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将整个小木屋搬到了上清峰上,并将整个上清峰都闭锁了起来。
“嗯,你已经化神修为,可以做栖云宗长老。方逸赠你一座峰,我们以后可以住在山上,不被他人打扰。”他微笑着说。
林疏云倒是无所谓住在山顶还是山脚,但也觉得十分新奇,居然能有住在主峰上的一天。
“那你呢?你要做回长老吗?会收很多徒弟吗?我要做大师姐了么?”她伸出手臂抱着他的脖子,两人的身高差了许多,她得微微踮着脚。
他弯下一些腰,将脑袋埋在她颈间:“你希望我收徒么?”
她想了想,既希望他能将一身剑术传承下去,又不希望他疲于教学,没时间陪自己。
“嗯……收一两个?你可以让想当你徒弟的去比武,谁最厉害就收谁。”
“我不收徒。”他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只是现在这香气带上了一些甜腻的味道。
他几不可查地吸了吸鼻子。
“收几个玩儿,免得终日没有事做,你看赵弦歌那就很热闹。”她拍拍他的脑袋。
“你不是不喜欢热闹?”
“但我喜欢看热闹,比武就有很多热闹可以看。”她笑嘻嘻的。
“好。”他沉默了一会答应了,“我去办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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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回归的事随着栖云宗比武大赛的开办,正式公之于众。
对外的说法是他当年渡劫失败,这几年都在闭关养伤。
当然有许多人不信,那天有那么多人看到他在接云台自戕。
连林疏云都觉得这太假了,毕竟他的坟还在后山。
“里面又没东西。”谢临渊理所当然道,“我去挖过了,那是个衣冠冢。”
什么?
“你挖自己坟干什么啊!!!”林疏云震惊。
“看看冥绡是不是偷了我尸骨。”他嫌弃道。
一时间各种说法实在纷纭,有人说剑宗找了个长得像的来假扮谢临渊搞噱头。
有人说谢临渊已经成仙,是作为仙尊下来选座下童子的。
总之闹的沸沸扬扬,以至许多宗门外的人也想参与,一时间栖云宗山脚都快被踏平。
方逸无法,只能将几个长老都喊到上清峰,商量比武事宜。
林疏云也没想到规模会搞得这样大,她本来以为顶多和周流办的考校一样,只有宗门内一些好手参与,最后选一两个好苗子继承谢临渊的剑术,也省得他天天太为她神伤。
只是不知道是谁将事情散布了出去。
虽然这件事好像真的很难不被散布出去,谢临渊这三个字已经成为了一种招牌。
最终几人商讨决定,其他门派的人也可参与,但必须得是剑修,就当是剑修之间的切磋比武了。
而得了第一的,仍是可以接受谢临渊的剑术指导。如果合眼缘,自己师父也允许,也能拜入谢临渊门下。
林疏云觉得这场比武已经彻底变成了谢临渊争夺赛,毕竟第一名的奖品竟然是可以跪下向谢临渊敬拜师茶。
她竟然觉得有一丝丝向往。
只有一丝丝。
毕竟当年她入门并没有做这些,连束脩都没交。
不如说谢临渊当时根本都不认识她!
越来越多的报名帖投向上清峰,这场赛事竟然逐渐演变成了整个修仙界最大的剑修比武。
荣轩每日忙得脚不沾地,一面要帮谢临渊处理堆成山海的报名帖,一面还要维持宗门内部的秩序。
显然最想见传奇剑尊的人正是栖云宗自己人,几乎每个人都要无意间路过上清峰,看看是否能偶遇剑尊。
谢临渊倒好,大手一挥将上清峰整个封闭,两耳不闻窗外事,整日躲在里面和夫人卿卿我我。
忙飞了的荣轩终于找了个时间拜访上清峰,准备找师弟和弟媳聊聊。
打开门一看,赵弦歌和周流竟然也在这摸鱼!
他的脸一下黑了。
赵弦歌连忙站起来,连手里的茶都没放下:“师兄,误会啊!我和周流刚坐下,连这茶都是烫的!”
周流正好抿了一口茶,被烫得龇牙咧嘴。
林疏云赶忙解释:“不是我泡的。”
谢临渊冷哼一声。
爱喝不喝。
小小的木屋里挤挤攘攘塞了五个人,一片混乱。
林疏云连成套的五个杯盏都找不出,只能勉强凑了几个花色不一的杯子招待各位长老。
谢临渊还一股脑添乱,一会泡烫得要死的茶,一会将没洗的灵果给周流吃,上面还沾着泥。
恨不得把“你们赶紧滚”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