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曜仍旧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交流了小名，还传达了审美取向。

她望向另外四人，四人也是齐齐表示了不知情。

废物！

不是跟了全程吗？

“那也不能贴近了听啊二姐。”韩裕忽然冒出一句吐槽。

那也对……

“应该是我们没听懂。”不觉得不方便的凌旻补充，上位者说话总是很不直接。

总之，能看出这两人聊得很投缘，交流很顺畅，完全没有谈判时的艰难和立场不同的针锋相对。

这边说话间，萧观音也回答了凌知微。

“随口一提，还是正经官宦子弟有趣会说话。”

在座的命妇都竖起了耳朵，这是看上谁了？也不知道哪家有这份殊荣？算和亲契丹吗？

其实萧观音没有见过大昭官宦子弟，但这不重要，她和凌知微心知肚明，只是需要这么一个人，对外展示双方友好，表明态度。

这与和亲中公主是谁并不重要一个道理，是先谈和再结亲。

两人的表现都很老练，在这种并不严肃正式的场合说出来，就算以后有什么不好，也可以归结到私生活与个人爱好。

至于最后选出来的人要怎么后宫争宠，没人在乎。

“听说萧君长的男宠，大多有官衔。”凌旻八卦道。

凌曜很是稀奇，“你怎么知道？”

她的消息网不算差吧？但也没听说过这种消息，朝什么方向可以直接打听到萧观音的私生活？

凌旻抿嘴笑了一下，没出声，显然这是她不对外说的秘密。

在凌曜不在京城的时间里，大家都有长足的长进，倒是让凌曜觉得有些陌生了。

宫宴结束，凌曜找上蒋宜想提前向她娘汇报，却得知萧观音和凌知微约好秉烛夜谈。

“……”凌曜表情没控制住，“一见如故吗？”

没别的意思吧？契丹不流行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吧？

蒋宜只当她是小孩哄，“殿下快回去歇息吧，远来是客。”

理倒确实是这个理，谁家待客不先紧着客人啊？

凌曜心情微妙的出了宫，和开阳嘀咕了一路，结果回家泡完热水澡就困了。

再次睁开眼，是她要出发去上早朝的时间，一瞬间早起上班的怨念回到身上。

“以后一定要推迟早朝时间……”

虽然做官的都吃这个苦，前辈吃完了也希望后辈吃，但皇帝真不用陪着他们闹啊！

除了早会，不还可以下班开会吗？

凌曜恍惚地换上朝服，手里被塞了块饼送上车，迷迷糊糊赶到宫门口，听说今日要签署盟约终于醒了。

太快了！

正常情况怎么都该抻一抻，到萧观音这里，居然一个晚上就答应了，一点刺都不挑吗？

这显得凌曜一个多月的折磨很呆，她的兄弟姊妹也抱有同样的想法，迫不及待直接当庭对她进行了嘲讽。

“真不知道有的人为什么能把简单的事情拖两个月！”

“没用吧，平时好像很有能力，真办起事就露怯。”

“也不能这么说，万一姐姐真努力了呢？”

“那不还是没用！”

哇塞？凌曜大开眼界，这是从中二病升级为霸凌者了？说话太有既视感了，难道说几句话她就能受不了了？

成年人的世界讲究工作留痕啊！

每一版的条件，每一回的磋商记录，都有折子上报，这怎么能算做白工呢？

“没有宸王殿下前面的努力，我们哪能这么轻松。”

说话的是礼部侍郎，听起来似乎在给凌曜讲话，但依旧是在讽刺她做无用功。

凌曜眯起眼睛，看来不在的这段时间，朝堂对她的友好程度下降了啊~

不过也不排除是抢功，签盟约这类事情，礼部同样名正言顺。

办事的是她和鸿胪寺，但签约却可以是礼部，这是要摘桃子。

那她还非让鸿胪寺签不可，别忘了，最开始，这盟约就没打算在京城签。

好歹是陪她一起受折磨的战友，要是不能维护应有的权益，很容易让人失望吧？

“陛下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