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重点。”
司念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比比东的头发。
“你现在的身体就像个快要爆炸的罐子,我不能把我的力量直接灌进去帮你压,那样罐子会碎得更快。”
比比东睁开眼,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那你要怎么做?”
司念没有马上回答。
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蜷缩了一下手指,在冰冷的夜空里,两人身体贴合的地方传递着异常灼热的温度。
司念偏过头,视线刻意避开了比比东探寻的目光,只盯着前方黑漆漆的夜空。
"咳……这个……嗯……"
司念的的声音支支吾吾的。
“疏导……”
司念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小,连带着耳根都迅速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就是……得同源,毫无排斥的那种疏导。”
比比东愣了一下,体内的剧痛让她一时没能转过弯来。
“就是!”司念急得咬了一下下唇,脸颊已经烫得像熟透的番茄。
“用我来当你的缓冲池!”
“我们得……把气血连在一起。全都……一点都不保留地交换。”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嘟囔出来的
“只有在这个过程中,我才能用我的力量,一点点把紊乱的力量梳理清楚,引导它们进入你的魂核。”
比比东怔了一下。
即便在的痛楚中,她的大脑也立刻理解了司念这句话里蕴含的真正意味。
在心中这种情况下,她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而作为疏导的一方,司念必然处于承受和接纳的位置,
她看向司念。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正慌乱地乱瞟,平时那个跳脱的丫头,现在连脖子根都红透了,恨不得整个人缩进云层里。
“你会很辛苦。”比比东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发生了一丝微妙的改变。
去承载那些狂暴力量的反噬,司念的身体一定会承受巨大的压力。
更何况,在一年的闭关时间里,肯定不可能只有一两次,而是持续不断的、疯狂的渴求。比比东太清楚自己有多么不知餍足了。
所以,在闭关这段期间,司念白天要替比比东接管圣灵教,晚上还得……
“我、我知道啊!”
司念结结巴巴地反驳,试图找回一点威严。
“所、所以……你最好给我克制一点,别乱发疯……轻一点,听到没有?”
毫无威慑力的警告。
比比东重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体内那撕裂般的痛苦似乎被某种更灼热的渴望所掩盖。
几乎是在司念刚刚推开房门,甚至还没来得及摸到魂导灯开关。
原本还虚弱地靠在司念怀里的人,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比比东的手臂猛地揽住司念的腰,借着落地的惯性,直接将银发少女反身压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东姐……唔!”
司念的惊呼还未完全出口,就被一个滚烫的吻强势封堵。
比比东的唇瓣冷得像冰,但口腔里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九幽寒泉和钟离乌的魂力在她体内疯狂肆虐,这种极端的温差在两人双唇相贴的瞬间,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司念。
司念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逼得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只能下意识地攥住了比比东的衣服。
因为体内力量暴走所带来的痛苦,比比东全身都在发抖,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肯放开司念,反而越抱越紧。
“嗯……”
司念发出一声闷哼,放弃了挣扎。
她松开攥着衣襟的手,转而环住比比东的脖颈,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回应着比比东这个不算温柔的吻。
司念的力量顺着交缠的唇舌,化作清凉的甘霖,悄无声息地渗入比比东沸腾的体内。
让比比东混乱的大脑获得了短暂的清明。
比比东稍稍退开几寸。
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
“不够。”
比比东的声音哑得厉害,她的额头抵着司念的额头,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司念的脸颊上。
“念念……不够……”
她呢喃着,已经迫不及待。
冰冷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
“等、等一下……灯还没开……”
司念试图去抓比比东作乱的手,但那只手却像一条灵活的蛇,轻易地避开了她的阻拦,顺着边缘钻了进去。
“别开灯。”
比比东吻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啮咬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就在这里……”
————
好热,她好暖和。
比比东盯着眼前人在黑暗中微微起伏的轮廓,体内经脉传来的撕裂痛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念念……”
比比东俯下身,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司念的脸颊上。
“很痛……”她的声音碎裂成了无数片,带着一丝让司念心脏抽痛的脆弱和祈求。
“我知道,我都知道。”
司念顾不上手腕被捏得发疼,她挣脱开一只手,摸着黑捧住了比比东的脸,拇指轻轻擦去那冷热交替的泪水。
“来吧,我不怕疼,你把那些东西都过渡给我。”
这句话成了彻底开启阀门的指令。
巨大的温差让司念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痉挛的紧缩。
“放松……”比比东咬着她的耳廓,含混不清地哄着。
比比东体内那些狂乱到随时准备自爆的魂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它们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冲进了司念的体里。
轮到司念开始体会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蔓延。
神力立刻自动运转起来,把那些冰刺和火焰一点点包裹住,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行过滤,然后再变成平稳的力量,顺着渠道反哺回比比东的魂核。
这种反哺的过程,伴随着一种麻痒和快意。
“东姐……你好冷……”
“啪”清脆的拍打声从某人臀部传来。
“怎么突然……打我……”
司念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手指紧紧抓着比比东的手肘。
听到司念的哭腔,比比东的动作僵了一下。
理智在那一瞬间有意思回笼。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看到了司念汗湿的鬓角和咬得发白的嘴唇。
我在干什么?我真的伤害她了。
恐慌瞬间扼住了比比东的咽喉,她试图切断这场可能会把司念也拖垮的疏导。
“不可以!”
司念察觉到了她的退缩,猛地夹紧。
“继续……不能停。循环刚建立起来,现在断掉你会死的。”司念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我……站不稳了……去船上。”
汗水把两人的头发全都打湿了。比比东长长的紫发和司念的银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随着过滤后的精纯魂力不断汇入比比东,她原本躁动不安的第二魂核终于开始缓慢而稳固地成型。
但这种过程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东姐……我好像要打翻水杯了……”
“没关系。”比比东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她盯着司念迷离的眼睛,汗水顺着比比东削瘦的下颌滴落。
“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
司念的手臂环了上来。她的力气其实已经没剩下多少了,手腕软绵绵的,但却固执地揽住了比比东的脖颈,将自己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颊,一头扎进了比比东披散在肩头的紫发里。
温热的液体渗进了比比东的颈窝。
“东姐……”
司念抱着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含糊不清地在她的头发里闷闷地响了起来。
“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