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棋多少年?那你下多少年了?你这新手下的是真的很不错,脑子比较灵活。”
刘随英有些腼腆地笑了。
宋辞声从一旁的果盘直接抄起砂糖橘开始剥起来,她一口一个还不忘开玩笑:“要不我们来下五子棋吧,我肯定能打的有来有回。”
宋斐靖笑了,“你在电视柜下面拿两副扑克牌,我们仨斗地主吧。”
“好耶!”
几回合下来,宋斐靖总是摸到地主,对面宋辞声和刘随英配合默契,反杀地主很多回。
宋斐靖最后丢出手中的牌,呵呵笑一声:“打不赢你俩。”
好几次他手中的牌都不错,但每次都被宋辞声逼到打出了大牌,手中留下的牌又不足以让他逃生,反被刘随英制裁。
“那不是外公让着我们吗?”宋辞声嬉皮笑脸着。
窗外开始放烟花,绚烂的烟火在空中炸开,一瞬间将黑夜点亮。
宋辞声左手挽着宋斐靖,右手挽着刘随英,站着院子玻璃门前,看窗外绚烂夺目。
晚上刘随英留下来和宋辞声一起睡,外面的烟花鞭炮声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宋辞声时不时就从梦境中被拉出来。
她翻身,见刘随英还是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妈?”
刘随英没动,宋辞声以为她没醒,准备等这波声音过去了继续睡,谁知看到了侧躺的身影抖动了两下。
宋辞声直起身体探头过去,烟花照亮的那一瞬间,她看见刘随英满脸泪水的反光。
宋辞声打开房间灯,又从床头柜顺手抽了几张纸,递给刘随英。
“这是怎么了?”
刘随英摇摇头,她用纸擦了眼泪,又擤了鼻涕。
“我只是想到以前,想哭。”
宋辞声静静地坐着,听着她一抽一抽地哭诉。
“你外公人真的很好,不会随便凶,不会随便骂人打人,也没有因为你是女孩就看你不顺眼,你家里很好。”
刘随英眼泪跟小溪一样,源源不断。
“我知道我以前不受人待见,我不招人喜欢,家里也全是不好的人,可你家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就偏偏跟着我一起长大了。”
宋辞声上前抱住人,“我们现在好好的啊,我们要往前看,我们的生活会变好的。”
“不是的,如果,如果你出生在本该的家里,你就不会吃那些苦,你可以一直开心,一直幸福。”
“没有如果,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有母女缘呢?上天希望多一个人来爱我。”
刘随英没有说话,她知道宋辞声是在安慰自己。
她以前只是觉得宋辞声从小跟着自己吃了金钱上的苦,可能这几天相处下来,她才发现,宋辞声从小到大没有过来自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疼爱,也没有感受到过父爱。
刘随英也是在今天,在宋斐靖的身体,稍稍感受到了她十分陌生的父爱,在他对她轻声说话时,她几乎想哭。
可一瞬间,她立马想到了宋辞声,她缺失了那么那么本该属于她的爱,她的钱,她的资源。
刘随英内心突然有一股怒火,她不知道是对谁的,但却确确实实在她心底烧着。她更加确信了自己要好好赚钱,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一切都给宋辞声。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平息,第二天早上,宋斐靖起来并没有叫醒母女俩,想着让她们多睡会儿。
但两人还是被上门拜年的人吵醒了。
洗漱后,宋斐靖下了饺子给两人当早午饭。
宋辞声呼着热气,咬着饺子,感觉浑身暖乎乎的。
她穿上了宋斐靖买的新衣服,怕吃的时候弄脏,还特意将袖子往上卷了几圈。
到了下午的时候,罗尖的家里人还有胡继学的家长也过来了,还给宋辞声报了个大红包。
在宋斐靖的示意下,宋辞声说了几句吉祥话,将红包收了。
又过了两天,宋斐靖带着宋辞声去见了王奶奶,原来在市一院当护士长退休的。
王奶奶记性很好,说她们要查的那个护士十几年前就辞职了,就在宋盈掬生产第二年。
回家的路上,宋辞声有点心不在焉。
“声声,外公会接着查的,你不用这么上心,你只需要好好学习就行。”
“我当然知道啦,我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
宋辞声笑着,心里喊出系统。
“宿主我不能帮你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