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靖澜一手抬起,撑在星琉耳侧的树干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另一只手,依旧握着那支玉笛,笛身冰凉的温度与她此刻灼热的呼吸形成诡异反差。
“阿琉……” 东方靖澜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平静,每个字都敲在星琉的心尖上,“方才……舞得很尽兴?”
星琉屏住呼吸,不敢作答。
“尽兴到……连路都看不清了?” 东方靖澜的凤眸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在其中流转,“还是说……你故意的?”
她微微俯身,逼近星琉苍白的小脸,龙涎香的气息更加浓烈地包裹住她:“朕不喜人近身,宫中无人不知。你竟敢如此莽撞,对朕投怀送抱,擅自触碰朕……”
她顿了顿,凤眸中寒光乍现,语气骤然阴冷刺骨:“你可知,这是何等大不敬之罪?按律当诛!”
“诛”字出口的瞬间,仿佛一道无声的命令!
“唰——!”
侍立在几步之外的四名青衣哑女,袖中同时寒芒一闪!四截锋利的短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刀光,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便能瞬间将星琉撕碎。
森冷的杀意瞬间席卷了星琉全身!
星琉浑身骤然紧绷,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难道今日,真的要命丧于此?就因为……一个意外的触碰?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淹没了她。
她不甘心!大仇未报,她怎能如此窝囊地死掉?!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顶点,东方靖澜却话锋陡然一转!
她看着星琉吓得煞白的小脸、那琥珀色眼眸中溢满的惊恐与绝望,眼底骇人的风暴竟奇异地平息了些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幽暗的情绪……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玉笛,冰凉的笛身轻轻贴上了星琉剧烈颤抖的、滚烫的脸颊。
这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让星琉猛地一颤。
“不过……” 东方靖澜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近乎温柔的语调,“念在你今夜……舞姿甚合朕心意,朕便网开一面。”
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笛身,她的目光锁住星琉惊恐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
“今日,就先用这支玉笛……小惩大诫。你若表现得识趣,朕或可饶你一命。”
用……玉笛惩罚?是……要打她吗?
识趣?识什么趣?
星琉怔住了,一时间无法理解这话中的含义。
然而,东方靖澜接下来的举动,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只见东方靖澜手腕轻轻一转,那支玉笛从星琉的脸颊滑下,笛端极其轻佻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探入她微微敞开的轻纱领口!
冰凉的玉石擦过她敏感的锁骨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呃!” 星琉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缩!
她终于明白这“惩罚”是什么意思了!不是责打,而是……羞辱!
是更加令人难堪的侵犯!
一种比死亡更甚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恐惧!怒火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膛迸发!
她可以死,但绝不能受此侮辱!尤其……是不能被这个仇人如此折辱!
“放开我!” 她猛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向东方靖澜的胸膛!
但酒后的四肢本就绵软,她这点力气在盛怒的东方靖澜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东方靖澜甚至没有移动分毫,撑着树干的手臂一折,更紧地禁锢了她,另一只手中的玉笛,则更得寸进尺地向下滑去……
“东方靖澜!你混蛋!” 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让星琉口不择言,尖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