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矿好啊,殿下那边正缺人呢!他们要是能去也是他们的福气!”
“抓起来!”
“抓起来!”
“抓起来!”
……
群起激愤之下,猥琐男等人再说不出什么话来,直接被带走了。
“诸位好好识字,一月后识字者最多的,殿下重重有赏。”霍去病走之前还给大家带来一个好消息。
百姓们一听更有干劲了,一个比一个学得认真、学得仔细、学得有劲。
粟邑县东边最热闹的街巷。
“来瞧一瞧看一看咯!吴家食肆今日开张,前来用膳的客人都有机会免单哦!名额有限,三日共有九次机会,先到先得哦!”一个锦衣少年站在大大的招牌之下吆喝着,脸上洋溢着肆意明媚的笑容。
好热闹的百姓们不禁被少年的笑容感染,纷纷踏入了食肆中。
一辆马车缓缓路过,帘子拉起,露出里面的面容——姬昤。
“新开了家食肆?可知道底细?”姬昤低声询问道。
马车外跟随的卫子夫也低声道:“前几日来的,只知道此人叫吴道微,似乎是南边来的,其余一概不知。”
“查不到?”姬昤微微皱眉。
卫子夫摇了摇头:“查不到。”
“有点意思,进去坐坐吧。”姬昤放下了帘子。
姬昤带着月栀、卫子夫二人还几个护卫进入了吴家食肆,锦衣少年——吴道微一眼就瞧见了姬昤,迎了上去。
“哎哟,这位娘子瞧着面善,可是来用膳的?咱们家是新开的食肆,口味包含了东西南北各地的,保管您满意!”吴道微笑呵呵的,一看就让人觉得亲近,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盯着姬昤让姬昤忍不住就想点头应下。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姬昤笑着应下,走了进去。
吴道微一路引着姬昤等人进去,不论是说话还是一路的举动都十分周到热情。
“掌柜的不去招待旁的客人吗?”姬昤问了嘴。
“我这食肆伙计多,招呼得过来,至于殿下么,自然是我这个做掌柜的来招待了。”吴道微把几人带到包房坐下,然后站在门边上笑眯眯地看着姬昤。
“原来吴掌柜认识我啊。”姬昤有些惊讶。
吴道微神色如常,并不意外姬昤直接喊出了他的姓。
“自然,雍王殿下仙人之姿、贵气逼人,出现那一刻某就认出来了。”吴道微说道。
姬昤笑了笑,不愧是生意人,这话说起来一道一道的,夸得人不好意思。
“吴掌柜不如坐下一起吃?我们也好聊聊。”姬昤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恭敬不如从命。”吴道微点了下头,接着落座姬昤身边。
接着吴道微喊了声,近来一个伙计。
“掌柜的有何吩咐?”伙计询问道。
“把食肆的拿手菜都上一遍,然后,不许任何人来打扰这里。”吴道微吩咐道。
伙计小心地瞧了眼姬昤的方向,心下一惊:“小,小的,小的拜见殿下!”说着差点跪下了。
“不必多礼,听你们掌柜的吧。”姬昤连忙说道。
“喏。”伙计应声,然后退了出去。
“吴掌柜是哪里人啊?”姬昤一边吃着一边自然地问道。
她很好奇这吴道微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只查得到名字,其余一概不知。
“某从广州而来。”吴道微回答。
“是么?我怎么听掌柜的口音似是吴郡的?”姬昤淡淡笑着。
虽然这吴道微官话说得不错,却隐隐约约带着家乡话的口音,她仔细听了就像吴侬软语。
吴道微神色微滞,接着笑了笑:“殿下这耳力可真是让某佩服,这都听出来了?某祖上是吴郡的,到某阿耶这一代便去了广州。”
“为何是去广州?此地偏远炎热,人烟稀少,日子怕是有些苦。”姬昤说道。
这时的广州可不比后世,现在那里都还没开发好,也没有多少人,海上贸易航线甚至都没几条,先帝是前几朝的皇帝一流放官员就说“流放岭南”,可见此地苦得很,没想到这吴家竟然选择从富有的吴郡到了偏远的广州去。
“说来惭愧。”吴道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家父本不愿去,还是某好说歹说劝去了,后来到了那边,一开始日子确实困苦,但……也发现了商机,后来赚了钱阿耶便不再念叨了。”
“又为何来了这儿?这儿可不比广州好到哪里去。”姬昤。
“人生嘛,需要冒险,某恰巧就是喜欢冒险,越是困难的事某越愿意去尝试。”吴道微。
“有志气,佩服。”姬昤举起酒杯敬了一下。
“殿下谬赞了。”吴道微姿态谦虚。
“不过令尊如此放心你一个小娘子只身一人出来闯荡更令在下佩服。”姬昤笑道。
吴道微拿着杯盏的手和脸上的笑容都顿住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姬昤:“殿下是怎么……”
姬昤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吴道微啊吴道微,你就差没把“我是女子”四字贴在脑门上了,女扮男装可不是穿着男装、贴贴假胡子就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