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凌曜不高兴的调转马头,跑到萧观音座驾旁。
“萧君长可还习惯?”
不是她没事做,萧观音是真有些水土不服,有过这种感受的人就明白,这种事和体质无关,萧观音没有离开过北面,有不适应实属正常。
“我无事,多谢关心。”萧观音打开帘子,一双眼睛瞧着倒是颇有精神,还没到洛京,她不可能倒下,就是死,她也得弄清楚和那一位的差距在哪儿。
凌曜并不知道萧观音的不甘,了解姑母的萧雁被踢回去处理事务,她只负责做导游,确保人能够安全走完行程抵达,问完就溜到后方看遍了整个队伍。
队伍行进时,京城里对遇袭一事的讨论才刚刚升起热度。
其中对敌人来犯这件事谈论并不激烈,京城百姓习以为常,反而是宸王还在北边比较让人惊讶。
“居然还在那?怪不得京里这样无趣,都没见着那些公子们出来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是宸王,哪能那么闹腾。”
“闹腾怎么了?又不是坏事,这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想那年我还没成亲……”
这话在百姓里是证明记得凌曜的好事,但是对看不惯她的,还有存在竞争的兄弟姊妹而言,这就是绝佳机会。
没两天,各种小道消息发力,开始传宸王办事冒失,失了圣心被发配放逐到外面。
毕竟凌曜近三个月不在京城,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还是颇有些可信度,惹得人一阵惋惜。
“我怎么不知道被发配边疆了?”
刚踏进京城就突闻噩耗,凌曜似笑非笑,目光扫过了一同来迎接萧观音的兄弟姊妹。
捕捉到心虚后,凌曜觉得这些人背着她搞的事不止如此,立即找自己人打听。
“殿下,前阵子忽然不少人上书立储,臣觉得许是有些瓜葛——”
府令答道。
那可不有瓜葛吗?
她人都不在,她娘又没病,好端端的就想到立储上去了?这分明是要排除她!
真是有意思啊~
“好团结啊!”
这四个居然达成一致,都在背地里煽风点火,好像要争着抢着在她不在的时候完成一个华丽变身。
又不是什么抢东西的游戏,她不在就无法参与自动出局,这是个选择题啊!作为选项她不会无故消失。
“娘怎么说?”
“陛下全部留中,近来河西有春汛,陛下说,分不清轻重缓急就不要做官了。”
这是敲打也是强调,大昭要的是实干之士,非要搞这些投机取巧的事,那就放弃前途吧。
“还有一事!”府令道,“月前新科进士听闻基层实习计划是殿下的倡议,对您颇有怨言,虽是新进士,却少不得同乡故友——”
所以背地里骂您,写造谣文章的,也有他们出一份力。
这就对了,凌曜想,她想的办法能够被采纳,真切变成政策,影响进士做官,人不在朝堂,但依旧能产生影响。
那四个还在玛卡巴卡,表现平平无奇的感受到威胁了,这才想把她按下去,甚至搁置了内部争议。
“嘶——”凌曜摸了摸下巴。
这是把我当太子斗?
真看得起啊!
“算了不怪他们。”
都是我实力太出众了,就像吕布被车轮战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妥,这是对实力的认可啊!
换个衣服收拾行装的功夫,凌曜自信加倍,继续去宫宴上参与接待萧观音的流程。
两个执掌一方的女人碰面,不说天雷勾动地火,也差不了太远,一路上两人的交流就没断过。
凌曜入内时,她四个竞争者仿佛背景板,站在这里白白做陪衬。
见到她,韩祺的嫉恨最明显,其次是凌旻的慎重,韩裕根本看不到眼神,反倒是凌骞主动打了招呼。
“你可算来了,萧君长一直夸你,说想有你这样的后代。”
“你认真的?”凌曜脚步停滞,为什么凌骞脸上真有羡慕?
这就是两个人打机锋的话术而已,谁家说话不会有夸对方孩子的环节啊!不说你们是不了解,难道夸你长得好看?那韩祺怎么办?不夸不是显得他丑吗?
再一次,凌曜对凌骞的智商情商产生了好奇,所以到底为什么现在还会有人支持这个大脑疑似空旷的家伙啊!
“真是羡慕你儿孙满堂的热闹。”萧观音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状似无意开口。
凌知微看过来,“都到了,也该让他们上来正式见个礼,你那些孩子的事也不要太伤怀,说不准哪天就想通了。”
听起来倒是十分诚恳,没什么讽刺的意思,实际么……
萧观音的子女运也不行。
但凡过得去,怎么会选萧雁?不是说人选有什么问题,只是萧雁太年轻,实在没显现出什么能力。
不过这问题在去年出使时就能看出来,队伍里没有任何萧观音的直系血亲,耶律氏被边缘化,总揽责任的是萧雁,足见萧观音的为难。
还是情势所逼,女人拿到权力总是突然,哪能瞬间想到什么千秋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