咬她脖子,低声说:“真想在你身上打上标记,让所有人都知道舒情归纪厦的所有。”
“好可惜我不是动物,不能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信息素。”
“可以咬我。”舒情眼尾泛着红,银框眼镜下的桃花眼沾了水,艳的更多了几分妩媚。
她仰着下巴,露出那节干净细瘦的脖颈,白天鹅似的。
我露出尖锐的犬齿,轻轻地在她薄薄的皮肤上磨。
任何动物脖颈都是绝对脆弱的地方,而舒情就这样将自己的脆弱展露在我的面前。
“痛吗?”我摸了摸我咬出来的痕迹。
舒情说:“还好。”
“还想。”稍微缓过来一会我又开始不安分的乱动起来。
我把舒情拉起来,让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面。
“别……在这里……”舒情难耐的用手背贴着额头,“这里会有人来……”
“中午她们都去吃饭了……”我说。
舒情双手捏着我的耳朵,指尖来回摩挲着,大概是刺激的有些过,她总想抓着些什么,可又舍不得弄痛我。
“唔。”舒情发出一声呜咽,像是要哭了,“下午还要工作……”
我说:“没关系,我会帮你擦干净的。”
……
……
舒情顿了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你弄成这样,我下午还怎么工作?”
我咬了咬舒情的锁骨道:“我就是要你在工作的时候也能想到我。”
舒情捏着我的脸,美艳的五官动就更像是彻底绽放的桃花。
那双眼里都充满了情意。
“原来小厦就这么喜欢我每天脑子里都是你啊。”
我说:“你脑子里不想着我,还想想着谁呢?”
舒情哄我:“嗯……只想着你。”
她垂着眼睛有些疲惫。
我把她抱起来,舒情不算重,只是从办公室到休息室的距离我还是能做到的。
“睡一会吧,外面的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