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可不怎么结实的样子。
“放心。”魏若渝叉着腰,长长吐出一口气,“没那么便宜他们!”
她转头给所有侍从都放了假,锁上院子,派宫里的侍卫看守,提着蛇箱就进宫告状。
“娘!这些人都欠上赌债了,差不多了吧?”
上前迎她的金兰笑出声,“真是心有灵犀!娘娘才说得把他们料理了,才能安心出门。”
“真的?”终于等到了?魏若渝睁大眼睛。
凌知微灌下一盏浓茶,提笔在落在未写完的手令上。
“通政司才送来魏家的罪证,这就够了。”
魏家毕竟枝繁叶茂,在当地足有十房人,人多自然容易犯事,加上魏家人从前写下的两不相干契约,足够魏家人入狱并证明清白。
“我去处理行吗?这群人还想抢我院子,正好给他们赶出去!”魏若渝摩拳擦掌。
“不用你动手,房子的事委屈你了,我预备给你开府,不过这几天另有一间事交给你,你得住宫里,和刘统领一道督促禁军,守好门户。”
凌知微不是委屈自家孩子的家长。
“谢谢娘!我肯定办好!”魏若渝瞬间把憋闷扔到九霄云外。
这是什么?这就是信任啊!皇宫都能交到自己手上!这是她娘无与伦比的信任啊!
还有开府,这就标志着她可以名正言顺培养自己的势力,既然这样,谁还在乎魏府那半拉地方。
不过……
“我还是得回去一趟,不能太便宜他们了。”
好歹把舆论还击准备好,再看看笑话。
凌知微无奈,“去吧去吧。”
总不能让孩子一直憋着,那你就不知道她会给你什么惊喜了。
魏若渝比拿人的官差晚一步,回家时魏家人正在拒捕。
“放开我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一定是那娘们故意的!”
“侄儿!好侄儿你快来,有人要拿你叔叔!”
领头的官差一脸寒霜,严肃的脸上甚至能清晰看到不解。
“罪证确凿,尔等狡辩何用!”
“什么罪证?哪来的罪证?我们没犯过事!”
“负隅顽抗!”官差抬手,示意念出罪名,直接击碎这些人的侥幸。
“今查魏氏一族,盘踞乡里,恃强凌弱,强占民田,侵夺山泽,逼良为佃,苛敛租税,乃至危害人命,命有司即刻锁拿——”
“桩桩件件,可有冤枉半点?”
“拿下!”
事情自己做没做过还是清楚的,魏家人肉眼可见的慌了神,还试着互相推诿,声称不是自己干的。
有些躲在暗处偷偷看的,转身打算逃跑。
这魏若渝能放过?立刻叫来了侍卫帮忙,证明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不多时人全部抓捕归案,被绑成一条带出去,这些人看着她眼神极为不善,但魏若渝眼中只有暗爽。
“原来你们屁股都没擦干净啊,看你们那眼睛长在天上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圣人呢!”
“这是挟私报复!凌氏会遭报应的!”
黄老太太因为多年守寡,在魏家族中插不上手,没有被捕,此时仍旧色厉内荏的叫嚣,然而眼中流露的忐忑已经坐实她心虚。
“啧~”魏若渝嘴角上扬,“别急啊!你是没犯罪,但自己签押的契约忘了?”
“只要能够担负责任,养大魏继章,凌知微再嫁后一切事情与魏家无关,是你签的吧?”
魏若渝上前几步,堵在黄氏跟前,压迫性十足。
“怎么?老来多健忘?那一年五百两银子怎么不忘了?”
魏若渝甩着手比划了数字,绕着黄氏踱步。
“享福的时候怎么不忘了?就忘了你早二十年还要绣花补贴家用养儿子?倒觉得钱是大风刮来的?”
寡妇是什么护身符吗?男人又不是被儿媳克死的,儿子也是自己跑的,怎么就知道怪不相干的女人?
当初欠债的时候可一点没求着族里帮着还,任由怀孕的儿媳出去走商,回头还要因为儿媳再找了人家要好处,这脸怎么就这么大呢?
还来京城撒泼要好处,要是撒泼有用,这个世界早就是泼妇的天下了!
她黄氏也不用受制于魏家,大半辈子过了,还要恐惧魏家不让她好好养老。
这该撒泼的时候又不撒泼了,反而任由人家拿捏。
“顶级糊涂蛋一个,你这六十年白活!”
“你!你——”黄氏捂着胸口,剧烈喘着气。
魏若渝丝毫不放在心上,现在死了她就风光大办,说被魏家人犯事气死的,看谁能说她不孝顺。
何况按照祸害遗千年的道理,黄氏还有得活,操心没了魏家日后怎么过活才是要紧事,这年纪也不是闯的时候了。
“祖母!你没事吧?”
迟到一步的魏继章慌慌张张跑出来,扶住黄氏,伸手扒拉魏若渝。
“魏若渝!你做什么!祖母年纪大了,你就不懂孝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