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越溪一脸狐疑道,她半挑着眉看着越婵,试图从她的身上寻找到一点受伤的痕迹。
越婵无奈一笑,认真的对她说道:“真的。”
“那你怎么......”不见一点悲伤?
越溪话说到一半,硬生生给咽了下去,她有些好奇的看着越婵,她并不是完全了解越婵的想法。
她想,要是她的话,如果要跟赵谟仟分开,一定要大哭一场,就跟几年前对叶冕一样。
深深爱过的人,分离了怎么不悲伤呢?
只见越婵摇了摇头,无声叹息道:“......没什么好悲伤的,我们都有自己想要的未来。”
怎么不悲伤呢?
只是越婵想来是喜欢把感情往肚子里咽的人,而且可能她这人对感情就是薄淡,跟谁分开了都是冷冷,失落不过一会儿就要昂起头来往前看。
只恨缘分薄浅,她无声的在舌尖抿道,和彭野是,和叶冕是,和Vito也是。
......
枕星畅谈。
几年没好好聚过的姐妹俩彻夜长谈,越婵难得有兴趣问起了越溪和赵谟仟的趣事。
话说,在越婵出国不就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越溪便与赵谟仟在一起了。
“你们怎么在一起的?我记得那时你还对他不感兴趣呢?”越婵好奇的问道,她还记得那次她给越溪送东西碰见赵谟仟,越溪还拿他开玩笑,不像是对他有意思的样子。
越溪红了脸,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她与赵谟仟在一起的全过程。
其实很简单,就是豪放飒爽年上学姐与克己复礼冷静年下学弟的故事,那时越溪时不时帮导师带领辩论队,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上了。
要说事情的开口,应该是那次越溪醉酒赵谟仟送她回宿舍,越溪醉酒难缠,路上磨磨蹭蹭把她送回宿舍,结果宿舍竟然关门了。
赵谟仟虽然心不喜但也还有些责任心,没有把越溪仍在楼下花坛里,而是在外边的酒店开了个房间,认真照顾了越溪一晚......
爱情中人说起这些甜蜜的过往难免脸红,越溪娇羞的像个小姑娘似的与越婵说道:“......后来我们不是去清水寺上香吗?你还记不记得慈悲殿门口有抽签的摊子,我抽了一只,上边写着什么‘红鸾星动’......后来他向我表白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个,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越婵听了啧啧称奇,没想到越溪还有这么迷信的一面,她忍不住调侃道:“没想到清水寺的签子这么灵,改天我也去抽一支,就要节节高升!”
越溪听闻忍不住翻了越婵一个白眼:“你这也太功利了吧,小心佛祖不如你愿,再说我这是姻缘签灵跟你事业签什么关系?我看你还是求姻缘签吧,好带个如意郎君回家,事业家庭两不误!”
越婵沉默不语,她不觉得自己有这运道,刚才就说了,她这人情缘一向浅薄,就算有机会结缘也只是耽误彼此。
“算了吧,那我还不如给你求子呢?希望我能早日抱上小外甥女!”越婵难得开一次玩笑。
惹来自认为妙龄少女的枕头伺候,高声质问她怎么能把她与小孩子联系在一起。
......
第二天,新官上任。
越婵一早就起来风风火火去接班去了,惹的一大早被她走动吵醒的越溪一阵无语。
“真是太勤奋了,完全就是百分百继承了康女士的工作狂基因,难怪小婵分手一点也不难过,我是十辈子学不来的......”她顶着两枚巨大的黑眼圈悄悄跟赵谟仟吐槽道。
赵谟仟看着越溪唇角一圈的牛奶胡子挑了挑眉,看了看那边远去的小姨子的身影,觉得眼前的这位小姐似乎没有意识到其实她跟她的好妹妹一样的都是工作狂属性,只是从前她在学校里体会不出来罢了。
要不然他和越溪之间也不至于这段时间总是深夜相见,相见也是倒头就睡,聊不上两句,也亲热不了。
要他说,这家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到了久违的杂志社,门前街道两边成排的白玉兰树一成不变,正是阳春三月,枝头的玉兰花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玉兰花香,清新雅致。
越婵鼻子微动,轻轻嗅了嗅,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熟练的走进杂志社,到了楼层,越婵受到了热烈欢迎,新老员工都来围观她这位上任的新官。
“......以后越婵就接任我的职务成为《世纪财经》的主编里,大家热烈欢迎。”老主编拉着越婵介绍道。
然后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哗啦啦——”
老主编偏头看向越婵,对她说道:“来,越婵你说两句。”
越婵站到中间扫了周围一圈,有老面孔也有新面孔,她眼见得看到了夏季和陈生,两人站在人群中间专注看着她,尤其是夏季,眼睛放光。
越婵浅浅一笑,她并不胆怯,三年前她还是主编的时候就得心应手,更何况现在。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伙,我是越婵......以后的日子与大家携手相伴,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再创辉煌。”
都是些客套话,说完也就散了,回归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