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栀脸微红,摇了摇头。
“我一直跟在主公身边,每天都很忙呢,哪有人来提亲。有我也不知道,哪里记得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那……”姬瑜歪着低下脑袋,让自己的目光和月栀的在一条线上,两人目光对视上的那一瞬间,时间都好像静止了。
“二郎君……”月栀喃喃道。
“我呢?我提亲呢?也会是无关紧要的事吗?”姬瑜说完紧张地盯着月栀的嘴,就怕拒绝的话语从里面吐出。
月栀瞳孔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姬瑜:“二郎君你……”
夜色静好,微风习习,树影晃动的嘻嘻索索的声音惹得人动心。
“月栀,我……我们成婚好不好?”姬瑜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二郎君……”月栀呢喃着,不禁闭上了眼。
“咳咳咳!”
姬瑜和月栀两人身子一颤转,同时转头望去,只见姬昤倚靠在海棠门上,憋着笑看着两人。
“没成婚之前不许亲嘴奥,我可盯着你们俩呢。”姬昤假装严肃地说道。
姬瑜直起身子,一只手挡在嘴前,眼神飘忽。
“尽胡说,别吓着小月栀。”他说。
“主公,我,我们什么都没做,你看错了……”月栀越说声音越轻,自己都心虚。
姬昤笑了,走了过去:“怕什么?我又不拦着你们。都是一家人,就别主公长主公短的了,还是同从前一样唤我娘子就行。”
“嗯,娘子。”月栀走到姬昤身后,然后抬眸看了眼对面的姬瑜,接着快速敛眸,脸蛋红扑扑的。
“月栀啊。”姬昤。
“嗯?娘子有什么吩咐?”月栀上前一步,问道。
姬昤看向她,神色认真严肃:“你喜欢我二兄吗?”
月栀的脸迅速红透了,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姬昤清清楚楚地明白了,喜欢,而且是特别喜欢。
姬昤又转头看向姬瑜:“二兄,月栀同我一起长大,父母阿兄又都因我们姬家人而死,你若真心喜欢月栀我不会阻拦,但我作为月栀的娘家人也是有要求的。”
姬瑜站得笔直:“小妹你随便提,做不到我就是狗。”
姬昤和月栀对视了眼,都笑了。
“好,那我可就提了。”姬昤说道,“若你们二人成婚,月栀便是你唯一的妻,你不许纳妾,不许抬平妻,你整个后院只能有月栀一个女人。”
“那是自然!我们阿耶阿母不就是如此吗?我当然要学习阿耶只有阿母一个妻了。”姬瑜理所当然地说道。
“娘子,这……这是不是不太好?”月栀有些担心地说道。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奴婢,是个家生子,能够做二郎君的妻就是祖坟冒青烟了,怎还能不让郎君纳妾?
“有什么不好的?这不是应该的吗?月栀,你我情同姐妹,除了名号你跟姬家的娘子是没区别的!更何况我现在就是王,待日后称帝,我要封你为公主……不,不行,公主的话跟二兄的婚事好像不太行,郡主吧,届时封你为郡主,让二兄赘给你!”姬昤拉着月栀的手说着,说到最后还好笑地瞥了眼姬瑜。
姬瑜无奈地笑了。
他倒是无所谓,什么纳不纳妾的、入不入赘,这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家人安康幸福、他能和心悦之人相守一生。
月栀听着姬昤大胆的话语脸更红了,羞得不行,整个人都快埋到姬昤怀里去了。
“到时候生了孩子跟你姓,月栀,你想想那画面,喜不喜欢?”姬昤调笑道。
月栀越来越不好意思,但是眼里也有些迷茫。
跟她姓?她姓什么来着?她只记得阿耶阿母那辈已经随了姬家的姓了。
“跟你姓,姓秋,月栀,秋月栀,你的孩子跟你也姓秋。”姬昤捧着月栀的脸,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月栀恍然大悟,对了,秋,她家原来是姓秋的。
月栀想了会儿,那感觉好像是挺好的。
她靠在姬昤怀里,不禁看向姬瑜。
姬瑜却笑着看着她,张了张嘴,看嘴型好像说的是“我都听你的”。
“但,但凭娘子做主。”月栀整个人被姬昤抱在怀里,声音嗡嗡的像是蚊子叫,轻轻的。
“听到了吧,月栀虽然和我们一起长大,但是三书六礼你一个也不许少,只能多不许少。说说看,打算什么时候向我们小月栀提亲呐?”姬昤对姬瑜说道。
“提亲的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姬瑜犹豫了一会儿。
“只是什么?”姬昤眼睛一斜,瞪着姬瑜。
姬瑜眼神晦暗不明:“我在临泾还有些事没处理好,成婚应该没那么快,需要委屈小月栀再等等了。”
“啧,不会在那里还养着相好的吧?”姬昤开玩笑道。
姬瑜无奈地瞪了眼姬昤:“对你二兄这点信任都没有?你二兄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心里只有月栀一人!”
“二郎君不是这样的人!”月栀从姬昤怀里抬起头来,立马说道。
姬昤笑了,姬瑜愣了一瞬也笑了。
月栀反应过来,明白两个人是在逗她了,捂着脸就跑了。
待月栀跑远了,姬昤敛了脸上的笑容:“临泾出什么事了?”
姬瑜也满脸严肃:“有人往我身边塞了人。”
“难办吗?”姬昤又问。
“没事,我能解决。”姬瑜。
“搞不定就跟我说,我派人去帮你。”姬昤。
姬瑜摸了摸姬昤的脑袋,把她头上揉成了鸡窝才肯放下手。
“对你二兄放心,我不至于这点能力都没有。”
姬昤瞪着姬瑜:“我看你揉我头发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姬瑜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