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死了吗?!”美绪已经被东京的危险弄得有些草木皆兵了,听到传说中的名侦探失踪,第一想到的就是他死了。
“也……不至于吧。”服部说不出来工藤已经死了这样的话。毕竟人家现在还在不远处的礼堂破案呢。
“怎么不至于的啊?他不是侦探吗?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不就是死了吗?什么样重要的案子能查好几个月啊?”美绪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没看到工藤新一出现在报纸的头条了。
千算万算,服部没想到自己是被美绪给噎住的。
怎么就绕不开工藤了啊?
“不会的,不会的。”服部连连摆手,“你想啊,工藤这么有名,如果出事了,新闻一定会大肆报道的。”
“也对哦。”美绪也不再纠结。
服部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可以按计划行事了。
“许小姐,你之前关于笔记的推理真的很精彩,我就想着什么时候能跟你学习一下。
“这种东西你去找鉴识课的人都能学到的啊。”许弯弯明白了,服部没看出来他们要走。
“不行啦,我爸管我很严的,不会让我去警局里打扰他们。”服部说的这些倒不是假话,“我爸根本不看好我当侦探,总说我是在过家家,我想证明给他看。”
许弯弯觉得他爸说的没错。
当侦探,哪有当警察破案方便啊?
“哎呀,当爸的都这样的。嘴上说看不上孩子的小打小闹,实际上心里特别自豪呢。”就好比英哥,到现在还会被表舅数落毛手毛脚,这次到这边差点被从名单里勾掉。
“你回家找找,说不定都能找到你参与的案件报道的剪报集。”
“哈哈,我回去试试。”服部笑着应声,心里想许弯弯大概是没见过他爸爸的关系,只要见了就知道,他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所以我这不是卯足了劲儿,想要更加表现自己嘛。”服部再次把话题拉回来。
“但是我最近口腔溃疡有些厉害,说话不太方便。”许弯弯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装透明人的琴酒,“要不让我表哥教你吧。”
表哥?
明明这么大一个人,也不是看不见,但是他不说话,服部都没注意到。
许弯弯一把把琴酒扯过来,“这是我表哥方仕英。我跟你说,我表哥可擅长痕检和推理了。偶尔会被请去警局协助办案,总是会收到锦旗呢!”
锦旗……琴酒想到这个就是一阵无力。
之前他收了锦旗嫌碍眼,总是卷起来扔门后角落里。但是每次再换过去,他就能看到许弯弯把锦旗挂在床铺的正对面。
反正就是他拆她挂,乐此不疲。
“哦,您好,您好。”服部热情地和琴酒握手打招呼。
也可以,反正他们都不去礼堂就行。
“不过我听和叶说,您表哥好像日语不太好?”服部越来越觉得可疑了。
他的手上有茧子,疑似枪茧。
“你们可以用翻译软件交流啊!”许弯弯觉得这不是问题。
琴酒觉得,许弯弯这是在报复他刚才说她“制造困难硬上”。
她怎么这么小心眼。不对,她一直就是这么小心眼。
“来吧,现在翻译软件很快的。”许弯弯调出了一个翻译软件。
于是,两个日语很好的人,通过一个不怎么靠谱的翻译软件,展开了对话。
[你还挺厉害的。哈哈哈……]
琴酒听着机翻的话,看了眼许弯弯。
他又不是听不懂日语。虽然琴酒不太喜欢这个小黑孩,但是人家说话可没有这个翻译软件阴阳怪气。然后这玩意把他的话翻译回去日语也是,夹枪带棒的。
而始作俑者许弯弯,则是蹲在旁边的花坛继续看□□,还跟祐子谈论着它的特性。
“哇~您好厉害啊!就像福尔摩斯一样!”
哦,一起的还有这个故意操着蹩脚口音的英文老师。总是在翻译出奇怪的句子后这么夸赞一番。
这两个人……
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一枪一个,然后踢河里喂鱼。
“那个,刚才那个地方,能不能重新讲一下,我听不太懂。”服部平次再次提出请求。
他当然听得懂啊,但是到现在工藤还没有发信息过来说搞定案件。
真是的,都快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结果。他不会真的把那里当成舞台表演起来了吧?
“听不懂就先记着,等你以后遇到的时候,自己就会想起来了。”反正这臭小子也不是真的想听,他更是不想讲。
虽然离得比较远,但是他其实已经看到贝尔摩德在不远处晃悠了。
还真让许弯弯说准了,贝尔摩德真的让那两个小屁孩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