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凌知微女士就是这么火爆的脾气,也就是这些年做一国之母改了些。
想到小时候被教训的经历,魏若渝努力稳住表情。
所以凌女士其实也不想听杨老头告状吧?打个架而已多大的事?
但有人不这么想。
“一国之后体统何在!”韩祺突然跳出来。
蠢货!魏若渝几人忍不住拉着坐席挪开些,难道骂亲娘会让你脸上有光吗?就仗着永和帝其他妃嫔没有儿子作吧!
凌知微淡漠地看了一眼,只不搭理他,当他不存在。
为了货不砸手里,哪顾得上什么体面?一家子老小就指着这个还债活下去了。
再者,要不是这件不体统的事,也不会招来德王做主,就不会有再婚的机会,更不会有这小子。
这蠢货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就是这不体统的产物。
韩祺见无人附和,五官漫上羞恼,一时气氛微妙。
近处的老大臣们只当听不到,事到如今,他们不指望给三皇子摇旗呐喊,能搏个从龙之功,安稳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年轻有野望的大臣,哦,坐后面没人传话听不到,没资格参与。
天幕还在继续。
【入德王府三年,昭文帝生下两个儿子后,德王超进化永和豆浆王……】
这永和豆浆是何物?众人一惊。
【呸!口误啊口误,这不重要!总之新帝登基了。
这位新皇呢,对皇后有一套完整的想象,奈何吴皇后三天两头哭诉,试图给自己父兄走后门。
永和帝烦不胜烦,因此羞恼提出废后。】
卧床的永和帝:并非羞恼。
【吴皇后不明白啊!我家不是自己人吗?享受一下胜利果实怎么了?
显然,永和帝不认为吴皇后有什么贡献,胜利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因为他是先帝实际意义上的独子了吗?】
虽然被天幕揣测,但永和帝也不得不表示猜得对,他不认为吴氏有什么功劳。
【所以他很干脆的废了后,然后大家就都知道了,昭文帝成了新皇后。】
哎?是这样吗?那皇后是无辜的?
【我们都知道,有时候女人和男人很难讲到同一个道理,沟通是需要技巧的,特别是对着皇帝这种天下至尊存在。
吴皇后被废不奇怪,但偏偏总有人臆想女人扯头花!】
扯头花?众人不约而同抬头,说这个他们就不困了。
【那部《大雍情》带歪了多少人啊!
现在还有很多人以为昭文帝参与了后宫争斗,是心机深沉的胜利者,现在都快变成昭文帝心狠手辣的证据了!
最近那部《大昭秘史》更是离奇,昭文帝快被写成魔头了!
文化创作者真的要有文化,无论是正史还是《平章记事》,昭文帝的形象都很宽和,跟心狠手辣丝毫不沾边,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魔改的……】
天幕气愤,观众们也没觉得高兴。
“这说话的怎么对陛下一点尊重没有!”
“什么人呐!净抹黑人!”
也有人对宫斗感兴趣。
“那个什么情说不准是真的,难道写出作品的先生不比这嘴上不积德的丫头片子厉害?”
“不把前头的斗下去怎么上位?”
对这一点所有人都无话可说,总有人会信阴谋论,也总有人觉得女人会为了争男人一点好处斗得死去活来,跟这种人讲不通。
倒是天幕展示的影视画面有点意思,宛如置身现场,原来戏能这么演么?
唯有大臣们表情微妙,皇后宽和?那流放的前宰相和东乡侯一干人是怎么回事?
【好了,主播发泄完了,话题回收。
永和四年,因将领轮换一事分身乏术,永和帝默许皇后帮忙整理奏折,慢慢的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被移交给皇后。
这个阶段,昭文帝并没有实权,更多的还是忙于内务。
值得一提的就是废后吴氏去世,她的葬礼还是昭文帝一力主张以妃礼下葬,如果非要说这是对吴氏的羞辱,那我只能说,记得吃药。】
“记得吃药什么意思?”
“有病呗!没病吃什么药?说这话的确是病得不轻。”
至于废后,紫宸殿这里没人同情她,对天幕甚至多有赞成,外戚一直是他们正经大臣的防备对象。
一心扒拉烂泥扶不上墙家人的皇后被废了?
废得好!
好歹这位凌皇后没有扒拉外戚!
“这家人做了什么事这么招人恨?”魏若渝察觉大臣的脸色不对,凑到凌知微面前。
几个兄弟姊妹都竖起了耳朵。
凌知微无奈,这都跟谁学的,哪有当殿说人坏话的?
但她不说,天幕替她讲了。
【注意这个吴废后,要考的!
永和八年,皇后走向台前,正式摄政的标志就是处理吴氏逆反案。
废后的兄弟侵夺良田,殴打县令,永和帝本想秉公处置,奈何吴氏闹得厉害,仍旧以外戚自居,引得宗室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