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天老老实实回答完带教提出的问题,最后一问没答上来,喜提抄十页书的任务。
连副本都知道抄书是惩罚,还有地方教小孩时把抄书当作通用宝典。
她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听着带教问左丘衡问题。
左丘衡算学什么的?像她们这样的人挺难界定出她们的专业领域吧?
“解释相互保证毁灭。”
第一题一般都不太难。
只见左丘衡懒洋洋地回答:“我不知道。”
莫问天:?
我都知道的你不知道?
带教愣了愣:“可能你忘了它的中文,英文呢?Mut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
“我不知道诶。”
“这你也不知道?别紧张,再想想。”
带教镜框下的眼睛机械地动了动,露出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白。
“不知道。”左丘衡无动于衷。
“你这基础也太差了,怎么考上的研究生?今天回去抄30页书。”
等带教气冲冲地离开,莫问天才提出疑问:“你怎么不回答?是回答了后面有负面影响吗?”
左丘衡拍了拍刚刚被带教碰到的右肩:“哦,没有,我就是懒得答而已。”
莫问天:“...哪怕代价是要多抄20页?”
“对我来说都是0页。”
“还可以不抄?”
“打得过就可以。”左丘衡迈步就向外走,“该去门诊了。”
能不能不要把副本当作是郊游?
或者能不能让她也一起郊游?
副本开始前,她和左丘衡一起进入副本,捕捉到了夏连春转瞬即逝的惊讶。
夏连春和左丘衡明显是认识的。
“故意的?”莫问天看到夏连春墨绿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我很闲吗?”左丘衡不是很客气,“这是我妹妹,带她来历练下。”
夏连春点点头,没再说话,直到应凌心也进到了副本里。
关系看着有点一般啊。
莫问天站在准备门诊的主任身后,想了想,也不知道应凌心现在怎么样了?
.
应凌心感觉很开心。
她进副本前就在想,这副本简直就像是为医学生量身定做的。
虽然副本不会真的考她医学知识...但毕竟副本设定是在医院,多少还是要了解一点医学相关的常识的。
虽然她也事先查了不少资料...但肯定比不上学医、甚至是自身就经历过规培的人。
比如现在,虽然她知道该去门诊了,也事先看过很多门诊的描述或者视频...
但真的到了地方,她还得忐忑地纠结一下:你说应该站在主任的左后方还是右后方?
有一个学医的队友就感觉安心多了,特别是对方看起来就很好相处,在来的路上还跟她讲了点注意事项和猜测。
真好。
应凌心看着站在她身旁的夏连春,眨了眨眼。
感恩。
应凌心看着夏连春如行云流水般打开了一系列页面和系统,还没来得及夸她一下,主任抬了抬头,示意她们叫第一个病人进来。
以前去医院的时候有这流程吗?应凌心印象有点模糊了,她还以为是机器叫名字呢。
夏连春见眼下没机会解释,偏了偏头,示意应凌心看她的操作。
先是根据患者的名字,找出她的过往病历和拍的片子,然后随着主任的问话一边听一边写病历。
主任问,患者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想象中的海龟汤情节。
应凌心注意到夏连春本来只是写了关键词句,结果在听到主任笑眯眯地和患者多聊了几句家常时愣了愣,抽空把病历补全了。
“大娘,您这右脚踝要做个X光检查。”主任低头看完,侧头跟夏连春说,“拍个正侧位。”
夏连春快速选中了主任说的选项,打出了检查单递给患者。
好像还可以?
下一个患者,主任把夏连春叫过去举患者的腿,应凌心坐到电脑前,开始有样学样。
虽然对话很遗憾地没有在她打字时变得跟数学有关,但她只需要把信息敲下来,没有太大的难度。
两个人就这样轮流写病历、开单子、辅助检查,中间没有任何交流,沉默地打字、递工具、帮患者摆身体位置。
30个病人看完,应凌心感觉脑子麻麻的。
机械地打了几个小时下手,像是真的来这里上班一样。
她拖着身体在走廊往外走,低声问夏连春:“这正常吗?”
她是来下副本不是来当劳动力的。
有一种生命在被浪费的感觉。
“不正常。”夏连春皱了皱眉。
“节奏太慢了,基本上患者的病历当场就能补全。主任的指示也太清晰了,现实中根本不是这样。
我怀疑这是因为今天是第一天,之后的节奏会越来越快,不能大意。”
?
所以是难度太低的意思吗?
“会不会是因为我完全没学过医?”应凌心为自己捏了把汗。
“哪有那么好的副本?”夏连春叹了口气,“感觉这个副本战线要拉长了。”
“第一天没有大陷阱,大概率喜欢搞慢性折磨。”
应凌心觉得有点道理:“那Boss就这样跟我们一直耗着吗?”
“它不需要出现,日子长了玩家被逼疯了就开始互相残杀了。”夏连春耸耸肩,“以前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
...应凌心有点后悔来参加对抗副本了,至少情节副本还有个限时。
严格来说她还没在副本里过过夜,第一次副本说是做梦,但她就没真的睡着过。
按小说套路来说晚上通常是会有危险情节发生吧...她需要安稳的睡眠!
“咕噜——”