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晚见。”
“明晚见。”
……
“怎么是你招待?”凤瑙城的引渡人一见是沁雪,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嘿?你瞧不起老娘吗?”沁雪说着就要捞袖子。
“不是,沂临城的新任引渡人呢?”
“她对流程不熟悉,也没辟过谷,我就让她回屋待着了,”沁雪说。
“那浮霄城的那位呢?”男人问。
“不是新任的,是上官锦的一缕残魂,唉,林笑,陪我喝点吧。”
林笑见沁雪此般模样,便点了点头,“今日就陪你喝几杯吧。”
“如今能陪我喝酒的,好像就几个了。”
上官锦隐在暗处,听着两人的对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里就是族长为几位客人安排的房间了。”
乔松将四人领到了一处离宫殿较近的吊脚楼内。
“房间诸位可以自由分配,晚些我会将晚餐送到此处,请放心,饭菜一定是安全的,毕竟没人敢惹大人生气。”
乔松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吊脚楼,将空间留给几人。
“先分房间吧,晚上好休息,”贺繁宁朝三人道。
“随便分吧,反正也住不了多久,”秋南说,然后随便选了一个房间。
“哥,苗疆的族长不应该是女的吗?”云姮从见到萧竹后心里便有了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他是男的啊?”
“蛊术向来传女不传男,本应继位的不是他,但他偷学蛊术,当着所有人的面,杀死了圣女,又把反抗的声音压了下去,不过,他只会是唯一一位男族长,因为他继位后,仍不允许男人学蛊。”
贺繁宁解释完后,三人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选好房间后没多久,乔松便端着四人的晚饭回到了吊脚楼。
望着桌上的饭菜,三人下意识看向了贺繁宁。
“吃吧。”
贺繁宁说完后,三人才动了筷。
“清风尊,你不用餐吗?”乔松问。
贺繁宁摇头,“辟谷后,很少有口腹之欲了。”
“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