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前辈前几天被豹猫挠伤了,这几日在家休养,这些是我养的。”他缓缓掏出一条蛇,那小蛇吐着信子盘在他手上,竟是很乖。
林疏云摸了摸那小蛇,突然心里升起一股不爽的感觉。
她立刻转头看谢临渊,他果然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离开灵宠铺,回去牵他的手:“我只是看看,又不是要买。你不喜欢蛇么?”
“还行。”
那生什么气。
她不懂。
但他一会又恢复了平静,林疏云决定不去管他。
回到山脚下,那里贴的任务单又多了一些。
自从她杀了冥绡,魔族陷入了内部的混乱之中。
冥绡虽然是个神经病,但是他竟是个少见的主和派,可能是被谢临渊吓得吧。
他重生之后一直在压制手下的好斗分子,林疏云也经常能听到他与主战派的争吵。
魔族大部分都是狂热战斗爱好者,冥绡一死,没有人压制他们,他们变得更加混乱。
但因为群龙无首,却也闹不出太大的动静,只是边境的小村落有些遭殃。
她驻足看了看,以她现在的修为已经可以随意接上面的任何一个任务,不用像以前一样只能接低阶的合作任务了。
“海仁村……”她一眼看到了个熟悉的名字。
那是海魔村对面的,离魔域最近的村子。
“啊,不知道成大哥还有那些孩子们怎么样了。”她突然想起。
她的弟子牌在逃难过程中丢失,之后和成峰就失去了联系,回来之后申请了补办,但不知道为什么,都三四天了还没有补给她。
“我一会去找师父问问我弟子牌的事。”她看着谢临渊,“你要是不喜欢他的话,就加长点缠灵锁,我自己去找他。”
他又开始不爽了!
每次他不爽的心情总是非常明显能传到林疏云这里。
谢临渊突然握着她的手,轻弹了一下缠灵锁,锁扣发出了咔哒一声细响。
他解开了锁。
“哇,不至于这么讨厌周流吧。”她嘀嘀咕咕。
谢临渊装作没听见,只跟她说:“你先回去,我去找宗主。”
林疏云一点也不想跟他上崇冰峰,巴不得他能自己去找方逸,乐滋滋地接过他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自己回了小木屋。
她已经很久没有用小木屋的厨房做饭吃,但现在吃包子已经吃得很撑,回到家备好了菜就开始躺着看话本子。
看着看着,谢临渊又传来不爽的心情,然后逐渐转晴,变得有些高兴。
他在干什么呢,弄得她完全看不进话本子了!
这边正在经历你爱我我不爱你的酸涩揪心,那里却传来小小的雀跃。
没有弟子牌的日子真难过,不然这时候就能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干嘛了。
他到底干嘛去了!
她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就用缠灵锁给她锁着,他要做什么事的时候就自己解开跑了。
林疏云也不爽了起来,把书反合在桌上,到后院里去打理她的小灵蔬。
她离开几个月,蔬果都死得差不多了,只有那棵大树还郁郁葱葱。
她将彻底死亡的枯枝连根拔起,剪掉还未死透但已经枯败了的叶子,在重复的劳动中获得了一些奇妙的解压感。
谢临渊在她将后院都清理完之后才回来。
她已经不在意他刚去做了什么,指挥他去后院翻土,而她自己则洗手准备去做饭。
他接过她的松土耙,小小的四爪耙在他手里好像一个小玩具。
谢临渊疑惑地翻看了一下。
然后驱使土灵将后院的土全都松了一遍,还浇了水。
林疏云刚洗完手,就看见桌上放着两个崭新的弟子牌。
风灵将她手上的水珠吹走,她拿起那仍散发着木质香味的弟子牌。
反面赫然刻着“谢”。
“幼稚。”她笑了一声。
竟然因为不愿意让她换上周流的弟子牌,跑去弄了个新的。
“谢临渊——”她故意拖长调子喊他的名字。
她知道他能很快搞定后院里的事。
他甚至因为被叫有些高兴。
真幼稚。
“来点火。”她指了指灶台,“现在没有收入,我们是穷光蛋,做事得省着点灵石。”
他点了火,然后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凑上去亲了一口:“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