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岁 !!!
她此刻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沈知岁!!!!既然得了心脏病,怎么还不去死!!!!!!!人活着就各种作妖!!!!
叶风闭上眼睛,手指狠狠攥紧,她觉得谢远征有句话说的很对,遇到沈知岁,她真的倒了八辈子霉!!!!!
怒火席卷全身,她猛地睁开眼睛将手机从地上捡起。
“他现在在哪????”
“呲啦——”一声,轮胎划过地面,叶风握着方向盘,迅速开出谢氏集团。
半个小时后,叶风气势汹汹的来到医院,病房外没有保镖,她拉开病房门把手直接“嘭——”的一声将门往墙上砸去。坐在病床旁的曲雪语一惊,回过头错愕的看着她。
“叶小姐?”她皱了皱眉,手指一紧,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叶风怒火中烧的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沈知岁,第一句话就问道:“你怎么还没死???”
这句话问出来,沈知岁的脸色瞬间变的更加惨白,曲雪语瞪大了瞳孔,似乎不可置信叶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叶风走过去,抬起手想甩她一耳光,但是手没落下去,被曲雪语拦住了。
曲雪语眼底有些愤慨,似乎在为沈知岁不值,她死死抓住她的手,坚定的维护道:“他现在是病人,叶小姐您不能动手。”
“病人?”叶风看了一眼沈知岁,好笑的讽刺道:“世界上哪一个病人有这种经历去算计别人?”她猛地挥开曲雪语,朝沈知岁问道:“沈知岁,你到底恶不恶心?你要整我,你就冲我来,为什么总是这样下作。”
“咳咳咳。”沈知岁捂住嘴苍白的咳了一声,他轻叹一口气,躺在枕头上苍白无力道:“阿风,我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叶风听到这个回答更加来气了,“陈暖和陈靳怎么认识的?需要我说给你听吗?”
沈知岁嗤笑一声:“我只不过给了她一张请柬,之后所有的选择都是她自己做的,关我什么事???”
“如果不是你给的那张请柬!!!他们怎么会认识!!!”
“阿风,你还不明白吗???她就是故意想报复你所以才故意选中了陈靳。现场那么多人都有权有势,但是她偏偏挑中陈靳,聪明如你,猜不到她怎么想吗?她是明知道你和谢远征在谈恋爱,但是见不得你好过,所以找了谢远征的父亲。这样一来,你和谢远征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谢韵书不会允许勾引自己丈夫的女人的朋友,和自己儿子在一起。”
“不出所料,谢韵书去找过你了吧?阿风,你们没可能的,只要谢韵书活着一天,你一天就进不了谢家大门。”
“呵。”叶风嘲讽的笑道,“真好笑。”
沈知岁眼色沉了下来,声音沙哑道:“好笑什么?”
“这件事看似你只给了一张请柬,但是你却猜到了后面全部的过程,你知道陈暖怨恨我,你知道她会这样做,所以你不但放任,你还给了敲门砖。沈知岁,别把自己装的这样无辜,你实则是最恶心的那个。”
沈知岁眼色立马沉了下来,他眯眼质问道:“我恶心?你说我恶心?那陈暖呢?她不恶心吗?朋友对你来说,是不是做了什么都能原谅,爱人就不行?叶风,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你身边都是什么人。所谓的朋友,根本就不是真心,所有的友谊都经不起考验,所有的爱情同样都是。”
叶风冷眼瞥向他,带着不屑和厌恶。
他缓缓躺了下来,抬起眸看着她,慢条斯理高高在上道:“我不想说什么我是不同的,但是你最好把所有的感情,包括爱情也都看的一样,不管是我,还是谢远征都是一样。我教过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靠得住,能靠得住的,只有金钱和权利。而我和谢远征不同的点在于,我能给你金钱和权利,而他不能!!!人总要为自己的利益着想,而不是去幻想所谓的感情。”
一旁的曲雪语眼色暗了下来,他的言外之意是让叶风别对谢远征动真感情。
叶风冷声道:“陈暖出国,你最好别动什么手脚,否则我跟你拼命。”说完叶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一旁的曲雪语看了沈知岁一眼,然后立马朝叶风追了上去,走廊里,她对着叶风背影大声喊道:“叶小姐!!!”
叶风回过头,眉头微皱。
曲雪语走了过去,抿了抿唇,犹豫了一瞬,还是坚持说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没有立场要求和质问叶小姐什么,但是我心疼沈先生。”
叶风猛地抬眸,瞳孔转了一圈,不可置信道:“你喜欢上沈知岁了?”
曲雪语坦坦荡荡回答道:“这样有魅力的男人,我很难不喜欢上。”
叶风呼吸一滞。
“但是我也明白,我高攀不起。”曲雪语低下头,“沈先生满心满眼都是你,但是你却丝毫不在意。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对他好一些。至少不要在他为你喝酒住院后,还要打他一巴掌。”
“他该打。”
“我知道,沈先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有一句话他说的对,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叶小姐的质问未免有些太厚此薄彼了。对于其他伤害你的人,你可以关心保护,唯独沈先生,只有怨恨和憎恶,这不公平。”
“不公平?你觉得不公平吗?如果不是一开始他封杀了陈暖,你觉得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吗?毁了别人的人生,最后再说一句不公平?呵,曲雪语,你以为这些所谓的上位者需要把每件事做完才叫犯罪吗?他们根本不用,他们只需要一只鱼饵,就可以让人上钩。坏事做尽,但是依旧可以高高在上的说,我只是给了想吃饲料的鱼一只鱼饵。啊~真干净~”
她走近一步,对视上曲雪语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