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斯内普心想，他只是喜欢征服野心的快乐。不过，也不是不能考虑改成征服魔药。

佩妮的话像是一个建议，又像是一个邀请。

斯内普有些生硬地盯着佩妮的眼睛，他故作面无表情，黑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盯了好一会儿，佩妮一开始直视他，但是很快她就退让了，她把视线盯着远处的什么东西，直到感觉自己充满了勇气，又再回视他，然后又迅速失去这勇气。

“我会考虑一下。”斯内普低声说，他似乎意有所指。但佩妮已经没力气再多想了，这个发展她已经满意了，只要斯内普不坚决加入食死徒——这就够了，他是一个聪明人，他会明白该怎么做的。

“下个月，我要去一趟美国。”

佩妮有些惊讶地盯着他，他慢慢补充：“魔药相关。你大可以放心。在我想清楚前，我会暂停和他们的来往。”

想清楚？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但是这些事暂时还不能告诉佩妮。

斯内普又看了佩妮一眼，他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略带嫌弃地闭上了嘴。“照一下镜子。”他说，“那么，我先走了。”

镜子？佩妮用魔杖随意施展了一个出水咒，她往水面上看去，后知后觉自己不知从何时起就一直露出傻傻的微笑，可是斯内普居然不提醒她！

斯内普极其熟练地想用幻影移形消失，不过佩妮及时拉住他，魔杖还没来得及使用出魔法。斯内普错愕了一瞬，绷紧了嘴唇：“你还有什么事？”

佩妮没忍住，蹲在地上把脸埋在手心里发抖，她确实很开心，也不打算故作平静。佩妮感觉自己刚刚丧失的勇气又回来了，至少眼下这种情况她愿意勇敢，她满怀期待地看向斯内普：“那么你要和我在一起吗？”

“什…”斯内普略有些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呈现出淡淡的浅粉色，耳尖却红透到底。他没料到佩妮的话题转变的这么快！明明刚才他还在道歉！

“我当时让你考虑一下呀？你考虑好了吗？你来找我，我以为你已经有答案了。”

斯内普紧紧绷着脸，手指无意识收紧，换了一个话题，“我可能被开除了。”

他避开眼睛不去看佩妮，就好像又缩回了属于自己的壳里：“邓布利多给了我休学令……他没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上次，我是说在阿尔巴尼亚，我们…我和那些‘神秘人’的追随者…出现在那是没有通行证的。这件事如果被魔法部知道会很麻烦。邓布利多愿意处理好这件事……他说他愿意给正在混乱期的小巫师一个机会。但机会是有代价的。”

“去完美国，下个学期我就会离开这里，去德姆斯特朗寻找邓布利多要求我找的东西。我不知道我们多久之后才会重新见面，佩妮，所以我没办法给你保证。”

佩妮顿了顿，“所以你的心意是什么样的呢？斯内普。”她露出笑容，“你要离开，那又怎么样呢？我们不是不会再见了，这里是魔法世界，我已经学会了幻影移形，而且我马上就成年毕业了——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你只要告诉我，你是否——”她突然停了下来，又重复了一遍。

“我喜欢你。”佩妮说。“不管怎样，我都告诉你了，我喜欢你，你逃不掉的。”

佩妮笑了一下，一把扯过斯内普的领子，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吻。

斯内普瞪大了眼睛注视着佩妮，他的世界骤然安静下来，连呼吸都似乎变轻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正在以极其强烈快速的节奏跳动着，几乎让他不敢正视自己内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