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方忆就被贺繁宁带回了山门。
跟着贺繁宁回到山门的第七日,方忆发了一场高热。
“啧,他不会烧傻了吧,”贺繁宁虽然语气不太好,但他也是太过担心了。
“大人,小孩大多身子偏弱,会不会烧傻,我也不太确定,”一一回。
贺繁宁觉得一一说了一句废话。
见方忆睁开眼,贺繁宁连忙伸手去探方忆的额头,不烫,大抵是退了。
“小古板,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大抵是尚未回过神,方忆摇了下头。
贺繁宁一愣,“还真烧傻了,小古板,记着,你姓方,方正正的方,单字一个逸,安逸的逸,你叫方逸。”
从忆至逸,小忆为思念,逸为安逸,换一字,贺繁宁的私心也只愿方忆此后长久安逸。
之后方忆就成了方逸,也成了贺繁宁座下众多弟子中的一员。
“修仙呢,虽大多讲究天赋,但勤向来能补拙,只要付出多于常人的努力,总有一天能成为你们想成为的人,你们虽是我座下的弟子,但不全是,你们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会教导你们到及冠那日,之后,你们的路便该自己走了。”
方逸尚幼,贺繁宁便不让他修炼,他便成了一条专属于贺繁宁的小尾巴。
“小古板,师尊要下山,碰见事就去找一一和三三,乖乖待在山门,记着按时用膳。”
最开始,贺繁宁常常叮嘱,到后来,他习以为常,有时不见着人,回了山门便会打趣,而他的手中,常会带着一串山脚老伯伯卖的糖人,或莲云楼的糕点。
方逸还是喜欢贺繁宁带糖人,因为糖人一般独属于他一人。
在方逸九岁那年,贺繁宁领他出了一次山门,去了渐渐恢复繁华景象的扬州。
从扬州回来后,方逸成了修炼弟子中的一员。
“小古板,你想先学什么?”贺繁宁在教他之前问他。
“剑,”方逸回。
贺繁宁挑了下眉,“确定吗?剑很难学,也很苦,容易半途而废。”
“师尊半途而废了吗?”方逸反问贺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