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闻钟冯桦出身微寒,初始与宴卿在一起是入赘宴家的,后来离婚大家都说他不识抬举,离了宴家从此定会跌落云端,一蹶不起,没想到他却一手创立了华中集团,一跃成为了全国闻名的企业家。
后来又与宴卿复合,两人纠缠多年,其中的故事流传出来五花八门,有人说是真爱,有人骂天真,分明是利益纠葛。
越婵曾听闻钟冯桦与当红女星成可珊关系匪浅,私下有人传闻二人是包养关系,可她觉得可信度不高,她不觉得宴卿是眼里容得了沙子的人。
“钟先生。”越婵向他点头致意。
“越小姐。”钟冯桦回道,他西装革履,温文儒雅,站在宴卿身旁,前来问候的人不少,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宴卿身上。
“这就是《世纪财经》新上任的主编越小姐?真是久闻了。”
宴卿刚想向大家介绍越婵,耳边突然传来戏谑的声音,众人偏头看去,他就站在宴卿一侧,正看着她。
越婵还没开口,只见那人向她伸手道:“宴擎,三年前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宴擎笑的和雅,向越婵自我介绍。
越婵微微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伸手笑道:“宴先生,我是越婵。”
心里却有些奇怪,她与宴擎虽然三年前在贺兰天有一面之缘,却没说过一句话,并不理解他如今的热情。
宴卿她尚且可以把她与叶冕的关系分开,宴擎她却不可以,她对他打上的第一层标签就是叶家的亲戚。
但毕竟宴家与叶家不同,越婵还是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看他。
“说起来凑巧......”这时,宴擎突然故作奇怪的说道:“叶冕昨天也从D城来了,今晚也在。”
他没有朝着越婵说,而是朝着宴卿一众,好像只是单纯的宣告这一件事。
宴卿蹙了蹙眉,有些奇怪,不明白宴擎为什么又说起这事,这不是昨天就说过的吗?
越婵顿了一下,心里一紧,没想到今天叶冕也在,但也不算太意外,以两家的关系,叶冕前来参加华中的晚宴再正常。
“今天叶总也来了,真是稀客啊!”人群中听闻多了不少声响,叶冕这样的点金胜手在这虽然比不上宴家和钟冯桦,但也依旧炙手可热。
越婵还在放空听着周围群众议论纷纷的时候,又多了别的动静。
说曹操曹操到,人群中突然让出了一条道,叶冕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到越婵跟前。
身前被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越婵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叶冕叫道:“越小姐。”
眉目微动,越婵下意识应了一句:“叶先生。”
与他对视,漆黑眼眸如故。
叶冕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开,将目光投向宴卿夫妇,向他们问候。
才说两句,宴擎又插进话来,他道:“我们刚说到你和越小姐有缘都从D城赶了过来你就来了......”
越婵听闻下意识的皱了眉头,看了宴擎一眼,不知道他道用意,为什么一句两句老把她和叶冕扯在一起。
难道是知道了他们以前的事?所以才故意挤兑他们。
越婵心里一沉,并不舒坦,却又无可奈何,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又看了眼叶冕,想看他的反应。
可惜男人在他身前,她只依稀能看清他高挺的鼻梁,却看不清他的神色。
叶冕没有回宴擎的话,只是用警告的眼神扫了眼他。
第三方宴卿更是奇怪,宴擎一向待人接物礼仪有加,并不是会莫名其妙对不熟的女性乱开玩笑的人。
她刚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可身旁的丈夫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她偏头看他,却见他一副示意她看戏的神色。
......
一场对话下来,几人心思各异,并不好散。
几次碰到叶冕,越婵心里实在意外,又被宴擎富有内涵的话说的闹心,本是高高兴兴赴宴的,现在心情却并不好过。
她一个人拿着酒杯在游离在人群之中,不少人前来向她搭讪,本是拓宽人脉的好机会,却因为乱麻般的心情给打断了。
她只点到为止的和来人应和的几句便没了下文。
抬眸远眺,不经意间触及到叶冕,他在人群中游走,不是有人上来攀谈,一众中姿态矜贵优雅,实在耀眼。
一如既往的耀眼,越婵心里叹了一句。
没想到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竟朝这方探了过来。
眸光在触不及防间对上,远直幽邃,越婵一瞬间仿佛又一次探入了他的眼眸,走进了他的世界。
她的心突然狂跳不止,“砰砰砰”直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