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求婚已经过了很多天,她发现这个人又开始在私底下捣鼓着什么神秘的东西。
并且是趁她偷偷睡着时溜出去的。
可是每天睁开眼却都能看到他躺在旁边,做事也是很谨慎了。
她也更加好奇,到底又在瞒着她什么事情。
而且不止是他,芦染一直觉得老药魔私底下总是偷偷摸摸拿出个小本子看来看去,认真的不行。
要知道老药魔除了他的那些鸡和草药,可从来都没有对其他的事物这么认真过。
于是某一天,她决定跟在他身后,倒要看看这些天他究竟在背地里干什么。
夜晚照常躺在床上,她闭上双眼装的很像。
旁边的人以往都会叫她一声,但今天没有,也不知道是后头有什么急事等着他。
前几天还和他说不要有小秘密,现在才几天,又变回了原样。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要是被她抓到不好的事情,他就等着受到惩罚吧!
等听到寝殿的门被轻轻关上后,她才睁开眼,掀开被子下床,一路上跟在他身后,走了很长的时间。
看见他进了原本他自己的寝殿。
芦染趴在柱子上,有些疑惑。
难道不成他认床?
换了新的地方睡不着但是又怕伤她的心,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所以才会在半夜回到这里?
可这也说不通啊。
突然,她又看见里面的烛火亮了起来。
出来的急,所以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就在觉得外面有些冷的时候,就听见了里面的人穿来了非常痛苦的声音。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全身血液在沸腾。
这个墨澜之,刚求完婚竟然就暴露了本性,私底下背着她竟然干这种事情,真是不知廉耻!
果然真是龙性本淫!
她要是能坐以待毙,那她就等着头上一片青青草原吧。
于是直接一个大跨步就走上前去推开门,一副气势冲冲的样子,带着势要将他们抓住的决心。
可心里只有想到这种可能,她的心又有些痛。
门开了后,眼前看到的一幕,令她立马消了火气。
里面烛火很旺,墨澜之看见她来,脸上还带着震惊。身后有个什么东西,一直被他试图藏住。
周围的那些针线和装饰品,让人一眼就猜到他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芦染的火气如同一大盆冷水泼下,整个人都显得急促起来。
“那个……我睡不着就出来散散步,走着走着就到了这儿,看见里面还是亮的,差点儿以为闹鬼了哈哈哈……”现在轮到她尴尬了。
对方竟然还真相信了她的鬼话,并且起身在一旁的箱子里拿了件外袍给她披上,眼底满是担心的神色:“怎么穿的这样少?”
双手捂着她的肩膀,发现竟然是冰冷的。
让手心发热才使她回温一些:“以后起来记得多穿一些,夜晚风凉。”
这可直接给芦染整不会了,竟然让她感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太小家子气。
小黑龙啊,你可知道我正是因为要来捉奸,所以才会来的这么急,忘记穿多衣服的。
刚才还坐在东西前面的人起身之后,由于没了遮挡物,这让她看的彻底了一些。
大红色的衣物,周围还有一些金色的线丝,旁边的小篮子里还有很多的金色装饰品,周围的地方也全是被抛弃的布料。
从这些可以看出,做这件衣服的主人似乎很认真,而且极度追求完美。
墨澜之发现她在看这些后,立马想要进行遮挡,耳朵红了个彻底。
她阻止了某个害羞的人想要收起的东西,拿起那做了一半的婚服,惊叹道:“这是你做的?”
伸出手去触摸那面料,发现是比在人间买的那些还要好的料子,一定很贵很贵,还有这上面的金丝线。
仔细看上去,好像还是人工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有一个人愿意爱你,做到这种程度,怎么可能会不感动。
心底的那点气瞬间全无,可身后站着的人内心十分煎熬。
因为他可是时刻牢记在这之前她说过的话,说伴侣之间不能有小秘密,要不然她会很生气。
她要是生气了,那可怎么办……
早知道就明天再来了,这样她就不会发现,就不会生气。
惹她生气了。
这都怪他。
“阿染……”就在最后三个字准备说出之时,前面低头拿着大红嫁衣的人突然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他原本还想说什么,可是接下来对方的举动将那些话彻底堵住。
柔软的触感紧紧贴在了他的唇上,其中还参杂了一丝咸咸的味道。
那是她的泪。
手中拿着的嫁衣落在了地上,她环住面前人的脖颈抵死纠缠,就在她想要撤离之时,对方立即反客为主,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
舌尖灵活地进入她的深处,与她缠绵在一起,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