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也不是我,我正和雷八刀打架,没工夫理你。”
“我就在你眼前,更加不可能偷袭你。”
“是不是外面闯进人来了?”
“走,去看看。”
正当几人想去院子外面找人时,矮墙中间的门框处步履悠闲的走进来一个人,他着一身墨绿色衣裳的上,袖口处绣有红色火焰图腾。男人身上并没有疏离冷漠之气,有的只有万分慵懒之色,懒到什么程度?
仿佛给他一堵墙,他便能倚靠一整年一般。
吴鬼蟾捂着被砸出血的脑袋,脸色狰狞的问:“刚刚是你暗算的我?”
长二条紧接着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家?”
男人抱着胳膊,懒懒的说道:“路过这里,看你们几个人围着一个姑娘转,我便也想进来看看。”
“合着,这又来一个插手的?”雷八刀转身挡在了女子身前,把手中的大刀扛在肩上说:“我告诉你,她是我先看上的。你想要,得问问我这手里把刀同不同意。”
吴鬼蟾抬手就给雷八刀的脑袋来了一下子,气愤的说道:“你他娘的是傻子吗?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而且还是山坳里面,怎么可能会有人路过??”
“不是就不是呗,你打我干什么?”平头的雷八刀捂着脑袋,将脸转向周策,仿佛在发泄刚刚被打的怒般,骂骂咧咧的对周策说:“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听到这种粗俗的言语,周策微微皱了皱眉心,但也只是一瞬,便懒懒散散的松开了,他说:“我是山下的樵夫,路过此地不足为奇。”
雷八刀说:“樵夫?樵夫还敢插手别人的事?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周策说:“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笑声在空旷的山坳里,显得格外的诡异和渗人。
前仰后合的笑了好一会儿后,衣着装束奇形怪状的矮胖子,才笑嘻嘻的对长二条说:“二弟,你告诉他这是什么地方。”
长二条神色狰狞且阴冷的说:“这是阎王殿,来了就有去无回的地方。”
“我们不用花钱买人了,这有自动送上门来的了,够我们玩好几天的了。”矮胖子笑嘻嘻的说:“二弟,你说,我们是给他吊起来鞭打至死?还是将他丢进咱们蓄养的蜈蚣池里,看着他一点点的被蜈蚣啃噬好呢?”
“要我说,还是玩点新鲜的花样,将他的肉一片片切下来喂秃鹫吧。”
雷老八说:“依我说还是在他后背穿上铁环,叫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吴鬼蟾说:“他刚刚打了我的脑袋,要不就用榔头将他的脑袋砸烂吧,几榔头下去,白色的脑浆就滋啦一下冒出来,多么的有意思。”
“不行,那样很快就打死了,根本就没有乐趣。”
“要我说,咱们还是…”
听到这些对话内容,容流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几个人手段竟然如此残虐冷酷,甚至毫无人性可言。
林和是前天晚上消失,而京畿城的城门每天傍晚酉时末戌时初便会关闭,普通人无法在夜间出城,也就代表着糖葫芦商贩只能在昨日清晨以后才能将林和送来。容流莹记得她吃糖葫芦时是午时末,而现在已经快戌时了,刨除长二条将她带到这里的时间,也就是说,从城内到这座山的中央,要花费近两个时辰的时间。
换句话说,即使林和是昨天早晨被带出了京畿城,达这个地方也要昨日中午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为止,共计一天一夜多半日。这一天一夜多的时间,这群恶人对他做了什么??
林和他有没有事?他还好吗??
想到这儿时,容流莹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好一会儿没有言语的周策似乎在看她…
她立刻回望过去。
仅仅几秒,容流莹便读懂了周策眼中的意思。
她当机立断,瞬间狠狠推开,正在讨论如何虐杀而得意忘形的长二条,用尽全部力量与速度,朝前方的周策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