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总出事了,赶紧给暮医生打电话!”
“许队长,那这个omega怎么办?”
许队长为难地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omega,咬咬牙道:“先把她绑上,等老板醒了再说。”
她也没想到,这个柔弱的omega竟然真的把她老板一个顶级alpha给砸晕。
吵,真的好吵。
早知道就不熬夜看小说了,她的头好疼啊。
阮沉夜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只觉得眼皮一阵阵的发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似的,努力了半天才掀起一条小缝隙,等她看清眼前的场景后瞬间宕机。
这是……哪啊?
陌生的豪华卧室里面站着一群陌生的人,把她围在中间像是在做法一样。
眼前真是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她认识的人,她是在做梦吧,好真的梦,哈哈……
阮沉夜两眼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不好了!老板又晕了!!!”
在一阵兵荒马乱中暮雪拎着药箱出现,靠近两步发现阮沉夜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头上满是血。
向来冷静理智的暮雪脸上出现裂痕,她立刻让围着的人离开,保持空气流通,然后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观察阮沉夜此刻的状态。
“管家,让她们都出去。”
管家闻言立刻把人都赶出去,只留下暮雪和两个保镖。
封潇被绑在床上,漆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后开始不着痕迹地打量周围,瞥见躺在地上的阮沉夜时,眼神瞬间有了变化。
阮沉夜不是死了吗?是她亲手将刀插进阮沉夜的胸膛,可眼前这一幕是……?
封潇闭上眼睛,无数熟悉的记忆钻进她的大脑,让她明白此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天竟然跟她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让她回到刚刚嫁给阮沉夜的时候,她不理解,哪怕再早一天也好,为什么一定是这个时候。
前世她知道要替封灵嫁给阮沉夜的消息时试图逃跑,结果却被她的好父母下药打包送到阮沉夜的床上,当天晚上就被阮沉夜强制标记。
而阮沉夜这个女人明明喜欢封灵,却因为封灵的一句不喜欢alpha而发狂地啃咬她的腺体,一遍又一遍的强迫她,标记她,羞辱她。
封潇心中恨得滴血,她恨她的父母,明明她和封灵是双胞胎,就因为封灵早出生一分钟便极尽爱护!
她也恨封灵,恨她假模假样地可怜自己,转头却刺激阮沉夜,让她被迫承受阮沉夜一遍又一遍的怒火!
她更恨阮沉夜,恨她强迫她,恨她羞辱她,最后竟然妄图用爱上她的施舍抹除带给她的痛苦!
爱上她吗?这太可笑了,但这也是她的机会。
所以,她借着阮沉夜的手报复了封家,报复了封灵,然后再在阮沉夜洋洋得意之时,亲手了结了她的生命。
封潇以为自己终于迎来解脱,该死的人都死了,可再睁眼竟然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阮沉夜强制标记她的那个晚上。
她噩梦的开始。
阮沉夜,五年后我能杀你一次,五年前我就能杀你第二次。
封潇恢复冷静,她从床上坐起来,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阮沉夜,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胃里顿时一阵翻涌,不由得呕出了声。
暮雪正检查阮沉夜额头上的伤,听见背后传来干呕的声音,眸光一怔。
管家赶紧凑到封潇面前,心中对封潇砸伤阮沉夜这件事又气又无奈,干巴巴地问道:“封小姐,你没事吧?”
封潇压住熊熊翻滚想要即刻复仇的情绪,轻轻摇了摇头。
“唉,您说这是何苦呢?”管家看着封潇可怜的模样叹了口气,但现在躺在地上的到底是她的老板,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她观察了下封潇被绑着的手,确定没有大事后又回到暮雪这边。
“暮医生,阮总没事吧?”
“没事,伤口不深,但不排除会有脑震荡的风险。”暮雪给阮沉夜额头上的伤包扎好,示意保镖先把人抬到床上去,表情难看地看向管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阿夜怎么会受伤?”
管家叹了口气,指了指身后的一地碎花瓶,“看样子应该是被花瓶砸的。”
“是谁砸的?人呢?抓住了吗!”暮雪立刻蹙眉,她顺着碎花瓶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床上绑着一个生面孔omega,暮雪知道对此倒是习以为常,阿夜身边经常会出现生面孔的omega,语气随意地问:“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