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Blue的海面上鲜少会被雪白所埋没,湛蓝不曾舍弃过温暖。冬季仍旧波光粼粼的海面伴随着浪花翻涌,拂开寒气。虽然算算日子差不多就快到大雪,S市也不曾寒冷到穿着厚厚的棉服仍旧瑟瑟发抖的地步。然而再过一个月的首都就要焕然一新了,一切皆为白雪茫茫,雪花积得深,不起眼的灌木丛一下子就消失无影了。高二的第一个学期我们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雪,天台,走廊上堆满了积雪,各种各样的雪人也就拔地而起。作为海滨热血男儿的尤斯塔斯似乎从没有感受过这番景象,在我们的嘲笑中惊呼家乡下雪的次数一个手的数的过来,而且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雪,他似乎在风中站了很久。晃眼的脑袋已经被雪覆盖了不少。
我捏着他的脸迫使回忆,尤斯塔斯索性闭上眼,我知道他企图把这段往事丢进回收站,不过我想这恐怕是恢复出厂设置都无法删除的吧。
天气一冷下来,巴拉蒂的生意也莫名兴旺了不少。即使坐落在不怎么繁华的街道。仅仅是推开门,梅花的香味也就扑鼻而来。山治也是极有情调的,不管什么季节,柜台旁总是摆满了花花草草。尤斯塔斯声称这是花店不是餐厅了吧,但还是赢不过身体的本能,违心地走进去被食物诱惑住。山治只是不屑地回应说,这是为所有拜访的lady准备的,来享用美食的她们是需要鲜花来衬托的。像你这种无礼的男人能在像样的桌子旁吃就不错了,要不是影响市容,蹲在马路牙子边都可以!这肯定是性别歧视,我心里暗暗地想。
暖黄色的灯光下我困意十足,可山治一分钟三个电话的频率让我始终在电话铃声中旋转跳跃闭不了眼,他看我无所事事招呼我去门口看看罗罗诺亚当家的到没到。可人不就在对面吗?我还是低估了罗罗诺亚的路痴程度,他同样很生气地打着电话,我身后的山治恶狠狠地挂断了。无法忍受,再也无法忍受,我终于喊了一嗓子,他居然还在四处张望,终于聚焦了那不曾用过的大脑了,一个大活人总算是安然无恙地到达目的地,我没有拦着山治的冷嘲热讽。
“喂,绿藻头你――”
“圈圈眉你的店什么时候搬到对面来的?我只不过是出差了一个星期,居然都没有告……”噗嗤,啪嗒嗒
“白痴啊你,没有搬啊没搬,这么大的店摆在你面前他妈的看不见啊,你怎么会这么傻?!脑子里除了酒还有别的吗?!这么傻的话都说的出来,脑袋里装的是酒槽吗,浆糊吧!”山治一脚踢了上去,只听到清脆的响声,罗罗诺亚躺在了地上,还不知羞耻地说着厨子我饿了,饭团啊我要饭团,还有酒!
经过的路人投以奇怪的目光,我这才赶忙拉住山治,嘴里还塞着肉的尤斯塔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山治你和善一点,再动手罗罗诺亚的路痴怕是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