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越婵,给我开门!”叶冕回道,他的嗓音似乎有些嘶哑,说话含糊不清。
越婵下意识的回道:“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沉默不语。
眉头皱的更紧了,越婵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走廊里的声控灯被男人刚才发出的声响弄亮了,借着灯光只见叶冕一只手抬起倚在门上,头抵着手臂,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态,越婵只依稀看到他的脸颊有些发红。
这是喝酒了来找她发酒疯?越婵心想道。
她抿了抿唇说道:“这么晚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还是走吧!”
男人还是没有言语,只是低头倚在门上,走廊里的声控灯暗了下来,只依稀能看到他左手腕上名表里镶嵌的钻石还在熠熠生辉
越婵也没再说话,心情更加复杂,心一狠结束了视频通话,没再理会走回了客厅,又重新坐在沙发上翻起了杂志。
可杂志没翻几页,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她不时回头看向门边,不知道叶冕是否离开。
“叮咚——”
果然,不多久耳边又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越婵又走了过去,抿着唇接通视频电话,电话里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越婵,放我进去!”
视频还是一片漆黑,也许是他的声音太低了的缘故,越婵只借着监控发白的灯亮看见男人高挺的鼻梁。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咬着唇,越婵想了又想,知道叶冕这下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她了解他,他一贯如此。
最终还是心软了一点,想着毕竟他在临城帮过她,越婵还是打开门,将叶冕放了进来。
扑面而来就是浓重酒气夹杂着些许馥奇香,他似乎是刚从什么酒会上下来,越婵想起今天陈梓一说过的话,叶冕近年来越发忙碌,也就在一些生意场合上能看见他。
他进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越婵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扶他,却被他一手拍开,整个人直愣愣的往沙发上涌去。
越婵蹙着眉头跟在叶冕身后,看着他来到沙发边上,大手拨开一旁的杂志,杂志险些掉落,然后整个人便大大呲呲往上边一趟,动作十分熟练。
“你......”她刚想说些什么。
男人却冷声打断了她:“水,我头疼要喝水!”
叶冕捂着头说道,脸颊到耳朵两侧泛红,眼神迷离,似乎不大清醒。
越婵红唇微张,脑袋发直有些愣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水,给我倒杯水!”叶冕半天见无人反应,眯着的眼睛露出了一条缝隙,漆黑的眸子水光潋滟,指着越婵说道。
那语调神态趾高气昂,傲慢至极,不知道还以为越婵是他家的帮佣来着。
越婵一时心里有些羞恼,不满叶冕指挥她的语气,说道:“你到底来我家有什么事,这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叶冕表情似懂非懂,眯着眼睛看了眼越婵转头便要往茶几上那杯威士忌抓,嘴里嘟囔道:“连倒个水都不明白!”
“诶?那不是!”越婵惊吓的伸手阻拦道,她快一步抓过桌子上的威士忌,高高举起低头看着叶冕。
手上有水滴滑落,是冰块融化时所凝结的水珠,水珠滴到叶冕的身上,他皱着眉头说道:“我让你给我倒水不是让你拿水泼我!”
这什么跟什么啊?越婵被他的话搞的哭笑不得,心里又气又搞笑,不知该气这人胡搅蛮缠还是该庆幸他还带没把这当做下雨。
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酒杯拿到一边,又到吧台上给他到了杯纯净水。
......
叶冕喝了白水,似乎清醒了许多,可好像还是头疼,扶着额头坐在沙发上休憩。
越婵抱着胳膊看着他道:“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打电话来叫孙明把你接走了!”
叶冕却没理她,越婵以为他是发完疯要走了,却没想到男人的身影却走向楼梯。
“你要干什么?”她惊呼道,下意识的走过去要拦住他。
可手刚抓到男人的一角衣袖的时候又被他挥手抽离了,那后坐力险些让越婵摔倒在地,等抬起头来是人已经走了快走到卧室门口了。
越婵赶忙追了上去,却不想叶冕打开他卧室房门时又回过头来,她听他说道:“我要休息了!”
下一秒,他便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越婵被拒在自己的卧室门外,她心头的怒火更胜了,直接甩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砰——”
巨响响彻了整个房间。
越婵才刚走进去,就看到叶冕已经拖去外套满身酒气的躺在了她心爱的床上,盖上了她的被子。
听到声响,他微微抬头说道:“你的声音不能小点吗?不知道大半夜的有人要休息!”
越婵目瞪口呆,想不到这人脸皮这么厚,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傻,竟然有脸说出这种话,到底是谁大半夜打扰别人,他心里没数吗?
她怒不可遏的指着叶冕说道:“你到底要干嘛?这是我家,你现在马上滚出去!”
任谁这样大半夜被前任闯入家门,还被对方当作了自家都会失去风度。
叶冕却没有说话,翻身蒙上了被子。
越婵气的要去拉他起来,可醉酒的人身重,力道也大,她刚要扯开他身上的被子,却反被叶冕拉倒跌在床上。
他一把将她搂紧怀中,怀抱温暖舒适,越婵却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可力道不比,挣扎摆弄间两人的距离反倒贴的更近。
耳边的发丝凌乱,脸颊涨红,越婵被叶冕强行搂在怀中,耳边有男人呼出的温热鼻息,他揽着她说道:“别闹,夜好深了,睡吧!”
他的嗓音低沉,语气亲昵,一如三年以前。
越婵在一瞬间恍惚回到过去,在从前的日子里他们也曾像这样同床共枕。
但很快她就清醒了过了,尽管体力消失殆尽,但她还是拼命的挣扎出了叶冕的怀抱。
“起来”!她用力掰开他的手起身下了床,腰间的浴衣系带险些脱落。
越婵又重新打了个结,静静看着眼前的半梦半醒的男人,他似乎真的醉了,趴俯在床面,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不多时,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还当这是三年前!
她一时有些无措,但最终还是没有叫醒叶冕,将卧室留给了他,去了楼下的客房休息,至于那床被酒气污染的床品,也只好等明日再换了。
走时,眼睛有些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