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柏序道:“外婆说肯定是你牙齿又坏了,下令一个月没让他吃甜品。”
池南因偷笑两声,贴着祁柏序的胸膛,软着声音,道,“如果以后我牙齿坏了怎么办?”
祁柏序思考一下,郑重地道,“奶茶甜品饼干禁令。”
池南因:“…………”
早知道就不问这个问题了,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甩了甩头,假装这个问题已经过去了,池南因假模假样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道:“那你怎么不来找我了?”
“这样我就能早点认识你了欸。”
祁柏序看着他亮晶晶的模样,幽幽道:“你不是说在高考前不考虑这些事情吗?”
池南因:“………”
啊哦。完蛋啦。
……他还记得那是自己高中同一拒绝别人告白的话术。
命运的回旋镖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头上。
诡异的停顿半秒后,池南因振振有词,理直气壮:“那只是为了拒绝他们呀!再说了我们不是一个大学的吗?!”
祁柏序眯眼,单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挑眉威胁道:“那不是该你说你暗恋我的事了吗?嗯?”
池南因:“…………”
你的情绪怎么转变的这么快?难道说你是滑动变阻器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暗恋你的事情的?!到底是谁……?!
祁柏序逼近,声音低哑:“老公,你说话啊。”
池南因:“…………”
我为什么会有一种被老公质问是不是出轨的感觉?还有祈狗你绝对在勾引我对吧?绝对!
池南因干巴巴地:“你怎么知道?”
祁柏序挑眉,道,“你猜呢?”
池南因默然。
可恶的阮仪雪温水之!我就知道是你们两个看戏的乐子人!
空气莫名安静几秒后,池南因沉重地闭上了眼睛,十分敷衍地又亲了口祁柏序后就试图从他的怀抱中逃走,十秒过去了,他精疲力竭地被迫挂在祁柏序怀里——他的挣扎彻底宣告失败了。
祁柏序不依不饶,贴着他的耳朵揶揄道:“老公?亲爱的?你怎么不说话?”
池南因堵住了耳朵,选择逃避现实,恼羞成怒道:“祁柏序你不许这么叫我,我要生气了!”
祁柏序看着他胡搅蛮缠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单手抱着他往卧室走。
“等等等——停停停——”池南因微妙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感觉,决定及时止损,赶忙道:“我说我说,我全都招,我全都招了!哎呀祁柏序你不能这样!”
砰一声,天旋地转,池南因躺在了柔软的床上,眼睁睁看着祁柏序朝着自己走过来,一边解开衣服扣子,一边说:“慢慢说,不着急,我们有很多时间。”
祁柏序俯身,单手扼住他的脚踝,往上抬高,直勾勾地盯着池南因,“……老公。”
池南因瞳孔一缩,浑身一颤:“!”
他立刻转身就想爬远一点,然后就硬生生被身后色心大发的祁柏序笑眯眯地拖了回来。
池南因挣扎不得,逃跑不得,只能欲哭无泪地被迫和祁柏序交流了一下感情,然后又被祁·超级无敌大色狼·狗中之王·简直是畜生啊·柏序以美名其曰我帮你收拾一下的理由,给抱起来在浴室里再次加深了一次感情。
到最后,池南因已然失去了世俗的欲望,双眼泪汪汪且无言地望向天花板,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如同被狠狠鞭挞了一番——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养胃了。
身侧,神清气爽地祁柏序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这边由池南因特别提醒:“是很奸商的那种笑容哦!”
入夜之后。
池南因洗完澡如同吸血鬼入棺材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容祥和,眉目舒缓,几秒后,身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池南因眼也不眨,径直翻身,裹着被子往外边滚了两圈,用行动来证明自己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祁柏序看着像是粽子一样的池南因,甚至他头上的呆毛还在晃动,没忍住唇角向上一勾,笑了两声。
被竖着耳朵的池南因听见,当即眉毛一横,重重地哼了一声。
无法,祁柏序只能憋着笑意去哄前不久才被自己好好折腾了的池南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